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但是其中有一位说话总是让人听着不太舒服,因为她时常会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所以国王考虑再三之后,就没有邀请她。
宴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十二位预言家依次向小公主献上祝福,只是还没等最后一个开口,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打开,那个没有被邀请的预言家出现在门口,大声说道:“这个公主将会把国家带向毁灭,所以我预言,她会在十五岁那年,被纺锤刺中手指,倒地而死。”说完之后立刻就转身离开了,徒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众人。
王后听到预言家说公主会在十五岁死去,扶着额头软倒在国王怀里,整个人差点晕过去,宴会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还好刚刚没来得及开口的预言家及时补充道:“公主被纺锤刺中之后,只是倒地,然后睡了过去,而不是死了。”
虽然最后一个预言家及时开口缓解了诅咒,但是国王和王后还是不忍心让自己的女儿将来受这样的罪,他们商量之后决定,用手里拥有的东西试着与命运抗争。于是第二天,国王就颁布了禁令,整个王国不准出现纺锤和任何有关的东西,现有的也要全部烧掉。
一转眼十五年过去了,公主就像是被祝福的那样,越长越漂亮、聪慧、善良。公主十五岁的那一年,国王和王后小心地守护在公主身边,整整一年,却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在公主十六岁生日前的那天晚上,原本应该早就睡着的她,忽然睁开眼,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独自一人跑到皇宫里的一座钟楼里,那是一个已经废弃掉的钟楼,平时根本不会有人靠近。
当她费力地爬到钟楼的顶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发现那里有一扇小门,她控制不住好奇心,伸手轻轻一推,小门就开了。门里是一间房间,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房间里正坐着一个老婆婆,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纺锤。
公主从来没有见过纺锤,她好奇地询问老婆婆,想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什么,老婆婆告诉她这是纺线用的,并且热情地邀请她也试试。
因为国王禁止当年参加宴会的人提起任何关于宴会上发生的事,所以公主完全不知情,她毫不犹豫的接过纺锤,在触碰的一瞬间,就倒在了房间里的小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如同瘟疫一般,公主倒下的瞬间,整个皇宫都陷入了沉睡。很快,皇宫的外墙上就爬满了野蔷薇,把整个皇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睡公主的传说却一下子传开了,开始的那几年,每隔几天就有佩戴着宝剑的王子来到城堡外,寻找进去的方式,想要唤醒沉睡中的美丽公主,有些人进去了,有些人连皇宫的门都没能进去,但是不论如何,最后都是失败而归的结果。
渐渐地,不再有人来这里尝试唤醒公主,原本的臣民也因为各种原因都相继离开,整个城镇最终变成了一座废墟,只有睡公主的传说依旧流传在外,只是,现在人们仅仅是把这个传说当成是一个故事来听,再也没有人会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只为救醒那个沉睡百年的公主。
龚玓听完整个故事,第一次反应就是:卧槽,睡美人!
小姑娘看他的表情以为他不相信,还特别真诚的发誓说自己从来不骗人。
现在,龚玓站在远处的山丘上看着眼前那片被废弃了的城镇,心里感叹了一句,他倒是希望小姑娘说的故事是骗人的。
现在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的公主肯定就是躺在城堡里的那位了。
龚玓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看看的时候,就看到城堡的门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再仔细一看,发现好像是个人。
这种时候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百分之九十是王子国度的人。
龚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样的心态,不论是对王子国度这个地方,还是对王子国度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个童话(二)
龚玓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来到了城堡门口。
“等你好久了
。”一听这声音,这语调,龚玓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了。
龚玓回头看了一眼山坡的方向,不确定地问道:“你刚刚,看到我了?”
山丘离城堡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龚玓刚刚其实也只是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而已。
“不是,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普林森这么自信的时候,龚玓都会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为什么?”明知道普林森不会回答,龚玓还是忍不住想问。
普林森果然没有说话,反而嘴角带着笑意牵起龚玓的左手,龚玓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普林森又是在拿他开玩笑,正打算在他身上踹几个脚印xie愤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左手中指上的公主之冠。
每次进入需要修正的世界之后,龚玓手上的戒指就会失去光泽,再加上戴着也有段日子了,龚玓平时就会忘了这枚戒指的存在。
“公主之冠会相互吸引。”普林森见龚玓已经自己注意到了,说着就放开了他的手。
龚玓举起左手,翻来覆去看手上的公主之冠,嘀咕道:“我没什么感觉啊!”
“你没有发现吗?你每次的落点,离公主都会很近。”普林森一边说一遍观察城堡周围的情况,也没有看龚玓。
“也许只是巧合。”龚玓拨弄着公主之冠上的钻石,弱弱地反驳。
普林森没有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反而拽过最近的一朵蓝蔷薇,拿在手里把玩,转移话题道:“进去看看吗?”
龚玓斜了普林森一眼,无奈道:“你不就是在等我一起进去吗!”
普林森挑眉,“那我们怎么进去呢?”
龚玓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光秃秃的皇宫大门,一脸的无辜。
普林森顺着龚玓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在龚玓来之前,他已经检查过这座城堡了,四周都被野蔷薇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一旦有人靠近,那些长满倒刺的蔷薇藤就会跟有感应似的聚集到一起,就算用剑砍掉表面的那几根,立刻就会有新的填充过去,根本就砍不光。
但凡皇宫的大门,不论中外,为了彰显国家的财大气粗,都会做的又大又笨重以显得气派,再加上这座城堡的大门已经年久失修,等普林森和龚玓两人合力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之后,都只剩下靠着墙壁喘气的力气了。
根据传说里的描述,两人走了没多久,就找到了那栋所谓的钟楼。
虽然整个皇宫可以说是历经了风雨,不能说早已破败不堪,但是也算是很破旧了。而那座钟楼,跟整个皇宫完全不像是一个时代的建筑,矗立在那个yin暗的角落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感觉随时会倒下来一般,还有一种说不出的yin森感。
钟楼是开放式的,没有大门,也不会像电视里那样,忽然飞出很多蝙蝠,但是踏进钟楼的瞬间,龚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yin冷,而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感觉。
台阶是石砌的,一路走上去,除了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