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烟确实不想见慕容离,虽然今天一早季嬷嬷就把昨日的事委婉地给她说了一遍,知道慕容离也是中了招。
可是一想到魏云黛和他的关系。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别扭。
一个不愿见,一个不敢见。
阮云烟安安静静地养了一段时间的身子。
不提慕容离心里的焦躁难耐,掌了灯,凤坤宫那边就来了一个内侍,说是皇后身体不虞,求皇上去看看。
慕容离正愁抓不到把柄,所以就跟着这个内侍去了。
第一次踏足凤坤宫,皇后并未出来迎接。
慕容离没有在意,走进内室就看见魏云黛半卧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形容憔悴。
“皇上来啦,恕臣妾不能迎接。”
“无妨,皇后身体抱恙,有没有叫太医?”一旁的宫女连忙回道:“回皇上,已经叫了太医,太医说娘娘这是郁结于心……”
“唔,那皇后好好休息。”望着薄薄的月色,慕容离淡漠的说道,转身似要离去。
“皇上!”魏云黛焦急地唤道。
“您不能多陪陪臣妾吗?自从臣妾嫁进来,就没和您亲近过,臣妾心里的病皇上一点儿都不明白吗,哪怕您再喝一盏茶,让臣妾和您多待一会儿,可以吗?”魏云黛扬起苍白的小脸,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慕容离不置可否,要离去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魏云黛喜笑颜开,命茜雪快去泡茶。
贴身婢女忙不迭的点头,不大一会儿就端了一壶热茶上来。
魏云黛挣扎着下地,亲自为慕容离倒了一杯茶。
“皇上您坐,这是父亲前几日给臣妾捎来的六安瓜片,水是臣妾收的今年的第一场无根雪,您尝尝。
慕容离微眯了眯双眼,坐了下来,端起手中的茶杯嗅了嗅,魏云黛紧张得心都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慕容离手中的茶杯。
却见慕容离一饮而尽,魏云黛松了口气,笑盈盈的问了几句慕容离近日的生活起居。
约莫一刻钟左右,她看见慕容离神色有些恍惚,喊了好几声皇上都没有反应,渐渐的,双眼也闭上了。
魏云黛嘴角轻挑,指挥着丫鬟和内侍把慕容离抬到榻上,轻蔑的脸上哪还有一丝病容。
原来这都是她的计谋。
既然慕容离让她当一个名不其实的皇后,她就要做一个手握大权的太后。
可惜呀,慕容离已经吃了虎狼之药,否则怎么也要和他共享一次鱼水之欢。
挥退下人,魏云黛褪去身上的衣衫,慢慢的走向床榻。
摸了摸慕容离俊秀的脸颊,魏云黛面露惋惜,还好母亲早已为她留下了后手。
须弥,一个身材魁梧的‘宫女’走入了内室。
“表妹,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可知道表哥有多想你!”一开口,身形高大的宫女竟然发出粗犷的男声。
原来这名宫女正是魏云黛的表哥,魏夫人的娘家侄子。
李玉堂少时就倾慕魏云黛,一心想娶魏云黛为妻,谁料魏云黛心高气傲,一朝选至天子侧做了中宫皇后。
本来他已断了念想,没想到前些日子姑母竟找到了他。
一想到既能得到表妹的身子,又可能做上隐形的太上皇,李玉堂心里一阵激动,一把搂过魏云黛就急不可耐的把她压在了身下。
初时魏云黛还有些推拒,尤其是慕容离还躺在身侧,心里总觉得有些打鼓。
谁料这李玉堂乃是风月老手,施展手段,上下一撩拨,魏云黛便软了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听着身边淫荡声的吟哦声,慕容离青筋直跳。
本来想试探一下魏云黛究竟要做什么,那杯酒根本就没有喝,他借着抬手的机会全撒在了袖袋里,没想到这魏云黛竟然这么大胆,魏家也这么猖狂,竟然敢塞进一个男人秽乱宫闱。
这是要强行生下一个太子啊。
慕容离本来想当场发作,揭穿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忽然神色一变,不知想到了什么,强行按捺了下去。
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浪叫声才停息。
高大宫女被带了下去,强忍着呕吐的慕容离慢慢睁开眼睛,一缕寒芒闪过。
清早。
“皇上……”衣衫不整的魏云黛俏脸生晕,含情脉脉的看着慕容离。
低头看着只穿着中衣的自己的慕容离冰冷的注视着魏云黛,“这是怎么回事?” 魏云黛羞红的脸瞬间惨白。
“官家昨日应是乏了,茶喝着喝着就在臣妾这儿睡着了,谁成想,半夜就,就……臣妾病弱之身哪能反抗?”魏云黛眼角瞄向榻上的一小滩血迹,泪眼婆娑的向慕容离控诉。
慕容离差点气笑,这是拿自己当傻子了,只是喝了一杯茶就失忆了?
魏家,欺人太甚!慕容离未置可否,想着心中的计较,整理好衣衫回了兴庆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