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人见状调戏,“哟,美人儿真是不小心,扭道脚没有?快到哥哥怀里来,哥哥给你看看。”
江吟吟并不理会,翩然而去。
她下的毒名为“鬼面”,中毒者三日之后从脸到喉溃烂生疮,其声若鬼,其面若鬼,毒不至死,但势必要痛苦一辈子。
江吟吟怒气难平。
江家用私刑打死了她娘,害怕被人发现,竟然在全城中伤她娘的名声!
这口气她咽不下!
江吟吟有仇必报,还没受过那么大的屈辱,她决心以牙还牙,得好好折磨江家才行。
她身上没有银子,于是从空间里拿了一颗人参,找了个江家对家开的药店进去。
“客官想买点什么药?”
“我卖药。”江吟吟把随手包起来的人参丢过去。
普通黄表纸包着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店小二混不在意,信手打开,愣住了。
那人参白白净净,全须全尾,形状赫然是个人形的。
“这这这,掌柜的,你快过来呀!有位姑娘要卖野参,小的不敢动,还是您来看看吧。”
掌柜正陪着东家验一批货,闻言皱眉,“你喳喳叫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你是没经手过人参的新人吗?”
说着,和东家一起走过来,看到人参,双双惊讶。
东家大气都不敢喘,凑过来仔细看,“看年份至少有一千年了,但以修成人形,比那两三千年的定然还要值钱,天哪,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人形野参,姑娘你是
在哪逮住它的?”
江吟吟耸耸肩,空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种这东西就跟萝卜似的,药房堆了好些。
她说:“久闻大名,你就是赵训义吧?整个江南能跟江家抗衡的药商只有你了。这人参我只收你五千两,只当是个诚意,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五千两银子一支的人形野参,就跟白送差不多了,赵训义却皱起眉:“你是谁?目的是什么?”
她冷冷回:“我是江吟吟,我从地狱里爬回来给我娘报仇了。”
赵训义悚然一惊。沈氏的女儿明明是个丑胖的丫头,怎么变化那么大?仔细一看,她模样和沈氏的确很像。
江吟吟拿了五千两的银票离开,在城中逛了一圈,很快找到一家打行,一个时辰之后走了出来,找了江家正对面的客栈住进去,等着看好戏。
第二天一大早,江家门口围上了五个壮汉,各个跟铁塔似的,七尺高个,露着上身,一身腱子肉闪闪发亮。六人哐哐拍门,声如洪钟,震的半座城都为之一抖。
“江老婆子,你姘头来找你来了,还不快开门来迎你男人!”
“江千帆!你爹来了,我的儿,快来迎你爹来!”
路过的行人又惊又奇,很快围了过来看热闹。
江家大门吱呀开了,十来个家丁拿着棍子跳出来,“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谁家吗?浑说什么呢?”
五个壮汉一点儿不惧,说:“我们六个都是江老太太的男人,给她睡
了好些年,她亲口答应让我们入赘江家吃香的喝辣的,给江千帆当爹,不信你去问问。”
家丁要把人撵走,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涌出来百来个乞丐,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哈哈哈哈,大家伙快来看哪,江老婆子都五十多了还养了六个姘头呢,真会享艳福啊。”
“平时看着跟个佛爷似的,没想到是个老贱人,那江千帆该不会是个野种吧?”
“这可不好说,江千帆的老婆偷人,他娘也偷人,江家祖坟都冒了绿光了哈哈哈哈。”
江吟吟坐在楼上,江家门前的闹剧尽收眼底,眼中一片讥讽。
江家污蔑她娘偷人,她就让江老太太也尝尝名声扫地的滋味。
江老太太和江千帆母子很快被惊动,跑了出来。
五个壮汉看见江老太太就恶心,但想想各自得的一千两银子,围了上去乱叫,什么娘子、夫人、媳妇乱叫一通,叫她选一个当正夫,剩下的当男妾。
江老太太早年就成了寡妇,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吃足了苦头,五十多的年纪已经成了个老妪,暴富之后疯狂吃喝,足有两百斤胖,听到污蔑的话又怒又臊,满脸通红。
在外人看来,她又胖又老,满脸褶子,马上入土的人了,竟然还想着找男人,真是个老不羞的,更是议论纷纷。
“这老不羞还有脸出来,等着咱们把她套上木马游街去呢?”
“胖成这样,谁能抬动她啊。”
江千帆眼中闪过阴狠之
色,知道这次是惹上了狠角色,被人整了。
他丢透了人,怒斥家丁:“还愣着做什么,把人打走!”
众人叫着闹着慢慢散了,但是江老太太偷人的事在城里迅速扩散,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江家颜面彻底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