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着那罐子,云清淡淡的开口:“你还记得,我以为早就没人记得了。”
从前的萧素云厌恶吃药,所以父亲给她准备了盐渍梅子,自从她入宫为质子后,就算追风同样给她准备,她也不怎么会吃了。
可今日看见,却莫名的感触。
云清含住一枚梅子,压在舌后,等着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盐味还未消失之前,追风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云清第一眼就发现自己的侍卫神色不对劲。
可就在她刚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药效发作,她进入了昏昏欲睡的状况,还没一会儿,她就在追风的注视下进入了梦乡。
追风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注视了她一会儿,就默默离开了。
翌日,不知道是不是那安神药起了作用,云清昨日竟然没有做噩梦,这也打定了她要找到那大夫问出那日欲言又止之事。
近日,因为云清被皇后邀请去晚宴一事,导致她在云扶笙心中的利用价值大大提高,这也间接导致她在府中的生活稍微好些了点,所以这一次出门根本就没有人拦她。
从府中管家的口中如愿得知了那大夫的药房,以防万一还问出了住处,云清就直奔而去。
天刚刚亮,街上的人还不多,大夫的药房还没有开门,理所当然的,她朝大夫的住处走了过去。
还只是刚刚走近,她就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哭喊声,走近后,看见一个身着棉布长裙的普通女子坐在屋子的台阶上悉悉索索的哽咽着。
而那女子坐着的台阶,正是属于大夫的屋子。
云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然而离她所想知道的真相不远了,她还是一步步缓缓虽说移了过去看着那女子开口:“请问大夫在家么?我看药房还没开。”
那女子红着一双眼抬头看向云清张开嘴巴:“夫君,夫君不在了……”一边说,她眼眶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虽说有了不好的预感,可云清还是不肯放弃:“敢问夫人,不在了的意思?”
夫人没有继续开口说些什么,拿着手帕就呆呆的看着正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里哼着陌生的童谣。
正当云清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身后有人叹了口气开口:“姑娘,别问了,昨天在林子里发现何大夫的尸体了。”
尸体?
云清的脑子就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样,她晃神道:“尸体?他,他是怎么死的?意外?”
“哎,现在仵作也没有推断出到底是人为,还是……据说伤口很多,伤痕的形状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野兽的锯齿,不过,这锯齿太过于整齐,眼看着又像是特殊的力气?谁知道呢?”
“是呀,不管是哪一个,对我们而言都不算是什么好消息,野兽和暴徒都不是什么好事……”
“哎,也不知道怎么办。”
云清皱起眉头,她情不自禁的相信大夫知道能够帮自己解决这回事情的方法,可是,就在她刚刚决定找大夫好好谈谈的时候,他竟然死了?
而且,就她看来,看着不像是个意外。
可看着眼前人们讨论的样子,她也知道大多数人对于这件事情,抱有的都是意外的想法,她就算问这群人,也问不出什么事实。
云清咬了咬唇,还是决定先回丞相府罢了。
这么想着,她快速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走在大街上,她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背后意义,生性多疑的她无法把这个理解为是事故。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又或者,她的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有隐情的?
她一手握紧拳头,一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虽然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也很重要,但是现在她的精力还得放在另一件事情上,宴会的时间快到了。
“碰”,走着走着,云清和迎面走过的人狠狠的撞了下,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撞的人就一把扯住她的手,拥入怀中。
原本云清还想反抗一下,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她挑了挑眉,想要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把云清扶正,秦玄尘就松开了手,他勾唇轻笑道:“看样子,三小姐已经恢复了健康,这让本王倍感欣慰啊。”
“让王爷如此担心,看来是云清的错了。”
“呵,看来,晚宴上有好戏看了。”
云清皱起眉头,她越来越看不透秦玄尘这个人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有什么深沉含义一样,而她看不穿,就如同今天一样。
秦玄尘淡淡的扫云清,眯起眼睛,神色有些不对的开口:“听说,何大夫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