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认罪
许日升还是同样的话，“不认识。”
周停云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拍摄的是三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面满满的淡黄色液体中，漂浮着一张.皮。
三个罐子里的泡着的某物体上，分明用颜料画着玫瑰、梅花、蔷薇。
不过可以看出来，主笔人的画工不是很好，线条很不流畅，甚至还有些笨拙。
而那张面具上的画工一看就是画工精湛的人画的。
面具不是许日升的。
看到那张照片，许日升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瞪着眼睛看着那张照片，因为十分气愤，双手攥着了拳头，骨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你们怎么敢的？！那是我的艺术品！啊啊啊啊你们为什么要把它们拿出来！！见了光颜料很快就会失效啊啊啊啊！”
周停云不疾不徐地说：“所以你杀了那三个人，就是为了制作你的艺术品？”
“她们应该感到荣幸！”许日升说，“她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而因为我，她们还可以保留一块漂亮的.皮.肤.供我观赏！”
“第二次杀人时，脸上带的面具是谁给你的？”
“是……”许日升回过神来，他视线从照片上挪开，而后落在了正前方的周停云身上，他往后靠了下，“我不知道，就某一天，一开门它就出现在门口了。”
另一边，许日升的父亲许建国也在接受询问。
他面色如常，没有后悔，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整个人都冷静的可怕，嘴角微微上扬，单看着，就是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他说：“我错了，没有教好儿子。我也是才知道这些……”
姜南溪微微皱眉，这与她所看到的那幅画面不一样。
虽转瞬即逝，但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将刺入林婷身体里的菜刀抽中，而另外一个男人则一心关注在自己手上的‘艺术品’上。
“人是你杀的。”
姜南溪说道，没有询问，语气肯定。
“你亲自将菜刀捅进了被害人的后背。”
许建国的脸色变了几分，但他还是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我真的不知道。”
姜南溪眯了眯眼，“死不承认是吧。”她拿出一张图片，“我们在你经常钓鱼的地方，挖到了一些沾血的衣物，其中，有个破碎的手表，上面有你的指纹。”
见到这些，许建国忽然就沉默了好久。
姜南溪继续说：“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啊，不仅帮助自己儿子杀人，还费尽心思的处理尸体。”
经常杀人的人都知道，杀人容易，处理尸体就比较麻烦了。
“嗯……是我做的。”许建国垂着眼帘，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波动的语调，“三个人都是我杀的，日升只是割下了她们身上好看的pi，我担心留下痕迹，就脱下了她们的衣服，给他们身上都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丢在了人迹罕见的地方。”
“衣服我不想烧了，所以就埋在了我经常钓鱼的地下。这么多久了，都没有人发现。”
顿了下，许建国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是我们杀的？”
姜南溪并没有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低头看着数据，准备问下个问题的时候，许建国又说话了。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们关于那个面具的来历。”
姜南溪猛然擡起头，这人怎么好像知道她下一个问题就是关于面具的。
许建国嘴角噙着笑，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松弛感。
姜南溪眼眸微闪，她看着许建国，放在桌上的手已不自觉捏皱了数据，“几天前，有个人带着你们那个面具强奸未遂，被我们抓住了，通过他，我们调查出来的。”
许建国皱紧了眉，他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她说会处理……”话还没说话，他就直接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