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送血衣来,还是相信我清白喽?”
“那如果,真的是我杀了人呢?”江吟吟扶着桌子,慢悠悠地站起来,她戏谑的笑了笑。
江千帆不可思议的迅速转身,“什么?那些人,当真是你杀的?”
“你……你怎么敢,怎么敢杀人!”江千帆说话有些结巴。
江吟吟将双手背在身后,她往门口走去。
“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没有什么我做不出来,你最好多锻炼锻炼身体,免得哪天,你的身体撑不住你的脑袋,你的脑袋也会突然滚到地上。”
江吟吟停在门口,侧着脸,回头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给江千帆。
恐惧突然遍布全身,江千帆打了个冷战,手心里全是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真的敢杀人,江吟吟平日里虽嚣张狂妄,可她毕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江千帆匆匆穿好衣服,来到老太太这边。
“母亲,江吟吟她连杀人都做得出,我们切不可将她惹恼。”
江老太太脸色阴沉下来,“这个小贱人,还真是厉害,当初就不该让她回来。”
江千帆如今也是悔不当初,他拍了拍大腿,跟着叹了口气。
“儿子本想着医书同合欢油都已到手,是时候将她赶出去,可不想她竟敢杀人,如此便不好大张旗鼓的对付她。”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她敢杀人,我们也未尝不可。”老太太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之中流露出杀意。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母亲不必着急,儿子绝不会放过她。”
母子二人在房内说话,屋外却有一双耳朵听了个清清楚楚。
萧亦寒从院外进来,碰巧路过这间房,他袖中的拳头紧了紧。
这世上竟有如此狠毒的父亲和祖母,心中为江吟吟道不平,萧亦寒的脸色也不好看。
江吟吟的房间内。
萧亦寒一进来就一脸阴沉,江吟吟看着他微微撅嘴的模样,可爱又好笑。
“怎么这么大的气性?谁惹你不高兴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江吟吟伸手拍了拍萧亦寒的肩膀。
萧亦寒转过脸,一脸同情。
被他这个目光盯着,江吟吟感觉他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肩膀两侧,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你有事就说,别用这么奇怪的目光盯着我。”江吟吟别过脸去。
萧亦寒将拳头重重往桌上一砸,怒不可遏。
“你父亲和祖母二人,竟然合谋想杀你,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歹毒的亲人!”
萧亦寒直直的剑眉蹙在一起,目光之中怒意不减,江吟吟却白了他一眼,一脸无所谓。
“他们想弄死我,又不是这两天的事,你反应干嘛这么大?”转头打量着奇奇怪怪的萧亦寒,江吟吟伸手摸了摸下巴。
被江吟吟盯久了,萧亦寒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将充满愤怒的目光挪到了面前的茶杯上。
“英儿要为酒楼选址,今日邀你去瞧。”萧亦寒的食指不自在的扣了扣桌上的锦缎。
“小丫头动作够快的,
开酒楼可得跳对地方,走,看看她眼光如何。”江吟吟起身,直接出屋往大门而去。
二人还是一样,在离江府不远的街边碰面。
“前面的就是了。”萧亦寒抬了抬下吧,眼睛目视着不远处的一个店面。
江吟吟走到店铺门口,刚推门进去,就瞧见一个带着方帽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往账台后面跑。
萧亦寒警惕性极高,他迅速冲上去,没动几下手,就已将躲藏的男人按在地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不是贼,快放开我,咱们有误会。”带着方帽的男人努力的挣扎胳膊腿儿,却被萧亦寒按的死死的。
“不是贼,怎么鬼鬼祟祟的?不说实话就将你送官。”萧亦寒力道有些重,戴着方帽的男人直嚷嚷。
“哎呦,轻点儿,断了,快断了。”男人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道:“我说。”
江吟吟站在一旁,她抬眸打量此人,看他一身装扮,的确不像是贼。
“先将它放开,判刑也得让人解释一句吧。”江吟吟薄唇轻启,她的目光仍旧带着审视。
地上的男人侧脸,他惊喜的看向江吟吟,连忙道谢,“多谢这位姑娘。”
“我真的不是贼,快放开我吧。”
萧亦寒松了松手上的力气,逐渐站起身来,此人来路不明,他的目光依旧充满警惕和怀疑。
“既不是贼,为何在这已经倒闭的店里偷偷摸摸的?”萧亦寒怀疑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他不轻信陌生
人。
“我没有偷偷摸摸,这是我自己的店,我犯得着偷偷摸摸吗?”
带着方帽的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又将自己歪了的帽子扶正了些。
看他这般讲究衣着得体,江吟吟有些好奇他的身份,“既是你的店,为何见到我就躲起来?”
戴方帽的男人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双手拍着大腿,脸上浮现满满的懊悔。
“这店本是我的,奈何我经营不善,受贼人蛊惑,败光了家产,现在连着店也保不住。”
男人抬起头,他满含沧桑的眼里浮现泪光,他看向江吟吟。
“你们方才进来,我还以为是要债的,我现在身无分文,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哪里有钱还给他们。”
男人再次叹了一口气,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
“咦?大哥,嫂子,你们已经过来啦。”李英儿惊喜地站在门口,又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男人道:“你们已经见过魏老板了?”
男人认识李英儿,他立刻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连忙开口求救。
“太好了,李姑娘,你同这二位认识,快帮我说说,我真不是贼,我就是来取些东西。”
男人的语气有些无奈,李英儿疑惑的扫视着在场三人,“怎么?你们还不认识吗?”
江吟吟无语地侧目,点了点头,她们不认识这男子的情况还不明显吗?
“这位是这间酒楼原本的老板,魏然之,只因经营不善,又遭贼人蒙骗,这才沦落至
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