只是,不知,这祝子桉都被皇帝给关押收监了。
怎么身为祝子桉亲生幼子的祝季良,还能心情无恙的出现在此,与人赛马?
该不会是祝家那两位,故意将此消息瞒住,不让祝季良知晓吧?
自知说话不揭短道理的凤朔雪,并没有将此事说出。
她只是反问祝季良。
“那,若是如此,你不曾到过九华山,这九华山,便不存在了么?”
“这……这…”祝季良微微一愣,摄政王这句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竟然让他无法反驳。
只是祝季良年纪不大,又是在逆反的年龄段。
怎么可能会主动赞扬凤朔雪的话,说摄政王你说得对?
他还是冷冷哼了一声,“反正我就是不信,谁知这是不是经了戏班子的夸大?”
这下,不仅是凤朔雪以及元昆玉等人,便连一向不喜理会闲事的裴钟妙,都看不下去了。
她年纪本就同祝季良差不多大,说祝季良时,自然毫无顾忌。
“呵,祝季良,你怎么那么多话呢,便是因为你不曾见过,所以便不会发生此事?
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当年摄政王取敌将头颅一事,可是有军队亲眼目睹。
你出去随便找个玄甲军之人,他们便能将他们亲眼目睹之事,讲与你听,你为何说其为假?”
祝季良不开口了。
他垂下头,整个人都耷拉着,如同一只焉了的茄子。
到底是同自己一起玩乐之人,元昆玉到底有些不忍。
他伸手,边抚摸祝季良的头,便安慰他的同时。
还不忘对凤朔雪,歉然一笑。
凤朔雪点了点头,表示无事。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至于祝季良有没有被自己点透,相不相信那些事情。
自然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何况现在的祝子桉…
祝季良以后,哪怕过得再好,到底是无有父亲了。
等元昆玉安抚好祝季良,几人自然不愿意再平添什么事端。
马上便言比赛可以开始。
裴钟妙并不擅长骑术,也不愿意运动。
当即便自告奋勇的当起了发令人。
“一,二,三,开始!”
待裴钟妙这脆生生的声音落下,几人皆是挥鞭抽马。
开始比赛。
凤朔雪本是想将这山绕个半圈到对面的。
但是当见到远处山林那飒飒而动,以及一闪而过的东西后。
凤朔雪犹豫了。
她若选择了与马一起跑个半圈,她定是能够稳赢。
她幼时,经常在这山郊路边练习骑马。
不过最近这山郊路又重塑,她一路看来,这与自己以往所见不同。
而这几人有人年纪比自己大,元昆玉甚至同样上过战场。
而且自己走过路边,看过许多马蹄声。
想来这几人又在此路上练过许久,对此路更为熟悉。
她,即便是赢了,也算不上胜之不武。
而且,这败者,要应胜者一件事的规则。
非常合她心意。
何况她若是走山林,这山林更耗费她的灵力。
只是…
想到自己刚刚所看到的东西,已经看到元昆玉居然让自己的马跑那半圈,而他自己则是直接上山。
凤朔雪狠狠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同元昆玉,一模一样的办法。
她翻身下马,在众人不解但渐渐远去的眸光中,抚摸上了自己桃花马的马头。
“小花,记得一定要跑在众人前头,像以往战场上一样,给本王得个第一来,好不好?”
小花没有应,也没有不应。
它只是道:“我想吃幽微草。”
“行。”
早在几年前的战场上,凤朔雪便已经发现了她的贪吃性子,毕竟能够让厮杀残酷的战场上掉头去找草吃的马,估计也就这仅此一匹了。
“幽微草,风汉花,凌一草,阿碧桃,都给你备上,如何?”
本来在凤朔雪出口一动不动的小花,在凤朔雪这话出现后,拔腿跑得飞快。
凤朔雪还能听清它边跑步时,边让自己放心它一定会拔得头筹的话。
“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将第一拿下来,不让你失望。”
凤朔雪:“……”
她没有太多时间去关注自己的桃花马,毕竟这座山上。
可能藏着一些黑暗的东西。
凤朔雪转身便走上山。
她灵力深厚,又因看见了一些黑暗的东西而走得飞快。
总之,不过半刻钟,她便已经追上了在一众赛马人中,除了自己外唯一选择赛马的元昆玉。
“元公子,你为何会选择上山?”
这山一看便处处荆棘,还有众多猎人给设下的凶狠陷阱。
一旦陷下去,很可能再出来时,便已经是竖着上山横着下山了。
更有可能便是这陷阱布置的太深,让掉入陷阱之人的家人,都很难找到。
只能给掉陷阱之人,立个衣冠冢了。
可以说只要珍惜自己性命,便不会主动进入这大山。
何况,对自己来说,赢下这场比赛很重要。
然对元昆玉来说,这赢者的比例根本不重要。
不足以值得他以命相拼吧?
元昆玉笑得温和浅淡,“摄政王,你为何会选择上山?在下便为何会选择上山。”
他的话,说得十分清楚。
凤朔雪身形一顿,没想到这元昆玉,还很有警觉性。
不过,他会不会是以为自己想同他一样走进路,所以才选择上山走直线?
这山,是个有千多米的山。
又比较陡峭,在建宁郊外的山中,算是比较危险的一座了。
凤朔雪自从上山后,便一直聚精会神,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探查探听着周边的动静。
凤朔雪如此行事,元昆玉更不例外。
虽然凤朔雪看不出元昆玉面上有何表情,但是元昆玉那紧绷的脊背,还是让凤朔雪颇觉好笑。
她还以为元昆玉身为元相嫡长子,已经见怪了大场面。
毕竟可是在宫宴中能够同诸多前辈谈到一块去的人物。
更是面对皇帝不卑不亢的世家子弟。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怕啊。
为了缓解元昆玉的这种心绪,凤朔雪自然在没话找话。
试图让对方不至于这么紧绷,放松下来。
“元公子,不知你可有习武?”
“不曾。”元昆玉的语气,颇为懊恼。“”
“在下不是没有动过习武的念头,然而在下的身子并不爽利。
武功师傅说要是执意习武,在下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所以哪怕在下对习武之人很是羡慕,却仍然不可习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