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套上外套,确定走廊里没有人,快速跑了过去,她当然知道哪里有荨麻,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拿了,皇宫的西北角有一座小教堂,后面的墓地里生长着很多野生的荨麻。
艾丽莎一路跑到墓地,路上连一班守卫都没碰到,她觉得这是莫尔甘娜在帮助她,连墓地里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也不害怕了,迅速抱起一捆荨麻就往回跑。
藏在yin影中的大主教和普林森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大主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要求普林森即刻做出决断。普林森犹豫再三,他也知道拖不下去了,最后试探xi_ng的说打算先将艾丽莎关进牢房,等查清楚了再做决定。意外地,大主教居然没有反对。
艾丽莎再一次失去了漂亮的房间,柔软的床铺,还有华丽的衣服,她被送进了牢房,连同她的披肩和荨麻。
她含着眼泪看着普林森,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了,没有希望,没有明天,她要把事实说出来,她是公主,不是女巫,她完全可以成为眼前这个英俊的君主的王后,她绝对有这个资格。
普林森在艾丽莎张嘴的瞬间捏住了她的下巴,看似深情地说道:“美丽的姑娘,大主教一定是误会了你,我相信你只是一个哑姑娘,不仅美丽,而且善良,绝对不会欺骗我的,对不对!”
普林森特意在哑姑娘和欺骗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也拖长了尾音。艾丽莎果然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滴在了普林森的手上。
“不要哭。”普林森拿出手绢替她擦掉眼泪,“在这里,你还是可以做你平时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会来干涉你,其余的事,我会想办法的,相信我。”
普林森走后,艾丽莎枯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鹅们在艾丽莎的房间里没有找到她,王子们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于是绕着城堡飞来飞去。
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
“陛下,您看到了吗?”大主教指着空中的天鹅们说道:“它们都是女巫的走狗,它们正在寻找女巫。”
“可是……”普林森看着城堡外的天鹅,缓缓说道:“让我好好想想。”
“陛下,守护这个国家才是您最重要的职责。”大主教没有再逼普林森,说完就退了出去。
三天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女巫和天鹅的事,民众每天都聚集在城堡外,希望国王能烧死女巫,不然会给整个国家带来灾难。
普林森尽力拖延,却拖不过侍卫们的自作主张,天还没亮,艾丽莎就被带出了牢房,连同一整个牢房的披肩和荨麻,她被装在一个大型的囚车上,手还在不停地编织着。
还剩一点点,只要完成十一件披肩,她就能开口说话了,她就能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后,而不是变成被绑在祭台上烧死的结局。
阳光透过云层照sh_e在大地上,森林深处飞来十一只天鹅,虽然大主教一再强调它们是乌鸦变的,但是,亲眼看到十一只纯白无暇的天鹅出现在眼前,任谁都无法把它们和乌鸦联系在一起。
当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天鹅吸引的时候,艾丽莎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件披肩,她将十一件披肩抱在怀里,然后一件件地抛上天空,龚玓当然知道她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率先冲了过去,调整角度,让披肩落在了身上。
当披肩落在龚玓身上的瞬间,原本粗糙的荨麻上渐渐透出淡淡的光芒,等到龚玓落地的时候,光芒一下子变成了七种颜色,将龚玓包裹在中间,人群里传来惊呼声,等到光亮过去,原本披着披肩的天鹅赫然变成了一个俊美的少年。
看到龚玓冲过去的瞬间,亚尔弗列德和班奈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龚玓的意思,没有任何怀疑地照着做了。
等龚玓变回了人形,其他王子也明白了过来,纷纷朝披肩飞了过去。
一时间,祭台四周不断地曝出七彩虹光,等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十一只白天鹅变成了十一个俊美的少年,他们穿着
同样的白色军装,x_io_ng口佩戴着心形徽章,这是只有王子才有资格佩戴的东西。
“我,不是什么女巫。”艾丽莎双手捂着心口,因为激动,声音都在颤抖,“我是邻国的公主,因为受到新王后的迫害,才跟十一个哥哥们一起逃了出来。”
“尊敬的国王陛下。”亚尔弗列德上前一步,行了个贵族礼,“感谢您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们的妹妹艾丽莎,我代表整个国家感谢您。”
“不必客气。”普林森朝大主教看了一眼,发现对方面色相当难看,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招来内侍关照了几句,对着龚玓他们说道:“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城堡里已经安排好了地方,请先去休息,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
艾丽莎没来得及跟普林森说上话,就被几个哥哥簇拥着往皇宫方向走去,龚玓落在最后,特意看了普林森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搞得龚玓有些mo不着头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童话(八)
虽然知道现在还不能彻底放松下来,但是担惊受怕了那么长时间,心情一旦得以缓解,龚玓这一觉不知不觉就睡过了头。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龚玓洗漱完刚想出门去找亚尔弗列德他们,就有内侍在门外等着,带他去了普林森的书房,当然,亚尔弗列德和班奈特也在。
普林森看到龚玓进门,边朝他招手,边继续说道:“选择权在你们。”
“龚玓弟弟,快来。”亚尔弗列德顺着普林森的视线看到了龚玓,于是拍了拍身边的椅子,“以后普林森就是你妹夫了。”
听到亚尔弗列德这么毫不避讳的调侃普林森,连班奈特也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龚玓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普林森耸耸肩,意有所指道:“我已经拒绝她了,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自己当自己的妹夫。”
亚尔弗列德笑得轻佻却没有反驳,班奈特若有所思,龚玓则完全没听懂,于是决定还是专心吃点心。
“好了。”亚尔弗列德站了起来,“我要去跟正牌王子们汇报去了,刚说的事情,就劳烦普林森陛下再跟龚玓弟弟说一遍吧。”说完拍拍班奈特的肩膀,把人一起带走了。
龚玓见其他人走了,就更加不顾形象,把嘴里塞的满满的,实在吞不下了才喝口水。昨晚一到皇宫连晚饭都没吃洗了个澡就睡了,一直熬到现在,他都快饿死了。
普林森递给他一块手绢,“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乞丐呢!”
龚玓对普林森的调侃已经完全免疫了,一把抓过手绢擦擦嘴又擦擦手,等揉得不成样子了才还给普林森,“还给你。”
普林森哭笑不得地接过手绢,忽然正色道:“想留下来吗?”
龚玓愣了一下,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普林森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