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泽然稍微愣了愣,她说,她在乎。
忽的,沈泽然笑了,“那看来,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南子衿小朋友担心啊。”
“留疤多难看啊,记得我小时候跑着下坡时不小心磕着了,伤到腿了,还留了个疤,那个时候穿个裙子那疤看的特别明显,后来我妈妈去买了去疤药,这么久了,还是有点印儿,我的还是在腿上,可以用裤子,裙子盖住,而你的伤口在手心,这要是真的留疤,多难看啊,你看你的手,手指纤细修长,然后突然有个疤,倒是有点儿像璞玉中带了点儿瑕疵,那多不好看,所以,然哥,医生既然那样说,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你是病人,照着做就好了。”
“好,我答应你,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你那个班主任小哥哥的事情了?”
虽然今天上午他已经听付倾国说了一个大概,但相比较而言,他更想听南子衿亲口跟自己解释这件事情。
“然哥,幼稚。”
“不是,我这怎么就幼稚了?&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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