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杀人凶手!
云清惊恐的睁大眼睛,嘴唇颤抖地说道:“不是我……不是我……”女孩倒在血泊里,充满恨意的双眼使云清看得一颤。
她的手在发抖,刀子也在晃动,她的脚竟不听自己的使唤,慢慢的朝那个女孩走去,拿刀的手忽然对准女孩的胸口砍去,刀影一晃,血哗地一下溅了云清满脸。
“啊!”云清从梦里一下惊醒,她呼吸有些不畅,重重地呼了几口气,才渐渐适应方才那一切只是个梦境,现在她正好好地躺在床上,她稍稍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衣裳竟被冷汗浸透,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云清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外,心想反正睡不着,此刻不如想想今后如何规划的事。自己如今除了穆王这个伙伴,就没有了其它的人力资源,她想要获取更多有利于自己的消息也不能老是往穆王那了解啊,俗话说得好,靠人不如靠己。
她得有一个自己的消息来源才行,只不过……想要获取消息的途径该从哪里入手呢?云清仔细想了想,蓦地嘴角一笑。
人多口杂的地方自然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那哪些地方是人流最多的而且消息也最广源呢,那当然是茶楼了!过往的人行行色色,有普通百姓,有刀客,也可能有宫里的人,所谓人多嘴杂,说不定有些消息就无意中得知了呢!
对,就是茶楼!她得有自己的一座茶楼才行,方便为自己获取各种消息,掌握一些底细。不过……云清想了想,不由暗叹了口气,这个想法固然是好,只不过开个茶馆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第一步她就得先有足够的银子,没有银子什么都做不好。
至于第二步当然就得是选一个可靠的人为她看管茶楼了,她需要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为自己办事才行。
思来想去,她觉得这些都得好好的规划规划,于是她起身,准备去找纸笔来记录这些东西,正准备去点灯,她耳朵忽然听到窗户那传来轻微的响声。
她心里一惊,但却面色冷静,朝窗户那悄悄望去,蓦然一支细小的竹管悄无声息的捅破了窗户,慢慢的从窗外伸了进来。有人想要杀了她么?会是谁呢?来不及多想,她立马把旁边的桌椅抵在门上,死死扣住前门,随后立刻跑到后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她故意把声音弄大,为的就是把屋外的那人引过来,做好这一切,云清迅速的悄悄钻入床底。
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外面。果然,不出所料,屋外那人从门口冲进来,发现云清已不在屋内,只有后面的窗户是打开的,他急忙奔到窗前,朝窗外打量,没想到竟让她给逃了!不顾什么,他也立马从窗户里跳了出去,想要追赶已“逃跑”的云清。
云清安安静静地躲在床底下,还不敢妄动,要是外面的那贼人还不走,只是为了引她出来而假装逃走呢,这不是没可能,况且……这贼人到底为什么是要杀她?又是谁想要杀她?她对此都一无所知。如果说对自己真那么恨之入骨的那也就只有云府上的云裳和云敏了,可是她们没这本事,且不说她们是整日不出大门的闺秀小姐,就算是有那个胆也得顾及自己是丞相之女的身份。
而另一个人,她猜想到前两次都差点命丧瑞王之手,难不成会是他?可是目前她对他还并没有威胁啊。
她冷静的想了想,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不像是表面想的那么简单。她沉住气在床底又呆了半个时辰。
半晌,云清才从床底小心翼翼的爬出来,躲在床底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云清拍了拍身上灰尘,然后再谨慎的朝门口走了过去,她左右张望,发现那贼人果然已经走了,悬起的心不禁慢慢放了下来。
她有些疲惫的锤了捶肩,转身把房门插好,想要回去睡个好觉。她料想刚刚那个贼人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就算他半路发现是她骗了他,他也不会傻到又折回来再杀她一次,他一定会觉得云清已经叫人加强防备,整晚都全副武装。却不知云清偏偏就是那反其道而行之的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想到此,她放下心,准备上床歇息。
忽然,余光瞥到窗户上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她警戒地回过头,心下紧张,不会那贼人真回来了吧?这不可能啊!云清心想不会是自己看走了眼吧,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支细簪,缓缓地走到门口。
她轻轻把门拉开,露出一条缝,四下观察,发现四周并无人影,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了眼?她并不放心,依旧小心翼翼察看。
望了一会儿,确实发现没有人,她把门全部打开,手里的钗子紧握在手,她踏出房门,警惕地扫了四周一眼,四周鸦雀无声,只有草里的虫鸣和微微的风声。
云清放下心来,正准备踏回房门,地上忽地多出了一条黑影,她想也不想,猛地转身朝那个人影刺去,那个人微微一侧,躲过了她手里的钗子,然后轻飘飘地退到几步之外,云清见他全身都被黑衣裹着,看不出来人的相貌,她自知来人一定武功高强,打是打不过的,只有大叫让人来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