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烟刚回到慈安宫,就听到通报慕容离来了。
阮云烟一怔,慕容离没有去凤坤宫同魏云黛守岁吗?
刚刚在宴席上看着慕容离一杯又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劝诫的话到嘴边,到底也没说出去。
过完年就要走了,遥遥不知归期,想到这儿自己也喝了两杯。
正在阮云烟愣神的当口,慕容离走了进来。
坐下后也不说话,就用一双深邃的凤眸冷冷的盯着阮云烟。
二人相了一会儿面,阮云烟终于坚持不住,被他看的直发毛,“官家怎么来了?今儿不是要陪皇后守岁的吗?”
慕容离攥紧拳头,“怎么?朕的房闱之事太后也要过问吗?你是在为妹妹打抱不平吗?”
阮云烟被噎得一愣,这酒喝得都不讲理了,忙命人沏壶碧螺春给慕容离醒醒酒。
少顷,一个眼生的宫女把茶端了上来,随即就低头退下了。
阮云烟没有发觉任何异样,执着茶壶,先给慕容离倒上,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宫宴上喝了这许多酒,确实有些口渴,慕容离看了眼清亮的茶汤,一饮而尽。
“……哀家并没有过问的意思,只是……嗯……不明白官家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嗯”慕容黎就应了一声,再没有回应,眼睛又一直盯着手中的茶杯了。
阮云烟也挺尴尬的,来了又不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阮云烟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吧,静静的待一会儿也不错,过完年自己就要走了,就自私一回,管他要陪谁守岁。
渐渐的,阮云烟感觉有一些燥热,全身麻痒难耐,脑子也越来迷糊。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好像也没喝几杯酒,何至于这样,说话间身子愈发的绵软无力,理智也似要被被身体里叫喧的兽吞噬。
阮云烟即使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明白现在最主要的是马上让慕容离离开。
她死死咬住腮肉,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的声音颤抖,“官家回吧,今日是该和皇后守岁的,哀家也困了,就不多留了。”
说完就起身要往后殿去,再呆下去她不保证会不会把慕容离推倒。
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擒住,慕容离用力一拽,阮云烟一个趔趄就跌倒在慕容离怀里。
慕容离瞬间身体紧绷,掐着阮云烟的大手仿佛要把她的腰折断。
刚刚他就察觉了身体的异样,从小混迹在这阴险复杂的后宫,哪里不明白这是中了招。
“呵,真好,真是朕的好母后,为了你妹妹,为了你们魏家,竟然给朕下药,怎么这么着急撵朕去凤坤宫?同样是魏家的女儿,谁生下太子还不是一样的,既然娘娘这么急着送朕去死,那么就由娘娘亲自来好了!”
阮云烟已经听不清慕容离在说什么了,身体被紧紧的禁锢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丝质的龙袍上,有一丝丝凉快,忍不住在他精劲的身体上摩擦,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忽然间,身体悬空,阮云烟一声绵软的尖叫,理智也回来一些,看到自己被慕容离抱着往后殿的床榻走去,顿时大惊,挣扎着要下地。
她越挣扎慕容离抱的越紧,身体越紧绷,顿时眼睛暗沉如墨,呼吸也愈加急促。
“放手……放……”阮云烟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的说着,双手也无力的推拒着。
“不……”催情药的药力已经发挥到极致,这女人还在把自己往外推,慕容离脑中最后那根理智的弦绷断,俯身压了上去。
一夜狂风骤雨,几近天明才雨散云收。
慕容离看着阮云烟背后桃红色的胎记,眼眸里风起云涌,有懊恼,有震惊,有庆幸还有丝畏缩。
昨晚折腾了一夜,阮云烟还在睡着,慕容离趁着破晓前的昏暗匆匆离去。
临走前嘱咐喜宝找一个靠得住的嬷嬷来侍候阮云烟,慈安殿所有的人暂时禁足在后殿,一切都要等查明真像后再做理论。
兴庆殿,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在银色面具的暗卫退去后,慕容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魏安道的手伸的太长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在以为自己已经吃了绝子的药后,一定还有后招,呵,朕拭目以待……
处理完政事,已经到了晌午,慈安殿传过来消息,小太后已经醒了。
想到昨日的种种,慕容离一阵心潮翻涌。
“太后她……”慕容离不知如何开口。
“太后她身体还好?“
季嬷嬷传过话来,精神还好,只是昨夜……到底伤了点身子,让御医开了点药”喜宝没有抬头,低着身子回道。
一听说伤了身子,慕容离急得白了脸,想起昨夜最后阮云烟的脸色确实苍白,气息也有些微弱,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顺便把罪魁祸首魏云黛大卸八块。
“皇上可要去看看太后?”
一个“好”字正欲出口,却又生生的卡在了喉间。
算了,那人现在怕是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自己了吧。
慕容离满心苦涩,缓缓地摇了摇头。
喜宝是看着慕容离长大的,这是头一次看见慕容离脸上会出现这么无措,无奈的复杂情绪。
想到昨夜的事,喜宝暗自叹息,竟然发生了这种不可告人之事,他早就觉察出主子对太后的不同之处了,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