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从大火里爬出的环卫工
苏砚手上的动作未停，闻言，他偏头看了一眼，轻声应了一声。
见苏砚好像并没有多加重视，林知渔凑到他的身边，轻轻地说：“她的嘴里有证据哦，是季旭的头发。”
苏砚手上的刷子忽然滑落，他神色复杂地看向了林知渔那双清澈的眼睛。
林知渔看着他，眼里逐渐浮现出几分疑惑。
“怎么了？”林知渔低头看了眼，“是我打扰你工作了？”
苏砚收回了眼神，捡起掉在地上的刷子，声音温和，“没有。”
“那你刚才怎么那样看我？”
“林知渔。”
林知渔扭头看了过去，周停云站在铁门口，“走了。”
林知渔点点头，她又回过头好奇地看了看苏砚，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有人在催促她了，便也没多想，起身就走了。
苏砚的目光顿了顿，他侧眸，看向了林知渔的背影，灯光晃动下，眼神暗了几分。
周停云开车再一次来到了恒洋路。
吴悠正半蹲在一处草坪上，手里拿着手机，上面经纬在线的两个红点彻底对上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脑袋上方传来了一声一板一眼的机械女音。
入眼的首先是一双有些破旧的军绿色板鞋，目光上移，夕阳西下，那人头上戴着兜帽，只露出一双眼睛，逆着光站在面前。
是一名环卫工。
吴悠立刻起身，此时，他才发现眼前的这位环卫工的腰微微弯着，好像直不起来。
他脸上带着友好的笑，“你好，请问你是这边的工作人员吗？”
环卫工那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吴悠，然后她在手机上写着字。
吴悠微怔，他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看这人在手机上干什么，下一秒，手机响了起来——
“我是，你是干什么的？”
“我……”
吴悠刚开口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扭头看了眼，见是周停云和林知渔，便侧身，将前方站着的环卫工让了出来。
“周队，这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顿了下，吴悠又不确定地说了句，“好像不会说话。”
周停云看向那名环卫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人的眼神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了。
像是审视，却又好像带着希望和犹豫。
环卫工低头，在手机上写了几个字，随即，机械女音响起——
“你们是警察吗？”
周停云：“是。”
环卫工又开始在手机上写写画画。
林知渔好奇地打量着她。
江州4、5月份的天气，已经不怎么凉爽了，但温度也没那么高，20多度的天气，是个很适合外出野餐、游玩的季节。
但那名环卫工穿着长袖长裤，头上戴着兜帽，连带着一张脸都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