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结案
我的父亲，是个刽子手。
钱鑫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钱卫的认罪书写了很多，愧疚、后悔占了很大的篇幅，最后快要结尾的时候，才写着：
当时是我为了一己私利，和季旭一同策划了福利院失火事件，赔偿金三七分。至于非法贩卖，也是为了获取钱财，因为我直接在黑市上做的交易，所以没有买方信息。
千错万错，只在我一人身上，请不要牵连无辜。我深知罪孽深重，寝食难安，最后选择跳/楼自/杀。
最后，是钱卫的亲笔签名。
……
凌晨，一辆警车破雨而行，闪烁的灯光给这如墨般的都市增添了一抹光彩。
直到听见越来越近的警笛声，躲在垃圾桶里的李淑云才敢动手将头上的垃圾桶扒开，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确定没人之后，她才从垃圾桶里出来。
尽管身上到处都是垃圾残液，她也不怎么在意，雨水尽数冲刷，才走到巷子口，整个人就恍若落汤鸡。
警灯闪烁，晃着李淑云的眼睛，这时，她才泄了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吴悠刚停稳车，他下车，打开雨伞，刚一转身就看见坐在雨中的瘦弱女人。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连忙跑了过去，将伞倾斜过去，和同事一起将人扶了起来。
“快进车里。”
李淑云摇摇头，指了指肮脏的衣服。
吴悠：“没事的，我们这不也湿了吗。”顿了顿，他又笑着说，“而且天亮了就会把车送去清洗。”
李淑云这才惶恐不安地坐在警车的后座。
另一方已经通过监控捕捉到了杀手最后所在的位置，正在抓捕的路上。
拿在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趴在桌子上睡过去的林知渔被惊醒，打开手机，她看到了群里吴悠发的消息。
一切顺遂：［人已找到。］
林知渔稍稍松了一口气。
终于，救下了一个人。
早上五点。
审讯才刚结束。
熬了一个大夜的苏砚过来将所有的尸检报告给了周停云。
“经过DNA比对，数据库就出来了十个匹配的数据，你这边安排人给家属打电话吧。”
周停云微微点头。
一旁整理笔录的姜南溪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是诧异，“不是有二十九具吗？”
“嗯。”苏砚说，“就意味着当年人失踪的时候，有的人并没有报案。”
那个年代，女/孩/好像没那么重要。
周停云看了眼尸检报告，“里面还有一具成年人尸体？”
“嗯，颅骨粉碎性内陷骨折，是被重器击打致死的。”
周停云目光停留在颅骨的照片上，林知渔说当时里面还死了一名记者，应该就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