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林岁安变漂亮
“我是民警，过来是想来了解下林岁安的一些事情。”
苏砚边说着话，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了面前体型高大的男人。
许建国的儿子，许日升，32岁，数据上显示两个月前被公司辞退了，目前应该……苏砚瞥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有些皱的简历，刚面试完回来。
许日升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她又干什么了？”
“又？”苏砚笑笑，“难不成她之前干过些什么事情？”
“没什么，一些小事。”许日升将包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从一旁的冰柜里拿了一瓶饮料，扭开，喝了好一会儿。
苏砚在一旁很有耐心地等着，同时打量着这个已经开了十几年的早餐店。
白色的墙面上被烟熏得发黑，上面贴着一大张泛黄、带着厚厚污垢的菜单牌，上面写着各种品名，墙边靠着五六个折叠木桌，边边角角的都有些破碎。
最里面是灶台，不锈钢的台面被磨出各种划痕，菜刀、案板挂在上方的墙面上。
一切都看起来很是陈旧，但摆放十分整洁。
“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许日升的话打断了苏砚的观察，他十分轻松地靠做在一旁的椅子上，略微厚重的镜片下，是一双深幽的眼眸，嘴角微勾，像是在笑。
苏砚：“你觉得林岁安是什么时候变漂亮的？”
许日升闻言，微微一愣，他显然是没有想到警察会问这种问题，不过他还是回想起了一些往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从来到我们家开始吧。”许日升说，“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又黑又瘦，丑死了。不过在我们家渐渐养白了些，后来就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顿了下，他眼帘缓缓垂下，遮住了眼眸中的一些情绪，声音有些发紧，“尤其是高中的时候，好像某一天整个人就忽然不一样了。”
苏砚微微皱眉，继续追问，“脸不一样了？”
“不。”许日升擡眼，看着苏砚说，“是气质。警官，你知道最吸引人的是什么吗？”他笑容加深，“不是脸，是气质。”
“怎么变化的？”
许日升“啧”了一声，“怎么说呢，以前的苏漫像是一朵食人花，满眼的戾气，后来就像是小雏菊，让人特别想狠狠地……”
苏砚看向许日升，目光凝重了很多，只是语气未变，“狠狠地干什么？”
“呵……”许日升笑眯眯地说，“没，就打个比喻。警官你太敏感了。”
苏砚皮笑肉不笑：“办案习惯了。”
“警察同志。”
许建国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走来，脸上带着宽厚的笑，看着就是个老实人。
他走到苏砚身旁，翻看厚厚的相册，指着一张四人合照，小小的林岁安就站在旁边，整个人略显局促。
“这是漫漫十二岁的时候。”
苏砚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为什么。
从初中开始，那张脸就越来越相似，这张照片看到的有五成像，高中的照片则有九分像，现在，则是十成十的一模一样。
苏砚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老实模样的许建国脸上，而后又看向一旁刷着手机的许日升，最后是里面一直忙碌打扫的刘慧。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正常得挑不出一点破绽，可就是这样，苏砚却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异常。
苏砚又问了些林岁安平日里的一些小事，许建国很配合，挨个问题回答，有的时候甚至能自己延伸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