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朔雪与青竹如此,苏信整个人,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摄政王,你可看出来祝家主有何病,此病又何解?”
凤朔雪与青竹对视一眼,一切尽不再言中,青竹给苏信科普了祝子桉的“病”。
“苏大人,民女知祝家主是何病了。”
“你怎知祝家主是何病?”苏信疑惑。
“因为,”青竹眸光亮的惊人,“此病,民女也患过。”
苏信听到这话,声音都变冷了些许。
“这位姑娘,你能否将事情,说明白呢?”
青竹自然是能将事情说明白的,“这种病,是咒术,这更是他人为了让一人保守秘密,而给那人下的咒印……”
青竹花了不长的功夫,就将事情同苏信说明白了。
青竹说了这些,苏信显然也明白了青竹想要向他传达的意思。
“所以,青竹姑娘,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专门的咒术师为祝家主解咒,祝家主便会死亡?”
“对。”青竹信誓旦旦。
苏信本来还沉溺在祝子桉非死不可的事情上,可是如今,他好像捉住一救命稻草一般的问询青竹。
“那青竹,你可知哪里有咒术师?你的咒印,又是如何解的?”
青竹不言,她转头看向凤朔雪,她的意思非常明显。
接下来的话,都属于机密中的机密,重点中的重点了。
这些话讲不讲,完全取决于我家主子。
所以你若是想知道,便改问询我家主子,而非是我。
苏信自然懂得这些规矩,当即便道。
“摄政王,不知你能否将那咒术师请来为祝家主诊治?你放心,下官虽然能做的事情有限,但是下官一定会给摄政王你令你满意的好处。”
令自己满意的好处?
凤朔雪听到这话,可耻的心动了。
她挑眉,“苏二公子,你能为本王带来什么?”
若是什么都不能带来,那就别怪她什么都不做看着祝子桉死了。
反正祝子桉的罪状已经到了,也都已经被证实了。
最后给祝子桉安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绝对是可以糊弄陛下的。
苏信显然明白凤朔雪对此事的无所谓,可是凤朔雪能无所谓,他却不能。
祝子桉是他牢房内的犯人,祝子桉若是死了,恐怕陛下一定会借此名正言顺的打压苏家。
到时候,苏家的安危存亡,可就不受苏家控制了。
“摄政王,听说秦家长公子想入朝,下官可以将其到地方入幕府。”
幕府?
凤朔雪好长时间不曾听到这个名词了。
其实让秦观入朝,她自己未必不能做到,只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将秦家,都绑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不得不说,苏信提出的这个交易,她非常心动。
见四周只有自己的人以及被自己的人包围的苏信,凤朔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与苏信进行交易。
“好,本王请咒术师过来给祝家主看病,你则要将想要入朝的秦观调到幕府。”
凤朔雪总结了一下她与苏信的交易。
苏信对交易明显还有些疑惑,此刻便在询问。
“摄政王,如果秦观公子不愿意入朝,那你还会遵守交易吗?”
“当然遵守,秦观愿不愿意入朝是他的事情,但是遵守交易是本王的事情,这两者,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见凤朔雪如此说,苏信那一直悬着的心都算放了下来。
“如此,此次便谢过摄政王的出手相救了。”
凤朔雪淡笑,“交易而已,苏大人不必言谢。”
苏信怎么可能是凤朔雪说不言谢就不谢?
这件事情算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毕竟摄政王不是没有办法让秦观入朝,摄政王完全不必用此事同自己交易。
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在不求助摄政王之外,用别的办法,在短时间去找一咒术师。
不过既然凤朔雪不需要自己的过多感谢,那么他便努力让自己在刑部的话语权增加,并且与吏部的人打好关系,为了让秦观去幕府,做一些准备。凤朔雪已经着白霜去请明空大师了。
而刑部这大牢又非常的不透风,潮湿还不是这里的主要缺点,这大牢的主要缺点,是这大牢内的血腥味,实在是太令人作呕。
在牢狱内待了不足半刻,凤朔雪看起来还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青竹却已经忍不住干呕了。
苏信一向会看人脸色与举止,突然他不可能在最挑剔的慕太子那里,做了五年之久的门客。
“摄政王,青竹姑娘,这牢狱内湿热且污秽之气颇多,不如我们且出去等待吧?”
苏信这话,可以说是非常贴心了。
凤朔雪与青竹都对苏信的话表示了赞同。
于是,一行人便由苏信带着出去了。
其实凤朔雪不用苏信带着出去也可,毕竟她来这刑部大牢已经不下十次了。
出了刑部大牢后的凤朔雪与青竹,终于得以好好的换了一口气。
换完气的凤朔雪此刻对一些事情还有些不解,遂就开口了。
“苏大人,祝家主出了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告诉慕太子,让他来解决吗?为何要找本王呢?”
听见凤朔雪话中的疑惑,苏信笑着为凤朔雪解惑,“摄政王,下官听说君神医在你府上,便想到来找你了。”
“而且,”苏信补充道,“慕太子事情那么多,若是此事,摄政王能解决,下官就不必去找太子殿下了。”
凤朔雪听了苏信这话,一时间哭笑不得,她哪里能不明白苏信话里的意思。
苏信这是在说他家殿下太忙,他不愿意打扰他家殿下,所以他只好来找她这个相对很是悠闲的摄政王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凤朔雪虽然不觉得自己很悠闲,可是与慕南浔相比的话,那她的确是很悠闲的了。
明空大师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摄政王,你是要找贫僧解咒吗?”
“对,”凤朔雪上前一步,将明空带进刑部正堂,“我们的确是想请你为一人解咒。”
明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
“贫僧与摄政王交好,摄政王需要的,贫僧自然会做。”
这么说着的明空,心里想的却是“谁让眼前这位是自己未来的主子,以后的七星宫宫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