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你干什么去?
阮云烟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绕过慕容离往门口走去。
“烟烟”
慕容离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阮云烟,把她带到自己怀里,紧紧的抱住。
“烟烟,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你是要急死我吗?”
身后的喜宝赶紧带着众人退了下去,室内只剩下两人对峙着。
见挣脱不开,阮云烟终于抬眼看向慕容离。
“我没怎么,年前不是就说过,我要去给先帝祈福,这年也过了,是该启程了。”
“烟烟,祈福的人我都选好了,天寒地冻的,你不能去,再说咱们……”慕容离一脸焦急,不明白阮云烟怎么突然又要去祈福。
“皇上慎言,什么咱们,你是皇上,我是太后,你的母后!皇上赶紧松开,你不知道避嫌,我还要脸呢!”阮云烟气急,现在慕容离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想听。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你要是不说明白我就不放手!”慕容离实在无法,死皮赖脸的说道。
“好!既然你非要我说,那我就问问你,为什么要骗我,那晚的事我不怪你,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你说过你没有碰过魏云黛,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哪来的?本来你们夫妻圆房,天经地义,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你那边夫妻恩爱,这边音信全无,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
阮云烟哭的声嘶力竭,把这一个月的忐忑,和魏云黛的羞辱,挑衅都哭了出来。
慕容离拍着哭的直打嗝的阮云烟,后悔的要死,自己的本心是怕她被流言所扰,所以一个月都没敢来慈安宫,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每天想她都想的发疯。
又怕她寂寞每天都差人送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和零嘴,谁知她还是多心了。
“是我不好,应该早些和你说清楚的,你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离你还是不是男人,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吗,你是不是想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阮云烟没等慕容离说完就勃然大怒。
“你可真行啊,为了骗我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好吧,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我也不关心,我现在就要去普陀寺给先帝祈福,你赶紧松手,否则我明天去朝堂上告你个大不孝!”
慕容离见她不信自己的话,执意要走,两条胳膊抱的更紧了,生怕一不小心,阮云烟就跑了。
阮云烟看慕容离铁了心的不放手,一狠心在他肩膀处使劲一咬,慕容离没防备,肩膀一痛,下意识松开了手。
阮云烟瞅准机会,一溜烟的跑出了内室,大声喊着“来人!来人!皇上魔怔了,赶紧宣太医!”
宫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两个主子在闹什么,都没敢动。
慕容离早就反应过来,刚要再次拽住阮云烟,一旁的喜宝轻咳了一声,跟在慕容离身后小声说道:“陛下,冷静!”
慕容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思索了片刻,终于放了下来。
“皇上,太后突然出宫是有缘由的,现下太后正是恼怒的时候,依奴才看,索性让娘娘出去散散心,您这边解决好了一切之后再把娘娘接回来,不然您强留也不是个事儿。”喜宝苦口婆心的劝道。
慕容离听他说完也冷静了下来,是呀,现在自己说什么烟烟都听不进去,等他把那毒妇和奸夫都处理了,事实摆在眼前,烟烟就不会生气了。
想到这儿,慕容离委屈巴巴地看着躲在季嬷嬷身后的阮云烟,“娘娘,您去祈福的事儿,朕准了,但您也不能走的这么匆忙啊,要准备的事儿很多,朕让喜宝办妥当了娘娘再走可好?”
阮云烟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还等,到时候又走不了了,“不,我就要今天走,马上就走,也不用安排什么,寺庙是清静的地方,我是去祈福的,又不是去游玩的。”
见说不通,慕容离马上让喜宝去安排,自己则依依不舍地盯着阮云烟。
阮云烟避开他的眼神,心里的酸楚又涌了上来,既然都有妻子,马上也要有孩子了,这样看着自己又算什么,索性狠狠心就不再见了。
约莫有半个时辰,喜宝就把一切准备妥当了,也没有那么大的阵仗,只衣食住行一应俱全,带的也都是忠心耿耿的下人。
阮云烟还是走了,在慕容离眷恋不舍的眼神中出宫了,慕容离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远去的马车沉默不语,只背在身后的双拳握的手指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