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知道这神女幻是谁这般好意给我用的。”
洛天宁紧绷着一张冷峻的脸,深邃阴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薛姑姑,眉头微微蹙着,一副痛恨凌厉的紧咬着牙关,恨恨地嗤笑着。
“姑娘,奴婢……奴婢怎么敢说。”
薛姑姑听到洛天宁突然一问,不由得连忙磕着头,请求洛天宁放过这个问题。
“算了,我来猜猜,若是我猜得对,你就点点头,薛姑姑,你看这样如何。”
洛天宁不由得轻笑着,看来这个人在和亲王府的分量还是挺重的。就算如何,她也不会轻易绕过那些算计自己的人。
说着,少女的唇畔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望着薛姑姑柔声
地讥讽着道。
“……”
薛姑姑听到洛天宁竟然这般寻根问底,不由得一阵错愕,缓缓地抬眸一看,洛天宁的那双阴沉的双眸里竟然透露着一道锋锐的冷芒。
里面含着浓烈的杀意……
薛姑姑不会不明白的,只好连忙郑重其事地点头。
“可是永泰世子?”
洛天宁一边痛恨地说着,一边回忆着在牡丹盛宴前,她跟在李灏辰的身后,偷瞄一眼永泰世子。只是简简单单不在意的一眼,洛天宁便看出他骨子里的冷血和好色。
这样的人最是爱玩弄权术,一副唯我独尊的自傲态度,最是惹人厌恶。
薛姑姑听着,不由得轻轻地摇摇头。
洛天宁见状,嘴角冷冷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排除了永泰世子,这个府上与她有仇的、有间隙的,恐怕就是月瑶郡主了。
“小女子多谢薛姑姑了。”
既然知道了背后是谁,洛天宁便不再去多加询问薛姑姑。而是恭敬有礼地缓缓地扶起她,一张明艳的小脸上洋溢着浅淡的笑容。
“姑娘客气了。”
听着洛天宁这般对自己说笑,薛姑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冷冽,暗暗在心里无奈地笑笑。
早知道那些银票不好拿,她就应该不起那个贪婪的心思,谁成想不仅被坑了,还被洛天宁这个小丫头狠狠地坑一回。
想想薛姑姑就觉得洛天宁不可小觑,下次见到她一定要绕而远之才好。
如此想着,薛姑姑不由得紧紧攥着双拳,连视线都不敢直视洛天宁了。
、“若水,我要你带的东西呢。”
洛天宁望见薛姑姑缓缓地走出碧水殿,不由得微微扬起一个轻蔑的笑容,望着身侧恭敬的若水浅浅地询问着。
“小姐,在这里。”
若水一听到洛天宁的话,便连忙向前走一步,然后从自己宽大的衣袖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盒来,恭敬地递到洛天宁的手上。
“这回可是遇到了龙潭虎穴,能否顺利地走出和亲王府,还是未知的。你倒好,眼巴巴地跟着我来。”
洛天宁伸手接过锦盒,然后送到自己的身前,轻轻地打开看一眼,随后便再合上了。望着身侧患难与共的若水,洛天宁不由得微微感叹一句。
和亲王府算是京都最险恶的地方之一,若水肯不顾性命地跟着自己前来,的确值得她真心相待。
“小姐,你忘记了,是你救了奴婢的性命,日后奴婢的这条命就是小姐的,即便龙潭虎穴,即便刀山火海,奴婢也愿意陪同小姐一起走下去。只要小姐不嫌弃奴婢愚笨就好。”
说着,若水便缓缓地垂下头颅,时不时地吸吸鼻子,似乎正在小声地啜泣。
洛天宁听着若水这番肺腑之言,不由得心下一阵动容。连忙柔声地劝慰着若水,淡淡地勾唇一笑,道。
“若水要是继续哭鼻子的话,人就变得不漂亮了。”
听着这话,若水不由得抬眸朝着洛天宁看去,这时候哪里是顾上漂不漂亮,但是看着洛天宁这般说笑,她心下的恐慌也稍稍减少些。
有她家小姐在,若水总觉得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小姐,若水不哭,若水不哭。”
若水伸手擦擦眼角的泪水,笑着对洛天宁说道。想办法从这里走出去,已经够费小姐的心思了,若自己还哭泣害小姐担心,那就是大罪过。
正如此想着,若水便倔强地扬起一张清秀的小脸,僵硬地笑了一下。
“若水,你说那套衣服会不会也被做了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