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来,咱们边喝边说…!”
“真的吗?来,姐和你喝一杯,敬那些不易的过往。”
“什么也别说了,把这杯喝了,一切都过去了。”
阮云烟一边听着王凯文讲“故事”,一边劝酒,不知不觉两人就喝了大半瓶红酒。
阮云烟的酒量没得说,眼睛里还清明的很,再看王凯文就不行了,眼神明显有些迷离,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
阮云烟坏心眼地偷笑,每一世都是这样,酒量太差了。
“烟烟姐,不能再喝了,我感觉有些晕了。”王凯文按住阮云烟倒酒的手说道。
谁知道他喝得有些多,没控制好力道,大手一按,竟然把阮云烟手中的酒杯给打到地上,碎了。
阮云烟连忙蹲下身去捡玻璃渣。
“烟烟姐,你别动,别割到手,我来捡。”王凯文一边说着一边也要蹲下去捡。
阮云烟更怕他喝多了割到手,想要阻止他,两个人这么一乱,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阮云烟的头发一下子挂到了王凯文的裤子的拉链上。
“哎呦,别,别动!我头发挂上了。”头皮一阵疼痛,阮云烟赶紧阻止王凯文的动作。
王凯文僵在了原地,这也太尴尬了,怎么偏偏挂在了这个位置。
“我不动,我不动,不对,烟烟姐你别动,我帮你摘下来。”
阮云烟想了想,“好吧,那你轻一点。”
王凯文听到阮云烟同意了就去解挂在拉链上的头发。
可能是因为喝多了,也可能是有些紧张,王凯文越弄头发缠得越紧,越解阮云烟的痛呼声就越大。
“算了,凯文,我来吧,你先别弄了,太痛了。”阮云烟实在挺不住了,王凯文简直是在直接薅她的头发。
阮云烟现在还在蹲着,而王凯文是站着,阮云烟头顶的头发缠在拉链上,她不能抬头,只能摸索着去解。
王凯文出了一身冷汗,连刚刚的酒醉都清醒了一大半。
一只柔软滑腻的小手顺着他的小腿摸索着向上,一直到达他要命的地方。
现在是盛夏,王凯文穿了一条稍薄的牛仔裤,阮云烟的摸索,他真真切切地全都感受得到。
“烟,烟烟姐,要不还是我来吧。”王凯文声音都有些发抖。
阮云烟丝毫没有发觉,“你别动,我马上就好,你把我都弄痛了。”
王凯文一动不敢动,怎么分散注意力都无法忽视下身那只动作的小手。
阮云烟也有些焦躁,头发缠得很牢,她又看不见,拽了好几下,甚至把拉链上上下下拉了好几遍,结果头发越缠越紧,拉都拉不动。
阮云烟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就不相信还解不开它了,直到拉链的位置手感出现了一些变化。
王凯文猛地拉住阮云烟的手,不让她再动,阮云烟吓了一跳,反应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处变化的手感是什么。
阮云烟也造了个大红脸,这怎么说的,忘了头发缠在尴尬的位置,自己在那又拽又勾,又把人家的拉链拉开了好几次,就算是木头人也得有反应啊,哎,这酒还真是误人,以为自己很清醒,但反应还是有些迟钝了。
“烟,烟烟姐,对不起,我,我没有……”王凯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竟然当着烟烟姐的面起了反应,烟烟姐一定生自己的气了吧,以为自己是个变态,是了,上次在地铁上都已经有过一次不好的印象了,王凯文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没有,没有,凯文,是我对不起,我……哎呀,你别动,帮我揪着点头发,我用玻璃把它割断。”
听着王凯文窘迫的声音,阮云烟既内疚又有些好笑,一狠心,拿起地上的玻璃渣使劲往头发上一割,头皮一阵剧痛,头发终于断开了。
“烟烟姐你别!”王凯文心疼地惊呼。
“没事,不痛了,怎么都得痛这一下子,还不如痛快点……”
“砰”,门外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