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谢明微依言来到无垢泉,他并未近前,神识扫过水面,并无人迹。
难道上官云烟还没到?
谢明微低头沉思,既然人还没到,他就在这等一会吧。
正当他准备闭目打坐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明微……明微……”
谢明微猛然转头,竟然是上官云烟,刚刚在房内还无事的她此刻匍匐在地,正趴在离无垢泉不远的草丛里。
谢明微一个闪身连忙飞了过去。
“师父!”谢明微刚要伸手去扶,却猛然一僵。
只因阮云烟此刻穿得十分“清凉”。
一袭天蚕丝织就的薄纱此刻因为汗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这如何下手,谢明微僵在原地。
上官云烟似乎也有些羞赧。
“明微,我……为师刚才是想浴泉,穿得过多恐经脉里的杂质不好排除,谁知我经脉受损严重,走到泉边竟全身无法动弹……算了,你先回避吧,为师在这儿静一会儿,或许马上就能恢复少许,只要能进到泉水里,为师就能修复经脉了。”
阮云烟没有看谢明微,嘴里也说着拒绝的话。
谢明微默了半晌,“师父,徒儿僭越了。”
说着转过头去,不看阮云烟,却伸手把阮云烟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无垢泉边慢慢地把阮云烟放到泉水里。
“呀”阮云烟一声惊呼。
谢明微下意识地回头阮云烟不好意思地说道,“无事,无事,只是受损的经脉刚接触到泉水,刺痛难忍,现在已经好了。”
谢明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可是下一秒,又猛然转过头去。
原来阮云烟入水后,泉水刚刚没过胸口,轻薄的天蚕丝一沾水仿若隐形,阮云烟胸口的风光一览无遗。
谢明微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心绪,“师父,您现在可还好,若无事徒儿去一边为您护法了。”
“嗯,去吧,为师没事了。”背对着谢明微阮云烟撇了撇嘴,可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家伙,要知道原身可是无定宗缥缈峰乃至全苍梧洲修仙界第一美女,闭月羞花的样貌加上冰清玉洁的气质,被赋予玉玄仙子的名号。
这么一个大美女特意穿得又纯又欲,就差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真是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小样儿,走着瞧,就不信你是个石头,就算你是石头做的,老娘也给你盘圆润了!
阮云烟暗下决心,眼珠一转,又有几个计谋涌上心头。
谢明微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闭上眼睛背对着阮云烟坐在泉边的大石头上开始打坐。
只是往日十分容易做到的事情,今日却迟迟静不下心。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刚水面那一刹那的美景,还有之前温香软玉的触感。
谢明微猛然睁眼,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到这些,难道是这几日练功出了纰漏,以至于邪魔入心?
紧紧攥住双手,这样才能压制住指尖轻捻的冲动,看来真的是出了一些问题,否则这五百多年从来对女性没有产生过一丝绮念,对于大了他将近一千岁的上官云烟更没有,尽管她是靓绝无定宗的第一美人。
谢明微笃定自己是练功出了问题,想着等阮云烟修复好经脉他也要去无垢泉里泡一泡,驱一驱身体里的邪魔。
他的所思所想,阮云烟全不知道,否则会笑死在无垢泉里,整个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傻子呀。
正在谢明微刚刚进去状态,准备打坐冥想的时候,无垢泉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声。
似泣似啼,还带着几分暧昧不清,像一只小猫一样挠着男人的心。
谢明微又破功了,上官云烟怎么回事?
他扭头一看才大吃一惊,原来水里的阮云烟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清醒的噩梦,嘴角留下一条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