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江吟吟抬手在月姨娘右脸上又狠狠扇了一下。
月姨娘被这两个耳光打得,耳朵一阵嗡鸣。
她的脸本就保养的极好,江吟吟两个巴掌,没多久就让她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月姨娘捂着两边脸,眼睛里眼泪直打转,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你这个放肆的小贱人,我要告诉老爷,你竟敢殴打长辈,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月姨娘将江千帆搬了出来,江吟吟又扑哧笑了一声。
“你亲爱的老爷若是可以不放过我,你觉得我还能站在这儿,伸手‘摸’你的脸吗?”
江吟吟抬起右手,不经意的轻呼了口气在手掌,这两巴掌,她打得极用力,现在手心还酥酥麻麻的。
她向来喜欢清净,所以院里一直没什么闲杂人等瞎转悠。
此时屋内只有她和月姨娘二人,江吟吟脸上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她抬步走到门口,将门缓缓关上,转过身来,江吟吟用一种诡异的笑容,面对着地上委屈巴巴的月姨娘。
月姨娘此时眸中写满了恐惧,她不住的往后退,“你……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你若是再敢对我动手,我就报官了。”月姨娘此时双腿发抖。
她见江吟吟仿佛见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般。
江吟吟伸手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既然你送上门来当陪练,我岂能辜负你一番好意。”
江吟吟原本还
笑盈盈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几乎没有犹豫,她伸拳冲着月姨娘的左眼便是一下。
月姨娘本就双腿发软,挨了这一下,她直接摔倒在地。
江吟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抬起腿,一脚踹在月姨娘的大腿上。
“江千帆都不敢跟我动手,你跟我动手?”
“像条疯狗一样来我这儿乱吠,想全身而退?贱人,呵呵,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和我之间,究竟谁才是那个贱人。”
江吟吟一脚一脚的踢在月姨娘的身上,时不时的还给她一拳。
月姨娘被揍得嗷嗷直喊,许久之后,江吟吟打累了,她甩了甩双手,扭了扭脚踝。
江吟吟蹲下来,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月姨娘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希望你这个敢在我面前放肆的贱人,今日能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若是哪日再惹我不高兴,我可不保证,你第二天还是否能继续呼吸。”
江吟吟不屑的将月姨娘的下巴甩开,月姨娘此时嘴角挂着血,鼻青脸肿的,都看不出人模样了。
她呜呜哭泣的声音,惹得江吟吟一阵心烦。
“你最好赶紧滚出我的视线,否则除了让你浑身发臭之外,我不介意让你的皮肤也一寸一寸溃烂掉。”
江吟吟微眯目光,脸上带着阴森的浅笑,月浑身发抖的往后躲了躲。
“还不快滚!”江吟吟站起身,指着门口怒吼一声。
月姨娘甚至都来不及站起来,就被江吟吟吓得连滚
带爬的逃出门外。
今日月姨娘刚解了禁足,就被江吟吟打了的消息不胫而走。
全府上下都对江吟吟钦佩不已,毕竟月姨娘从前的嚣张跋扈,府上人尽皆知。
喜姨娘得到消息,在自己院子里幸灾乐祸,白姨娘也是,不过她还是觉得江吟吟做的不够。
拎着一盒糕点,喜姨娘大摇大摆的走进月姨娘的院子。
表面上她是来看望月姨娘的,实际上她是来看她笑话的。
喜姨娘刚进门将食盒放下,月姨娘就鼻青脸肿的拉开了床上的帘子,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给我滚。”
“姐姐先消消气,妹妹是来看望姐姐的,我怎么会来看你的笑话?”
喜姨娘走到床边,弯腰端详着月姨娘的脸,她眸中满满的不忍。
“大小姐下手也太狠了,怎么将姐姐打成这样?此事姐姐可告诉老爷了?”
喜姨娘明知月姨娘现在不受江千帆待见,根本见不到他的面。
她这么一问,月姨娘心中更是气闷,“闭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昨日来告诉我是江吟吟在背后害我,无非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她,又或者借她的手除掉我,之后老爷的宠爱就是你一个人的。”
“我们鹬蚌相争,你好渔翁得利是吗?”
“你也在府上待了许久,你真觉得你肚子里这个孽种,能顺利出生?”
月姨娘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朝着喜姨娘的肚子
狠狠剜了一眼。
喜姨娘下意识将自己的腹部护住,一脸警惕道:“姐姐何苦如此。”
“我昨日既来告诉你这些,自然是站在你这边,你又为何一定将矛头对准我呢?”
“我并不想同你抢老爷,我只想有个孩子陪我共度余生,让我衣食无忧罢了。”
“背着你勾引老爷,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最终想将你赶出府的人,可不是我。”
“姐姐可要认准敌人啊。”喜姨娘娇弱的声音,颇有几分蛊惑的意味。
月姨娘听着听着,就听到了心里去。
她捏着轻纱罗帐的纤纤玉指,慢慢攥紧,染了粉红蔻丹的指甲,好似要嵌入淡黄色的轻纱罗账。
月姨娘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了喜姨娘一眼。
“你若在府上乖乖生活,不同我为敌,我可以不动你和孩子,不过日后你还是要听我的。”
“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们母子能在这府上,开心快乐的生活多久。”月姨娘语气轻蔑,摆明了看不上喜姨娘。
“那是自然,喜儿从前是姐姐的奴婢,这辈子都是姐姐的奴婢。”
喜姨娘淡淡的笑着,可她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等她将江吟吟那个碍眼的嫡女除去,接下来就是眼前这个嚣张跋扈,又没脑子的蠢女人。
喜姨娘在月姨娘院子里将她哄的一愣一愣,白姨娘今日也同样到江吟吟的院内拜访。
“大小姐和那贱人的事,妾身听说了,大小姐此举,简直大快人心。”白姨娘
进门还没将凳子坐热,上来就是一番吹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