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脑子一闪,忽然睁大了眼睛,难道这些刺客和秦玄之是一伙的?他自导自演一出戏,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他是被刺客刺杀,然后受伤逃回去?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看来这次又是一个阴谋,秦玄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想着,她更加谨慎地望着前方,果然,不出云清所料,秦玄之和那群人假装打斗一番后,故意受伤倒下做些表面假象,然后一群人离开。
云清不敢大意,在他们全部离开之后,又静静地等了一盏茶地功夫,见没有顾忌这才从树后现身,她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穆王,好让他做准备。
她一路向原路地方向回去,正独自走着,忽然听闻身后有一阵马蹄之声,她唯恐事有不利,瞥了瞥旁边的一堆灌木丛,赶紧闪身躲进里面。
不久之后,一队人马慢慢地走了过来,云清定睛一看,才知道那是方才一起去打猎的官宦子弟,她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其中并没有梁景行的身影,她犹自纳闷,却突然听到其中一个年轻人讥讽道:“梁景行那窝囊废,看他这下如何是好,平日里嚣张惯了,今日不趁机整整他,他还以为他真是个山大王。”这一说完,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他不就一龟孙么,居然还想跟我们抢风头,真是不自量力!”有人嘲讽着,其它人也纷纷附和。
云清躲在灌木丛里皱眉,这些人看上去对梁景行极为不满,听他们的口气好像把梁景行怎么样了,她耐住性子,等着这群势力小人远去后,才从草里面出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正准备回去,又听得身后有一人骑马而来,像是极为悠闲地样子,马蹄声踢踏踢踏的,云清转过身去,见是一个肩背箭筒的男子慢慢走来,云清仔细打量这人的样貌,发现竟与梁胜行有三分相似,难不成这就是梁胜行?
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显露在面上,眸光流转之间,那人已近到身前。
云清装作迷路的样子,故意上前询问:“公子,小女子不小心与朋友走散,误入这林子深处,不知如何回去,还请公子告诉小女子出去的路。”
马上的男子其实从刚刚就看到了云清独自一人站在这,见她肌肤胜雪,面容娇俏,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看得他直痒痒,很想上去逗弄一番,只不过这毕竟是皇家的狩猎场范围,他不敢胡来。
他想着如今他那好大哥在那地方出不来,让他在那好好享受享受,也算是他这个做弟弟的对他的回报,可不能让眼前这妞去坏了事,于是他抬手指了另一条相反的路,面上和善的笑道:“原来竟是小姐迷了路,莫要担心,只要顺着这条路出去即可。我还要再去打些猎,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驾着马离去。
云清笑着点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渐渐收了脸上的笑,这个人并不像他表面那么和善,方才他眼里的不善她是看得一清二楚,她琢磨不透他指的这条路是真是假,她想了想还是走了他指的这条小路。
她倒不是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而是想着看这个梁胜行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她走了一会儿,发现这路并不通向原来的出口,反而是与出口相反。
这个梁胜行为什么要骗她走这里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这一行人一起回来,在背后嘲笑梁景行,好像对他做了什么,而梁胜行又稍慢他们一程,独自一人慢慢走回,这无非说明他是知晓梁景行被他们整治的,他装作不知道才和他们分开走。
想通之后,他发现这个梁胜行真是恶毒,并不像梁毅口中说的那样一天到晚只读圣贤书,想想也是,他这“不中用”的大哥始终霸着着嫡子的位置,他想不恨他都难。
她连忙从原来的路跑回去,想着梁景行现在可能被他们那些人困住了,她要马上回去就他。她一路狂奔,跑了一会儿就听到身后有人纵马奔来,她心下一惊,以为是梁胜行又原路返回,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到秦玄尘的声音。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秦玄尘面露惊讶的看着云清。
云清见来人是穆王,长长呼出了口气,她着急道:“王爷,梁景行可能有威胁!”
穆王见她神色匆忙,于是向她伸手道:“快上来!”云清不作他想,把手放在穆王手上,穆王一把握住,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做好,然后说道:“抓紧了!”就“驾”的一声向前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