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气清新,松软的土地弥漫着青草的香气,洛天宁翕动着鼻翼微微倒吸一口清凉的空气,不由得心下一阵爽快。
果然还是这样的天气比较好,东方露出鱼肚白,一切都静谧下来,显得格外美好。
洛天宁缓缓地踏在地面上,思绪却回到刚刚与若水交谈的那一幕,她真是没有想到随随便便拉来的一个丫鬟,竟然都这么大的来历,真是要人头疼的一件事情啊。
***
“念夏曾是和亲王府玉夫人手下的奴婢。大小姐可知晓?”
若水冷不防的来一句,骇得洛天宁整个人都不太好看。
其实不是因为若水突如其来地插入一句话,而是因为洛天宁根本就不知道和亲王府玉夫人是何人,听起来后台很硬的意思啊。
“那个玉夫人是谁啊。”
洛天宁真是不知道玉夫人有什么大来头,只好硬着头皮,对着若水尴尬的笑笑,想来若水对她如此“孤陋寡闻”也是有些无语气闷吧。
良久,若水都在呆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洛天宁,看了一会儿后,才面露蜜汁微笑地淡淡说着。
“玉夫人是和亲王现在最受宠的夫人,虽然出身于烟花柳巷之地,但是却深受和亲王的宠爱,所以就身价百倍,身价千倍了。如今和亲王妃都要给你几分面子,平日里也都免去了她请安的一应繁琐事情,要她好生伺候和亲王呢。”
若水一脸郑重其事地缓缓说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凉。
洛天宁听着她这话,心里已经有些许的计较,加上这些日子对这个朝代的恶补,终于有些明白为何女子谈到和亲王面色大变了。
那个和亲王简直就是个禽兽,根本就不是人啊。怪不得这么多人会痛恨他,但是也会有人因为他而受益,比如那个所谓的玉夫人。
若不是和亲王的话,想来玉夫人只是一介青楼女子,深深地受到男人无情的蹂躏,但是现在恐怕只要受一个禽兽的蹂躏就好。
洛天宁对此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面无表情地静静地听着。
“而且还有一些事需要大小姐知晓。”
说着,若水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眸色变得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似乎想要射死某某人。
“你是想说那个什么和亲王是李灏辰的爹么。”对不住,这个她知道了,而且和亲王似乎也是安宁郡王的爹。
“还有最重要的,李月英与玉夫人的关系可是亲近无比的。”
若水淡淡的说着,面上没有一丝温度,还隐隐的透出严峻之意。
看来这件事情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至少不该像她想象的那样简单。洛天宁如此想着,眉头也紧随着深深地皱起。
玉夫人,李月英,念夏,三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李月英派念夏陷害自己,现在念夏却来向自己赎罪。
到底玉夫人参与其中了没有?如果参与了的话,到底扮演着何种角色呢。
看似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却变得这么的复杂呢。
洛天宁不由得伸手扶扶自己的额头,一脸无奈地对着若水,缓缓地说着,冰冷的无温度。
“按照计划来,你今日没事就去这个客栈传一下我的话,就说要她好好收拾收拾,来洛府找我。”
洛天宁一说完,若水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洛天宁,语气拔尖地惊诧着询问道。
“大小姐既然怀疑念夏,为何还要招她到你身边么。难道你就不害怕她会对你不利么。”
这还真是个了不得的问题,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她不能要念夏做自己的丫鬟啊。
望着若水一脸急不可耐地劝说自己打消那个念头的时候,洛天宁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底涌来一股温暖的暗潮,唇畔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地勾起一个得意的浅笑,眉眼弯弯地对着若水,和善地解释着。
其实她不用解释,但是就是脑子突然一热,就缓缓地解释了。
“若水,你可听说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么。”
若水听着,略微迟疑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把那个叫做念夏的招到自己的身边么,如果她想加害我的话,早晚都会出手的。若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现在就把她招到自己的身边,也好时时监督啊。”
若水听着,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但面上仍旧显露着为难的神态,对着洛天宁吞吞吐吐地说着。
“可是大小姐,你就不怕有个万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