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吟抬头,见萧亦寒淡定了不少,不由得称赞,“不错嘛,跟我混久了,承受能力也强了不少。”
没理江吟吟,萧亦寒拉了把凳子,坐了下来,“你秘密可真多。”
萧亦寒冷不丁的说这么一句,江吟吟愣了愣。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热茶,呼了呼上面的热气,而后轻抿一口道:“人嘛,谁还能没点秘密呢?”
江吟吟别有深意的看了萧亦寒一眼,又将目光落到了李英儿身上。
李英儿捏着银票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不过她很快便恢复如常,李英儿看着江吟吟的目光有些心虚。
“什么秘密不秘密的,我都听不懂了。”
完了完了,看来嫂子真的知道她的秘密了,这可怎么办?嫂子不会已经告诉大哥了吧?
李英儿偷偷看向萧亦寒,却发现萧亦寒的目光一直在江吟吟的身上,不曾挪开。
她心里犯嘀咕,只要没人将窗户纸捅破,她宁愿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里。
“没什么,喝茶吧。”萧亦寒主动开口打了个岔,别说江吟吟了,他的秘密也不能说。
商量了一下酒楼的装修风格,以及其他具体事宜,夜逐渐深了。
江吟吟这才想起回江府休息。
第二天一早,有一队衙差闯进了江府。
“江家的江吟吟在哪儿?我等奉命请江小姐到衙门问话。”衙差说话横得很。
如今时辰还早,江家上下都才起床,还未用过早饭。
“官爷,这又是怎么了?”江千帆
现在见到衙差就害怕,他两个儿子现在还在东南受苦,又出什么事儿了?
“江老板,咱们又见面了,江小姐似乎在外面惹了些事儿,麻烦您请她出来,随我们走一趟。”
这次江千帆没有多问,他只是跟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就快步跑去了后院。
很快,江吟吟清新脱俗,气质出尘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江小姐,现在有桩命案,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请吧?”衙差一双眸子在牙膏身上扫了扫,随后伸手引她出门。
这一次家里人被抓,江千帆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衙差将江吟吟带走。
“带路吧。”江吟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脸上表情自得,十分沉稳并不害怕。
前往衙门的路上,江吟吟的大脑飞速运转,到目前为止,同她能有官司的,也就只有万家大少爷了。
来到公堂之上,县令高座堂上,他的脸色阴沉的很。
没想到今天这桩人命案,竟然又跟江家的人有关,县令有些无奈,怎么江家人都这么能闹腾。
“小女见过县令大人,不知县令大人喊我前来,有何事要问?”江吟吟态度不卑不亢,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在场众人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了目光。
县令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原告,“这几个人状告你恶意杀人,你可认罪啊?”
江吟吟转头,她好奇的目视地上跪着的几人,眸光微动,这几个人她一个人也不认识。
“回大人的话
,我无罪,又何来认罪一说?”江吟吟站在那儿,好像天上下来的仙人,“说我杀人,可有证据?”
江吟吟长相绝美,气质出尘,行事有礼,说她杀人,县令也是不信的,不过告状的几人哭喊哀嚎,又不像是报假案。
县令看着几个受害者家属道:“是啊,你们说江小姐故意杀人,证据呢?你们手上可有什么证据?”
告状的几人跪在堂下,一年轻男子突然往前跪了两步,“回大人的话。”
“昨日我弟弟说和几个兄弟上山办事,却迟迟未归,我寻了几个乡亲到山上去寻,哪知走到密林深处,就见一只黑熊躺在那儿,断了气息。”
“不仅如此,黑熊一身的血,我在它附近找了找,不想竟找到我那苦命的弟弟,还有数名死者。”
年轻男子双手捧着一个药瓶,递到书案上,县令拿起药瓶瞧了瞧。
他摸了摸下巴,仔细看了看瓶身,“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瓶子罢了。”
“大人,我在林中找到这个瓶子,瓶底写着一个江字,我已经打听过这是江家药铺药瓶的标记。”
“草民又听闻,昨日江家大小姐浑身是血的回城,若不是她杀害了我弟弟和那几个人,还会有谁?”
“平白无故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会独自上山?还惹了一身的血污。”年轻男子的解释有条不紊,他转头看着江吟吟的目光中透着怨恨。
身旁跪着的众人,除了年轻男子之外,还
有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的身旁还领着两个小娃娃。
江吟吟忽然想起,她将红药粉撒出去之后,那个黑衣大汉和灰衣男人口中所咒骂的亲人,应该就同这二人有关。
“药瓶的确是我的,不过区区一个药瓶,就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我头上,这未免有些太过草率了吧?”
江吟吟有的是办法为自己辩白,她的红药粉,见了空气很快就会消失。
她离开山上的时候,红药粉就已经消失了,绝不会被人发现。
“那你倒是说说,你一个姑娘家,平白上山做什么?若不是故意等着我弟弟几个上山办事,你好趁机杀了他们,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上山?”
又一个死者家属冒出来发话,一时之间公堂之上嘈杂的很。
“江小姐,我男人到底跟你有什么过节,你要下此毒手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全指着他过日子,现在他被你杀了,我……我也不活了。”
中年妇女说话间,起身就要往公堂的柱子上撞。
县令立刻遏止她,“大胆刁妇,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放肆!”
“是啊,这位夫人,咱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县令大人在这,自会为你我主持公道。”
“你这样乱来,岂不是让县令大人脸上难堪?”江吟吟眉头微皱,讲得一脸认真。
她随口挑拨了两句,县令就对这个中年妇女没了什么耐心。
“你若是再敢在堂上喧哗,本官就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县令
伸手将惊堂木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