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没有在气什么,只是慕太子如此,本王不好谈正事,你不如去换上衣服,我们再加详谈。”
凤朔雪声音半是懊恼半是无语。
她能气什么,她早该料到了,既然慕南浔并不在这营帐内,而是在营帐内的小房间内。
那么其在做什么,便很好猜测了。
不过,凤朔雪又开始宽慰自己。
如此场面甚至比之更刺激的场面,她也不是没有看过。
只是看其他人的身体,到底是和看慕南浔身体有些不同。
至于有什么不同呢凤朔雪决定放过自己,不去深思了。
凤朔雪以为慕南浔该去拿衣服换衣服了,只是当她扭过头时,却见慕南浔还立在小房间前。
与她方才所见,没有一丝一毫不同。
“慕太子,你这是要作何?”
她看,有特殊癖好的才不该是她,而该是她眼前这位才是。
“摄政王,本宫哪怕不换,你也不能奈本宫何的吧?”
慕南浔的声音冷而低,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愈发突兀。
见慕南浔如此,凤朔雪也索性不在意脸皮了。
她放肆的目光将慕南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后,还尤不满足。
继续将自己的目光,移到慕南浔一直在滚动的喉咙边。
她笑得颇为邪气,“慕太子,既然你都不介意,本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有完美比例的身材欣赏,不看白不看。
不过,别说,慕南浔这胸肌,这腹肌…
凤朔雪的眸光,渐渐变得颇为炽热。
慕南浔只觉得凤朔雪的目光好似如一只实质性的手一般,抚摸过他冰凉的肌肤。
他忽的有些不适,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匆匆抬手用内力取过他的衣服,然后打开小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砰”的一声,急切又不堪的关上了门。
挡住了凤朔雪窥过来的无礼视线。
见慕南浔如此,凤朔雪唇边的笑意愈发邪性。
看来,面对慕南浔这等不知廉耻之人,她还该用魔法打败魔法才是。
不就是比谁的脸比城墙还厚么?
她从来都没带怕的!
等慕南浔终于换了一件正常的衣服,凤朔雪已经将他整个军营内的陈列摆设,皆一一放入眼中。
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慕南浔真的不准备在这营帐内九住了。
毕竟仗已经打完了,罪恶谷的人也都已经擒着了。
甚至罪恶谷的财宝都已经有专人前去清理计数,欲要将这些战利品运往建宁京城。
谁还会选择,留在这人不路过狗不理的地方呢?
“摄政王,本宫看你好像对本宫的室内用具很感兴趣。”
凤朔雪并未反驳,她只是反问了一句。
“慕太子,你用脑子想想,这天底下,谁会不对储君的生活用具感兴趣呢?”
慕南浔唇畔难得的露出些许笑意。
她感兴趣,便好。
“摄政王,你若是喜欢,可挑几件回去。”
“什么都可以么?”凤朔雪这话只是随口问问,她当然明白慕南浔不会回她“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虽然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是有什么,比抱得美人归更重要的么?
凤朔雪听到这话,心中甚是不可思议,竟然不过脑子的嘴瓢了。
“那不知太子,你可否将你中衣给你本王一件?”
慕南浔看向凤朔雪的目光,瞬间从惊讶,变成难以抑制的惊恐…
凤朔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慕南浔营帐内出来的。
刚刚经历了一次社死现场的她,脑子此时还是有些乱哄哄的。
不过秉持着“只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慕南浔”这一信条的她,很快便将今日份社死抛之脑后。
毕竟,只要慕南浔的脑子没有被驴踢了,或者被门夹了。
那么慕南浔绝对不会将她方才在他营帐内说的话,告知他人。
凤朔雪走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见那些士兵都在收拾自己的武备,她光想走过去问问其中一位,发生了什么。
却见一身青衣的宋情朝自己所在走了过来。
凤朔雪想了想,收回欲要询问士兵的想法,她轻转步伐,向宋情走去。
因她与宋情皆是一同走向对方所以她们自然在几十息后,便汇聚到一起。
“摄政王。”
“嗯,你可知旁边那些士兵,都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他们现在便打算回京城?
可是罪恶谷的财物都还未搬完,还需要在此受着避免盗匪偷窃。
何况慕南浔给她看的那张会议总结备份上,也并未提到今天便会有人动身。
“主子,”宋情如今还是以凤朔雪的暗卫身份示人,所以见到凤朔雪自然如此称呼,她同凤朔雪解释,“为防夜长梦多,明王殿下准备令这些人夜里送罪恶谷一批财宝回京。”
“这样啊。”凤朔雪点头。慕南深这个想法很合理,做法也很合理。
只是……
她又有了问题:“明王殿下的人手,够么?”
除了慕南深身边的长安,她很少看见慕南深身边,有什么其他护卫长随。
宋情摇摇头,“这属下就不知了,属下知道这些,都还是从这些士兵的交谈中听到的呢。”
听到宋情这话,凤朔雪又环顾四周开始看向周围的士兵。
这些士兵中一半男子一半女子,加起来约是五十个。
且他们是自己以前培养出来的玄甲军精锐,个个是以一敌十战力优秀的精兵。
他们之间虽然在交谈,但是都将自己声音保持在一定范围内,并未让他们以及她与宋情以外的人,听到他们说话。
看来他们的戒备能力也不错。
凤朔雪突然就觉得自己方才的疑问,有些多余。
她带着宋情离开了这五十精锐所在地,慢慢渡步到整个军营的望台。
望台,顾名思义,是军队之人登之用以眺望敌军布置动向的高台。
如今罪恶谷之人除那少主二公子以及战死之人,皆是被捕。
所以望台上的人,少得可怜。
凤朔雪选在此地与宋情说话,本就有不希望他人打扰之意。
所以见凤朔雪携着一明显很得她重视的女子上这望台时,皆是恭敬避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