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摄政王殿下不妨现在过去将蛇取出,交到在下手里?”
凤朔雪不觉得这有什么困难,当即就道。
“这有什么,君非臣你等着,本王这就给你取来。”
取蛇,她之前没有觉醒异能之前,说不定她还会犹豫犹豫。
可是如今,她都与那条眼镜王蛇交流好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么说着,凤朔雪提步就准备向蛇所在的那个笼子里走。
只是她还没走几步,手就被攥住了。
她回头,就见裴政此刻正一脸不肯定的看着自己。
她手稍稍一顿,又使劲扯了扯,扯不动。
她疑惑挑眉,“裴侍中,你这是干什么?”
裴政声音很淡,说出来的话更是少得可怜。
“别去,危险。”
凤朔雪蠕动嘴唇,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君非臣说话了。
“别拦她,让她去。”
凤朔雪又扯了扯自己袖子,还是扯不动,就在她想着自己要不要直接用灵力将那袖子劈下来送给裴政好了的时候。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袖子,已经没有了被拉扯住的感觉。
凤朔雪以为裴政这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抬头一看。
却发现裴政已经不在自己身边,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看向锁住眼镜王蛇的地方。
她果然在那里看到了裴政的身影。
见裴政一步一步走向眼镜王蛇,凤朔雪紧张极了。
不行,裴政可不能接近那眼镜王蛇,这眼镜王蛇因为在幼时被一落魄书生骗过,最是厌恶读书人。
裴政过去,岂不是自找死路?
裴政可不能死,裴政可是老皇帝那边很是器重的臣子。
且老皇帝又一直在抓她把柄,想杀了她这个助他打天下之功臣的后。
可是自己若是贸然过去,用异能让眼镜王蛇不要动裴政,裴政又会不会怀疑?
不到半息的思考时间,凤朔雪已经想出了许多法子。
她直接迈步上前,紧赶慢赶,她到底是在裴政的手快要碰上那锁着眼镜王蛇笼子的锁之前,制止了裴政的动作。
“裴政,别动。”
一时情急的凤朔雪直接上手攥住了裴政的袖子。
裴政眸光清冷,语气非常的不赞同,“这里危险,你怎么过来了?”
“裴政,你别动这锁,这是本王的眼镜王蛇。自该由本王来取,并送到君神医手中,你无需代劳。”
裴政轻垂睫羽,不久又抬起,到底是退了一步。
“那我要在这笼子旁边看着。”
他决定了,只要那眼镜王蛇有什么异动,他哪怕是暴露了自己的深厚内力,也一定要将那眼镜王蛇杀了做蛇羹吃。
在笼子旁边看着?
“好。”
凤朔雪应了这一声后,便不再分心,她从锁下拿过钥匙,转了几转,解开了锁住这眼镜王蛇的锁。
凤朔雪在裴政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抚摸了眼镜王蛇的头,并且附身在眼镜王蛇身边说了句话。
“眼镜王蛇,本王在你头上下了一道符咒,日后你要是见了类似于裴政这样的读书人,还想将之吞食。
那就别怪本王催动符咒,让你身死魂灭了,等会见到君神医,只要你乖,本王不会让君神医动你分毫。
可若是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本王减了你的饭食,收了你的玩具,毁了你洞穴,让你无家可归了……”
为了让这眼镜王蛇乖乖听话,凤朔雪可是连威逼利诱都用上了。
当然,这么做的效果也立竿见影。
出了笼子的眼镜王蛇乖巧的如同一直被拔了爪牙的纸老虎,滑稽又可怜。
就好像它从来没有想要吃掉裴政的举动一般。
不过凤朔雪可没有被这眼镜王蛇的柔弱面给哄骗,这眼镜王蛇再怎么装可怜,它也是一个毒性很强的眼镜王蛇。
此蛇,没法不防。
凤朔雪带着毒蛇与君非臣扯皮了好一阵,他们才终于定下关于此蛇的安排。
“这条蛇由在下带走养着备用,在下什么时候用都行。
不过在下若是想用,需要将蛇给摄政王你来处理蛇胆。”
君非臣将自己方才与凤朔雪谈话制定好的条件重复了一遍。
他说完后,浅淡的眸子就直直看向凤朔雪。
凤朔雪也不惧怕君非臣的对视,直接道。
“对,就是如此。”
于是,那毒蛇便被君非臣带走了。
而白霜此刻也完成了凤朔雪交给她的任务,来到了这药房附近。
所以裴政没与凤朔雪说上几句话,就被白霜十分礼貌的请走了。
“裴侍,你的房间已经备好来了,忠叔让我请你过来看看。”
裴政的面容是谁都看不出来的情绪。
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的好。
……
武举殿试放榜的地点,是在距离武举殿试结束后的第十天。
而地点,就是在武举殿试举办的地点——皇家猎场。
虽然武举殿试放榜远远没有科举殿试放榜热闹,可到底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日子。
所以这天,也有许多贵族家的姑娘小姐,想在这猎场放榜日寻个心仪的勇武之人。
凤朔雪到的时候众多姑娘们给她行了礼后,又围到她身边,叽叽喳喳的寻求她的意见。
“摄政王,你说你要是是个女子,你是喜欢元九呢?还是宋渊呢?”
凤朔雪笑着看了看不远处着男子衣物的元九,笑得快要开怀。
过了许久,她才道。
“那当然是元九了。”
“元九?为何是元九啊,元九不过看起来也不高大,面部线条还很柔和,一点都不如宋家公子硬朗。”
一个小姑娘如此喃喃。
“可是,我觉得元九就很好啊,他那么好看,笑起来,我魂都要没了……”
这些姑娘家多是在武举放榜之前没有来过猎场的人,自然不知元九是女子。
更何况元九今日还没有穿女装,男装在她身上穿着也一点不显突兀,甚至还有些跨越性别的美。
因此,得了姑娘家芳心,倒一点都不稀奇。
只是凤朔雪怎么可能看着这些姑娘一步错步步,元九可是女子,与她们同一性别。
她要是今日不将元九性别说清楚,万一哪天这姑娘们忽然知道元九是女子,恼羞成怒针对元九,那可如何是好?”
思及此,凤朔雪主动开口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