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个美女啊!”龚玓双手交叉在x_io_ng前,调侃道。
普林森笑出声,忽然一脸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拒绝那些公主吗?”
一句话成功引起了龚玓的好奇心,“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女人!”普林森说的时候一脸正经。
“咳咳咳……”龚玓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惊天秘密,结果听到普林森的后半句之后,直接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脸认真的说出我不喜欢女人这种话,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过仔细想一想,王子国度里全是男xi_ng,唯一的一群女xi_ng又都是人造人,王子们因为长期接触不到女xi_ng而对女xi_ng没有感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龚玓觉得自己找到了根源,于是拍了拍普林森的肩膀,一副心理医生的口吻,安we_i道:“其实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很容易治的,多接触女xi_ng就好了!”
普林森也拍拍龚玓的肩膀,然后一脸笑意的走了。
龚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发现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公主离开的方向,还有人见普林森刚好单独一人,于是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被普林森拒绝之后又是一脸的沮丧。
龚玓默默收回刚刚的想法,看起来王子国度的人xi_ng取向发育的还是很正常的,刚刚普林森说的话,明显又是在戏弄他!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几乎每天都有公主抵达,有了第一次迎接的经验,所有人都从容了很多,而大部分公主的容貌也并不比第一位公主差,如果非要比较的话,那也只能说是各有千秋。
后来龚玓才知道,原本很多人对于戴纳被选为王子就不太服气,毕竟他各方面都不出彩,只是纯粹运气好而已,但是碍于普林森是公证人,也只能忍着没有发作,这种情绪一直到第一位公主出现的时候,到达了制高点,最后极少数人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跑去质问普林森是不是偏心戴纳,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等到公主来的七七八八之后,那些人原本跳出来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刚开始的时候还嫉妒戴纳这家伙运气怎么能这么好,居然有一位公主那么美艳动人,后来才发现,原来几乎每个公主都美到让人窒息,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诚如普林森预料的那样,自从那些公主陆续赶到,龚玓他们果然就没有了空闲的时间,虽然作为王子及亲属,琐事是不用他们操心的,但是每天都要陪着那些公主们赏花喝下午茶,对于兴趣缺缺的龚玓来说,简直比骑一天的马还累。
比起王子国度那些人,公主们就显得游刃有余的多,毕竟在现实生活里,并不是每个公主最后都能嫁给王子的,更多的是嫁给王室贵族之流,或者与邻国结成姻亲关系,为本国的和平富饶做贡献。
因此,实际上公主们并没有全部都围着戴纳转,绝大部分还处在观望阶段,平常女孩永远不会明白,比起要争的头破血流的王后之位,娇生惯养的公主们更愿意选择一个家室好,又会宠着她们的王室宗亲,而且与其等哪天被不情不愿的嫁出去,能自己选择,这种机会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
普林森毫无意外成了第一个被盯上的对象,他温文尔雅又风度翩翩,沉稳的气质在众多王子之中非常的出众,而且看起来人也很温和,对待公主们的态度更是绅士,再加上他这次的身份是本国王子戴纳的堂兄,可以说是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身份也是非常的尊贵。
不得不说,普林森在应付公主这件事上非常有一套,他不动声色的周旋在接近他的公主之间,却又不给任何一个回应,公主们只觉得他绅士,而且非常的有魅力,但是潜意识里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抓不住他的心,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其他王子也多多少少受到几位公主的青睐,毕竟在王子国度学习了这么多年,本身的底子又好,放在情
窦初开的少女面前,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倒是龚玓一下子被遗忘在了角落里,以外形来看,身为东方人的他混在一群西方人里,光身高就不占优势,连年纪最小的寇里都要比他高上几公分,再加上相对其他王子的精心打扮,龚玓穿的完全可以说是非常的随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龚玓这次的身份是戴纳的表哥,也就是前王后的侄子,虽然也算是个贵族,但是从血缘上来说,在这个国家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不是说公主们势利,而是当人站了在一定的高度之后,考虑事情的时候就远不如平民那么简单,什么开心就好,只存在于幻想中。
格吉尔走到龚玓面前,递了块点心给他,安we_i道:“别灰心,反正这次我们也是做陪衬的。”
龚玓把点心塞进嘴里,拍拍格吉尔的肩膀,调侃道:“那你呢?我看那边那位公主对你很有意思的样子啊。”
格吉尔耸耸肩,“除非是拥有公主之冠的公主认可,不然就算得到再多的公主的青睐,也是没用的。”
说完自嘲的笑笑,显然已经完全放弃了这次留下来的机会。
龚玓并没有做王子的想法,所以也理解不了他们的苦涩,不过龚玓一直觉得格吉尔是个很温和的人,与普林森的表面温和不同,格吉尔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从内心开始的温暖,龚玓觉得这样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这些公主身上都没有公主之冠。”龚玓说着,坦然接受格吉尔诧异的目光,安we_i道:“这次就当是积累经验吧。”
“你怎么知道?”格吉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龚玓举起左手,造成他所遭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偷的那枚公主之冠,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宝石该有的光泽,不过格吉尔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这枚公主之冠闹出了那么大的误会,还让加布里尔再三道歉,想不让人印象深刻都难。
龚玓转了转手,说道:“感觉,与生俱来的感觉。”
格吉尔若有所悟的笑笑,“真羡慕你。”
他很喜欢听龚玓说家乡的事情,也对那样一个崇尚自由的世界很是向往,那种自己的命运不用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他真的很想体验一次,哪怕只是做一回真真正正的自己。
龚玓忽然问道:“亚尔今天怎么了?”打断了格吉尔的思绪。
说起亚尔弗列德,格吉尔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他说不想抢戴纳的风头,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有点紧张。”
“紧张?”龚玓被格吉尔的推论吓到了。
在他眼里,亚尔弗列德不仅阳光帅气,而且简直已经优秀到让人无地自容的地步,如果说还有什么事能让他紧张的话,那只可能是关于普林森的事,所以格吉尔说亚尔弗列德因为几个公主就紧张,龚玓真的难以相信。
不过今天的亚尔弗列德确实很低调,跟龚玓一样,一直默默的缩在角落里,不主动跟任何人搭话,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