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家伙罢了,还敢班门弄斧。”
降羽冷嗤一声,余光凛冽地望一眼那条粉嫩的小蛇,右手掌心渐渐汇聚一团炁,想要朝着它投去。
“大长老。”
洛天宁双手紧攥着他的手腕,双眸中透露着请求之意。
“芷容,不得无礼。”
声音冷寒冰凉,宛若冬日的冰凌。
“是,主子。”
芷容幽怨地看一眼洛天宁,就不再有其他动作。
“对你忠心,还算可以,就饶过她无礼的这次。”
降羽冷声淡漠说着,洛天宁听到后,心中不由长舒一口气。
芷容的性命算是保住了,降羽最不容许他人对自己的不恭和恶意。而芷容二者兼有。
“多谢你。”
洛天宁淡淡地感激说着,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见到领头人红色斗篷随风飘荡,仿佛黄昏时天边绚烂的晚霞,她的心猛然一震。
好熟悉的感觉。
等到马蹄声渐渐离近,她才发现马上人正是洛王爷李灏辰。
李灏辰倏地勒紧缰绳,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一番洛天宁,见到她完好无缺,心中不由安然许多。但目光转移到她身侧的降羽身上,顿时就
变得阴沉不定起来。
“洛王爷来此有何贵干。”
降羽语气冷清,根本就没把李灏辰放在眼里。
跟随在李灏辰身后的一众侍卫,顿时把他恨得牙痒痒的,都捏紧自己手中的武器,等待王爷一声令下,就上去好好把他揍一顿。
“你来为何,本王就是为何。”
李灏辰面色冷沉地坐于马上,璀璨的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洛天宁,永不松开。
只一句简单的话,洛天宁就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颤。
他也是来保护自己的么?
“过来,宁儿。”
直接忽略掉降羽蔑视的神情,李灏辰满脸恳求地朝着洛天宁淡淡地柔声说着。
听着低醇磁性的声音重新在耳畔响起,她竟然感到自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想要朝前走去,走到李灏辰的身边。
“依依——”
降羽感到气愤有些不对劲,连忙厉声急呼着洛天宁。
洛天宁缓缓地闭上自己的双眸,眼底透露出些许的无奈,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她竟然感到自己仿佛过了一辈子,心还真的累。
“洛王请回吧,这里一切安好。”
并不需要你。
洛天宁紧抿着唇瓣,冷清地淡漠说着。
“本王想和你单独说些话。”
李灏辰的双眸久久地凝视着洛天宁,里面蕴含的深刻她有些看不透。不过他眸中的哀戚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洛天宁心中竟然在疼痛,只因看到李灏辰这幅模样。
“大长老,这次多谢你,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让我自己面对吧。”
说罢,洛天宁就缓缓地朝着李灏辰的方向而去,脚下踏着殷红的血液河流,倒显得触目惊心。
降羽深深地望一眼离去的背影,双手朝着空中来回比划着手势,不多时随同而来的红衣人就消失了。而他也亦然,就像是江面上的一缕清风拂过。
“来。”
李灏辰见到洛天宁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缓缓地朝着她伸手,唇畔不由自主地逸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洛天宁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顿时有些迟疑,她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就鬼使神差地就来到他身边了。
她微微咬咬牙,就把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中,现在她也是进退两难了。
李灏辰紧握着那只手,猛地一拉就把她整个人都带上了自己的马上,并轻轻地在她耳畔嘱咐着坐好。
回眸望一眼身后的侍卫,又看看暮夏芷容一干人等个个显得有些筋疲力尽,就冷声命令道。
“无影,把他们安然护送回洛府。”
无影上前一步,眉头紧蹙地忧虑说着。
“遵命,主子。”
现在局势混乱,洛王爷就不会好好思量如何保护自己么。
“坐好了。”
李灏辰垂下眼帘,望着怀中安静的洛天宁,唇畔的笑意渐渐加深。
等到他话音一落,马儿便像是离弦的箭,飞一般地奔腾而去。
洛天宁感到自己的心有些紧张忐忑,后颈一阵又一阵不间断的温热气息,惹得她心中一阵烦躁。
约莫一炷香后,洛天宁见到马还在飞奔,顿时就有些无法忍耐地怒斥一声。
“停下。”
李灏辰听着怒声,连忙勒紧缰绳停下来。
“只是让你散散心。”
语气有些理亏,心虚。
“洛王爷若是有话就赶快说,我还要回府办事呢。”
洛天宁一副撇清干系地漠然说着,她并不想和李灏辰待在一处,总觉得自己的心难受。
“宁儿。”
李灏辰双手缓缓地搂紧女子柔软的腰肢,似是不愿放她离去。
“洛王爷请自重。”
心又一次变得乱糟糟的。
仅仅是因为李灏辰的一个简单动作。
还真是不争气啊。
“该看的都看了,该摸得都摸了,该干的都干了,你还和我谈自重。”
李灏辰唇畔勾起的笑渐渐加深,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开洛天宁。
“登徒子,放开我。”
洛天宁脸上顿时一红,什么时候李灏辰还学会耍无赖了。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李灏辰决然地郑重说着,洛天宁听了顿时一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