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训义大喜过望,赶紧叫人将方子拿下去,立刻批量生产,放在铺子里售卖。
江吟吟却叫住了他:“我问你,你可有什么好的售卖法子?”
赵训义被问的一愣,酒香不怕巷子深,此物既有奇效,何须外出叫卖?反落下成。
赵训义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便遭到了江吟吟的呵斥。
“简直荒谬!”江吟吟冷着脸道,“倘若此处只你一家,你这么做,自然无错。可如今,手握重宝的就你一家吗?”
赵训义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尽管他心里清楚,江吟吟说的不错,可当着属下的面被这么说,他的面上仍旧有些挂不住。
江吟吟又问:“那苏合香名气如何,你可清楚?”
赵训义点头,他自然清楚。
“你既清楚,就该明白,如今的合欢油用常规法子未必能达成这样的效果。”江吟吟看着赵训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赵训义心有不平,道:“怎么不能达成一样的效果?”
“便是一位不成,多找几位来配合就是。”
“城中爱美的贵女无数,想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并未什么难事。”
江吟吟被赵训义的话给逗笑了:“你难不成想一辈子复制江家的路数不成?”
“那你有什么好的法子?”赵训义黑着脸询问,“不妨说出来,我们也跟着一起学习学习。”
掌柜一听这话,立变了脸色。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赵训义,心想,东家往常是个
很能隐忍的人,怎么偏偏今日不成了?非得同江姑娘分辨出个一二三四五不成?
江吟吟并不慌张,她伸出一只手来,比了个三字。
“我这有三策,你要不要听?”
赵训义问道:“哪三策?”
江吟吟晃晃手指:“下策便是你照着江家所为,一比一复制。”
“中策呢?”赵训义又问。
“中策啊?将下策改一改不就是了?也不必寻那劳什子的贵女,只选几个农家使女,将合欢油厚厚的涂抹在他们的手上,等手上的肌肤光滑细腻了,再叫她们往街上走一遭。”江吟吟笑弯了眼睛,“如此一个活招牌,谁还不信呢?”
赵训义在心中点点头,江吟吟这计划委实不错,且看看她的上策是什么?
“那何为上策?”赵训义再问。
江吟吟把头一晃,道:“上策复杂些。”
“你且将合欢油放出去,再写一个板子,言明其功效,在外招揽愿意尝试的实验者十位,不论贫富贵贱,免费给其使用。再找画师将他们使用前后的模样都画出来,用作对比。”
“不消言说,便能叫合欢油名声大噪。再辅以合适的价格,以后,便都是合欢油的天下。”
掌柜皱起眉头,这上策听起来还不如中策呢!费人费力不说,效果还一模一样,怕不是江姑娘弄错了呢!
赵训义看着江吟吟神色颇为古怪,半晌,才似哭似笑道:“若是江家肯将铺子传给你,只怕如今这儿,便没
有我赵家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