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惊呆了。
萧亦寒也呆住,忙欲推开,被她眼神止住。
还想带那小丫头走吗?
想!
萧亦寒无奈环住她的腰肢,被迫承受了这个吻。
一吻毕,江吟吟擦擦嘴唇,“怎么样,这样能证明吗?如果你还不肯放人,我们就只好叫村长和族老们来评评理了。”
赵氏面红耳赤:“你,你个荡.妇,不知检点!”倒真的不怀疑他们是夫妻了。
赵氏暂时无计可施,只好任他们带走了李英儿,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还不让李英儿带走任何东西。
出门时,江吟吟一颗石子踢在赵氏膝盖上,身后顿时传来妇人重重倒地声。
“——哎哟,疼死老娘了!”
妇人不懂自己被暗算,萧亦寒却知道,看了江吟吟一眼。
她毫无被抓包的尴尬,淡淡回视,显然已经干惯了这类事。
他们回了李家老宅子——两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江吟吟逛了一圈,啧啧赞叹:“家徒四壁啊。”
李英儿以为嫂子不满,连忙道:“嫂子,我哥在漠北军营里是将军身边的副将,他有积蓄,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江吟吟斜觑萧亦寒,“哦,是吗?”身无分文的副将。
萧亦寒面不改色,撸起袖子,“你们坐着歇会,我去洒扫一下。”
李英儿跳起来,“怎么能让哥干活呢,这是女人该干的活计。”
江吟吟找地方坐下,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萧亦寒没让李英儿动手,自己收拾了房
子,又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两个饼分给两人吃。
李英儿推辞不要,江吟吟则不客气地啃上了,并且很嫌弃。
萧亦寒道:“今晚暂时凑合一下,明日再说。”
晚上,江吟吟借了萧亦寒一套衣服,在附近小河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血污。
她拨散水里的倒影,对今天一天的经历颇觉不可思议。
再一想,以后不用给组织卖命了,似乎也不错。
回去的时候李英儿已经睡了,很贴心地把大一点的茅草屋留给了“哥嫂”,床上铺了很多干茅草。
江吟吟懒得解释,自顾自躺在茅草上睡了。
她不怕他做什么,她这个模样,更该怕的人是他。
江吟吟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天光大亮,她又来到了那栋神秘竹楼。
她飞快地把小楼里外探查了一遍,书房里的古籍医书很多都是她看都没看过的,药房里除了已经炮制好的药材,还有很多种子,楼外的地干巴巴的,似乎很多年没人开垦过,但小楼却半分灰尘都没有。
门口还有一眼活泉,泉水把地一分为二,江吟吟掬起一捧清澈的泉水仔细闻了闻,一股干冽清香,她忍不住喝了一口,甘甜极了。
最后,她进了书房,翻阅起那些晦涩的古籍。
她记忆力很强,迅速翻完了两本医书,看到第三本时,突然脑袋一痛,眼前一黑,被弹了出去。
下一秒,江吟吟醒转,耳边听到类似野兽的“赫赫”声,立刻想爬
起来,但是晚了,她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
是萧亦寒,他想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