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贤良淑德,是皇后的最佳人选。如若中选也是你在后宫的一大助力,将来生了太子,更是你今后的依靠。
你爹的意思是让你想办法出去,在选秀的时候拉你妹妹一把,这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
继妹魏云黛一脸娇羞,仿佛皇后之位已尽收囊中。
了解了继母的来意,阮云烟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更不愿看继妹娇羞的模样。
“行,哀家知道了,你们退下吧。”阮云烟端茶送客,转身就回了内室。
魏夫人和魏云黛有些不满阮云烟的态度,要是从前,这个傻子早就唯唯诺诺的应了,怎么今日却如此冷淡?
不过看在选秀的时候还用的到她,二人也就没有计较,跟着内侍出了宫。
回到寝宫的阮云烟抱着引枕哭的好不伤心,昏昏沉沉的连晚饭都没有用。
“你说太后哭了?魏夫人好大的威风,连我慕容家的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你仔细说说那对母女都说什么了?”
消息传回兴庆殿,小皇帝慕容离就跟炸了刺的刺猬似的,把龙案拍的啪啪作响。
喜宝将魏夫人母女二人与阮云烟的对话详细地学了一遍。
“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太后不够,还要出一个皇后,我倒要看看她们怎么吃得下!”
第二日清早,慈宁宫就收到了解禁的旨意。
阮云烟深感魏安道势力庞大的同时,也明白慕容离选后的事确实刻不容缓,已经成为改变不了的事实,窝火的早膳都没怎么吃。
同样窝火的还有慕容离,这一段时间他和大臣们你来我往争斗的十分厉害。
拖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如果自己立后,一定会后悔。
如今连中立派和保皇党都催促他选后,如果再固执己见,这朝堂上怕是要变天!
七日后,热热闹闹的选后拉开了帷幕。
京中凡五品以上的贵女都被送到了宫中。
一时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经过几轮的面试和筛选,进入殿试的只剩下三人。
大将军之女夏湘云,兵部尚书的嫡女齐如静,以及魏安道的嫡次女魏云黛。
殿试这日,慕容离派人把阮云烟也请了过来。
这几日暗暗观察,这小太后竟然没有任何动作,事先圈中的兵部尚书嫡女和大将军之女都安稳中选。
一切都看今日,他就不信魏安道那老狐狸会安安分分的竞选。
自己和他的关系剑拔弩张,他那二女想当上皇后,肯定会留有后手。
阮云烟安安静静的坐在慕容离下首,形容有些憔悴,神情也有些恍惚。
她穿来这么久,与慕容离一点进展也没有。
想到马上他就会有自己的妻子,阮云烟感觉四周的空气都不流动了,心堵得喘不过气来。
慕容离奇怪的看着她一脸死了丈夫的表情,连晋元帝驾崩时,也没见过她这么消沉。
莫非是没机会下手,知道自己妹妹选后无望才心情不好?
慕容离一直在观察阮云烟。以至于连下面跪倒的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都没看一眼。
直到旁边喜宝悄悄提醒,才把目光从阮云烟身上转到下方。
“平身吧。”慕容离淡淡的说道。
眼睛从三个贵女身上一扫而过,示意喜宝将玉佩赏赐下去。
其实皇后之位他早已定好,便是大将军之女夏湘云。
如今朝政他已掌握大半,要想彻底摆脱魏安道的掣肘就要把兵权攥在手里。
大将军夏勇一直驻守边陲,手下八十万将领。
娶其女为后,八十万的兵权就能尽归自己所用。
小太监早得了旨意上前“赐玉”,走到夏湘云面前,谁知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夏大小姐两眼一番竟然昏了过去。
旁边的尚书府小姐见状一声尖叫,那声贝把兴庆殿的瓦都震下来几片。
手捧玉佩的小太监顿时傻了眼,这可怎么办?
喜宝爷爷交代过,玉佩要交给大将军之女,如有意外,也要交给尚书之女。可是这夏大小姐赶上这时候昏了过去,旁边的兵部尚书之女也吵吵闹闹不像个样子。
唯有这魏家的小姐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一派大家风范。
魏云黛面上风光霁月,心里洋洋得意。
早知道魏云烟那个女人靠不住,母亲暗地里又给她想了别的办法。
打探到这夏将军之女原有个意中人,是个军中参将,故此是不愿嫁到后宫的。
昨日傍晚魏云黛便找到了她,直言要她自己退出,否则便将这事捅到上面,届时夏大将军也脸上无光。
而魏尚书之女,是爹爹和她父亲达成了某种共识,这下后位之争也就没了对手,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夏小姐已经被扶了下去,尚书府的小姐还在掩面低泣,小太监站在魏云黛的身边左右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