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有多难熬,自从上次宫宴分开后,苏梅卿就郁郁寡欢,慕容离不再找他入宫,就再见不到深宫里的那个女子。
虽然明白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法挽回,但心里就如同被剜去了一块,空荡荡的隐隐作痛。
即使他不曾与女子有过情事,也明白,自己这是动情了,且难以自拔。
可是对面的那个人是水中花,镜中月,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存在。
日日抑郁难抒,这才向慕容离请了半月的假,出来散散心。
他原也是想去沂南县的普陀寺逛逛,不想住客栈也不想住驿站,路过这个小镇子实感民风淳朴,安静无争,才赁了个小院,打算小住几天再出发,谁知道竟会遇见她?
不敢流露太多情绪,苏梅卿强忍狂喜,真诚的地劝着阮云烟。
阮云烟还是不想和他掺合,刚想拒绝,就听到门外似乎响起大片嘈杂的马蹄声,吓得忙不迭的点头。
苏梅卿见她点头,又形容狼狈,便带着她回屋收拾。
“呸!娘的,这次是栽了,也不知道那小宫女什么来头,那太后身边的季嬷嬷听到自己说买豆汁的宫女逃了之后,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再回了上房一趟,更是难看的像死了丈夫,非让自己把全部人马都散了出来,一定要找到逃脱的宫女,而且要毫发无伤。据说那是太后最喜爱的侍女,太后听了这事都急的病倒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贱丫头,等老子抓到你的……”
兴庆殿内。
慕容离面色深沉地看着被五花大绑跪倒在地的两人。
魏云黛面色惶恐,“皇上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是大晋朝名正言顺的皇后,你不能这么对我!”
跪在旁边的男人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朕的好皇后,看看你旁边的男人,还需要我多说吗?”慕容离面露讥讽。
魏云黛脸色更加苍白“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皇宫里混进男人我怎么会知道?”
慕容离讥讽更甚“这么说这个男人你不认识喽,也行,既然皇后连自己的表哥都不认识,来人呐,把这个混入后宫的野男人给我带下去,去了势,派去凤坤宫伺候。
一旁瑟瑟发抖的男人再撑不住,吓得屁滚尿流“表妹救我,表妹救我,我不想当太监,是姑姑把我弄进来的,你不能不管我。””
魏云黛恨得银牙咬碎,原本就是硬撑的身子一下子瘫倒在地,这个废物,慕容离才说了一句就吓成这样,还想当太上皇,娘怎么找了这么个怂包。
见事情败露,魏云黛也就没有再狡辩下去,惶恐的脸色一变,瞬间换上了一副嚣张的嘴脸“既然皇上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皇上恐怕自己还不知道吧,您这辈子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甚至不能当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不信,您可以找太医来看看,我这也是为皇上考虑,您想想,堂堂的九五之尊不能人道,更不能生孩子,传出去您身下的龙椅可就保不住了。”
看了看慕容离黑沉的脸色,魏云黛笑得更欢,不是碰都不屑碰一下吗,知道自己是个太监,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感想。“所以臣妾不得已把这个没用的男人弄了进来,等臣妾顺利生下太子,您的江山稳固,这个废物还不是随便您处置”
“贱人!你好狠的心,你不是和我说生下太子就想办法让皇上驾崩吗?我就能在后宫做一个隐形的太上皇,哈哈,魏云黛,您这个毒妇,还想做武后,哈哈,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李玉堂又惊又怒,隐隐有些疯癫。
“闭嘴!你这个废物!”随着李玉堂越来越癫狂的话出口,魏云黛渐渐有些坐不住了,她觑着慕容离淡漠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皇上,臣妾错了,可臣妾都是为了您呐,事已至此,看在腹中的孩子的份上您就饶了臣妾一回吧。”
慕容离终于有了表情,被魏云黛恬不知耻的说辞逗笑了“这么说朕还得谢谢你了?”
他慢慢蹲到魏云黛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错不是给朕戴了一顶绿帽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在烟烟面前说你有孕的事,她现在不理我,离开我了,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就知道是魏云烟那个贱人,你们果真有奸情”魏云黛脸色狰狞,恶毒地咒骂着。
“啪”一声脆响,魏云黛被打的直接栽倒在地。
“谁都不许说她一句坏话,你更没有资格,这两个贱人的口供都录下了吧,拖出去吧,留个全尸,给魏安道送去。”慕容离扯过锦帕擦了擦指尖,冷酷地说道。
“我是大晋朝的皇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爹爹,我要见爹爹……”魏云黛彻底慌了,撕心裂肺地冲慕容离喊道。
一边的李玉堂早已昏了过去,侍卫在拖动他的时候,身下一汪水渍,显然是吓得溺了。
慕容离充耳不闻,转过身一挥手,侍卫一把捂住魏云黛吼叫的嘴,就往下拖。正当魏云黛眼睛泛白,也要晕过去的时候,殿外突然一声通报“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