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蓉要见的人就在这?
凤琼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窝了下来,静观其变。
“出来吧。”苏丽蓉停下脚步说道。
在一处掩盖着杂草的出口走出来一个女人,那女子约摸四十几岁,身着华贵,气质雍容,偏偏有一双阴森狠辣的眼睛,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凤琼看清那女人的脸之后,脸色异常一变,贼笑精明的眼神慢慢冷了几分。
是她。
三年了,你果然出现了!
徐盈盈。
那个血染红了的夜下出现的女人,那个手拿着滴着鲜血冷剑的女人一刀挥下一条人命,踏着鲜血从大门口杀进后院的女人!
三年了,她到现在也无法忘记那一幕,那个站在血河里的女人噗踏噗踏踩着将军府一家上百个尸体朝她走过来,月光是血色的,她的剑是血色的,她是血色的,到处都是血色的,她就那样躺在血河里,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
那是她刚刚穿越到将军府的第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醒来,她被丢在了乱葬岗,将军府上百个家眷都被丢在了乱葬岗,她以为是梦,却逃避不了现实。
整整一年的时间,她都认为是她的出现害死了将军府一家老小,自责惭愧不安,后来她慢慢开导自己,自责惭愧也没用,一定要找出残害将军府一家的幕后凶手,这样做她的良心也才过得去。
也是在那些尸体中她发现一个信封,信封里写着一句话:尚书三更蓉树下。
为了证实她的猜测,她以亲戚的名义来了尚书府,果然三更在尚书府后院的榕树下见到了徐盈盈,也就从那晚开始,她就再也没见过徐盈盈。
所以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等,一直等,等一个能够亲手宰了她的机会。
三年了,她终于又出现了!
“你说什么?”苏丽蓉不可置信的疑问将凤琼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说东西被他拿走了?”
徐盈盈点点头,自责道:“我本以为……”
“你本以为!你本以为的太自以为是了!”苏丽蓉狠着眸子,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东西对太子多重要?丢了它就算赔上你和我的命也不够!”
徐盈盈低着头道:“是,我会把东西找回来的!”
“凤傲天的三魂军令,只要有了它太子的地位就高枕无忧了,父亲说明日太子会来府上看望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凤傲天?
三魂军令?
凤琼眯了眯眸子,不自觉的摸了摸怀里,原来这个是她父亲凤傲天留下的东西。
三魂军令,难道是个令牌?摸着怀里的木盒子,凤琼看了苏丽蓉和徐盈盈一眼勾了勾嘴角,溜溜的离开了。
翠湖边,枫树下,凤琼看着手中的青铜令牌,嘴角荡然勾着,令牌上雕刻着三万忠魂,铸成一块青铜令,果然就是三魂军令。
秋叶堆旁,落叶随风荡荡,三千青丝高高扎起,凌乱风中,女子一身紫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腰间束着白色腰封,黛眉如画,黑眸黝黑狡,精致的鼻梁下一张朱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一丝洒脱,一丝率性,一丝英气,一丝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