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xi_ng恋。

你要是个前凸后翘的妹子,现在当街就脱,我怕还得老脸一红,但你一个男人,脱给我一个男人看,什么心态?什么风气?

我双手抱臂,盯着文殊奴一件件脱衣服,只待他脱完,我就回答“又怎么样?”或者“你觉得我硬得起来?”然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孰料他一脱光,却真把我震住了。

我只觉浑身不自在:“你这是……”

我现在总算知道,他身上为何要绘着层层叠叠的佛经。

既不是装饰,也不是亵渎,而是这些佛经本就生在他身上。

有的是精细的刺青,有的是粗糙的刀痕,有的是纠结起皱的火伤瘢疤,还有的不知是什么乱糟糟的玩意儿弄的。

他的身体就像临溪楼的墙壁,任人题刻得满满。

只是墙壁没有血肉,也必然不知道痛罢了。

连他左边的ru头也被人深深地剜去了。

最要命的是,他甚至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文殊奴站在寒风里纹丝不动。跟今日献舞时一样,似乎既不觉得冷,也不觉得难堪。

只有他那张秀美端丽的脸毫发无伤,如河心画舫,歌鼓齐吹,远远观赏着岸边城中的大火与惨叫。

我终于把话说囫囵了:“你这是……被瀚延德弄的?”

他忙摇头。

也对,一来疤痕颇旧,二来瀚延德连让他跳场艳舞都要等到破釜沉舟的时候,平时怎么敢这么对他。

文殊奴道:“天使是个怎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文殊奴却只是个蟊虫般的东西,自保尚且不能,又怎么能损人分毫?”

这会儿我终于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只得说:“你先穿上。”

我原以为文殊奴必要再讨价还价,孰料他一声不吭,蹲下去拾起脱掉的衣裤。

我别着脸,听他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一边琢磨。

他要是瀚延德的ji_an细——或者更糟糕点,是赫烈王的——使个苦肉计就赚了我的信任,日后就算沈识微不抽死我,我自己都想抽死我自己。就算他不是ji_an细,我要带他走,从各个方面看都不合适。

可他要是说的是真的呢?

他人xi_ng命系于我一念之间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他穿齐整了,垂着眼睛站在我面前。和第一次向我敬酒时,他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如今我总算知道祥林嫂那般“如木刻般轮也不轮的眼睛”是什么样子了。

那既不是镇定,也不是淡漠,而是彻头彻尾的绝望。

要是自己没有半点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那除了面无表情的等着他人发落,你还能怎么样?

来这儿之后困扰了我无数回的那种躁烦终于又逮住了我的心。

我y_u言又止了几次,最终还是咬咬牙:“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

第55章

这个世界与地球的植物不尽相同。青峪道旁的灌木丛开满小花,也叫迎春,但花色赤殷,气味辛辣。

在这股锈味里,瀚延德像头四爪朝天、露出肚皮动物一般,带我看了城防、进了武库、阅了守城军的操练,连防走水的大缸在什么地方我都去视察了下。

除此外我还抽空去各处集市和城外逛了逛,脑子记不住的部分晚上都用竹签子蘸着墨汁抄在张帕子上了。

一晃过了三、四天,该看的基本都看尽,我是时候要走。瀚延德说要替我践行,我忙惊恐地表示从简从简,大概见我的确不像是在客气,滚蛋饺子真比接风宴缩水了不少。

宴近尾声,瀚延德叫人捧来两个锦匣,我一秒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不由浮现出发至内心的猥琐笑容。待他笑盈盈打开匣子,果不其然,见是一双白如炼ru的玉壁,六颗龙眼大小的珠子,标准的贿赂配置。

这可终于有点起点

相了。

我搓着手:“受之有愧受之有愧。”一边忙把锦盒抱了过来,听瀚延德介绍说那珠子是传说中的夜明珠,恨不得现在就扎进被窝里看看是不是真亮得像小灯泡。

此刻气氛着实融融,瀚延德见我高兴,也笑得十分欢畅。加之手捧珠玉,莫名多了三分底气,我于是开口到:“不知能不能厚颜再问将军讨样宝贝?”

瀚延德道:“天使怎的这么客气?末将何来什么宝贝,若有什么土块瓦石入得了天使的法眼,尽管说就是!”脸上虽仍是在笑,心里估计在骂我的女眷,不过此乃人之常情,我也不怪他。

我看看左右,示意他附耳过来:“接风宴上那跳天魔舞的舞姬真如天人在世,秦湛一见就不能忘怀,不怕将军笑话,这几日睡觉都不安稳……”一边说,一边自己也郁闷,怎么当正经人不像,学色胚就惟妙惟肖?

不过文殊奴害我睡不好觉却也不全是瞎话,这几天没少琢磨他的破事。

若以人道主义规劝瀚延德好好对他,又蠢又得罪人,且等我前脚一走,后脚瀚延德就拿他填井,谁能知道?忽悠瀚延德把他送回去更是不可能的任务,况且赫烈王那儿也是个火坑。想来想去,最可行的办法只有一个,不过又得牺牲下我的个人形象了。

我见瀚延德没马上表态,心想他果然不太乐意,文殊奴也没白担心,无论是杀是睡,瀚延德还真有拿他派用场的地方,正打算流一点口水出来,强调下文殊奴条顺盘亮、绝代好兔,弄不到手我就不走了,瀚延德却舒了眉头。

他不屑地一笑:“区区一个怯怜口,算得了什么宝贝?天使喜欢,带去便是。”

居然这么容易?

我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连带也对瀚延德刮目相看,要是人人都这般大方懂事不耍脾气,这世界必将变成更美好的人间。一感动,我拍拍他的肩膀:“这可多谢杨兄啦!”

瀚延德一怔,但立马也狎昵地在我肩上拍了回来:“这狗东西好大的福分,居然能幸蒙秦兄青眼。不过赫烈王如此爱他,他必然有几分本事……”

我虽将心向明月,但这几天公事公办,还真没找着和他拉近距离的机会,没想到现在居然无意中成了。韦小宝说得真不错,比起斩鸡,召妓不是更好?

次日我出发时,瀚延德果然派了一顶小轿在偏门侯着,等我出了城,方从后面追了上来,里子面子都替我留足了。

文殊奴也异常伶俐,直到我打发了轿夫回去才泪盈盈地跪下。

相形之下,篆儿就没那么懂事了,全程傻张着嘴,忍了又忍才没跳起来冲我嚷嚷。可见在员工管理方面,赫烈王确实比我强得多……

我有个自由主义现代人的通病,那就是既不喜欢被人管,也不喜欢管别人。

篆儿从小跟秦湛长大,一直没轻没重,我拿对我初中小表弟的态度对他,双方都觉得很自然,区别只在于我说:“去打盆洗脚水来!”,篆儿哦一声就去了,而我表弟势必要跳起来和我对打。

但文殊奴就有点难办,他越是毕恭毕敬、低入尘埃,我就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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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我的男朋友战三观+番外 第6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