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
郑雨话还没说完,就听太妃扬声说道,“太后,您今日叫清漓丫头过来,不是说要为着寿宴上的事情,安抚清漓丫头的,原来是想让郑小姐给清漓丫头当面道歉的吗?”
太后脸色一沉:“哀家什么时候说过是安抚沈清漓的?”
她将沈清漓叫过来,明明是责问她为什么欺负郑雨的。
太妃眉梢微挑,笑道:“这可就奇怪了。明明传旨来的小太监说太后请清漓丫头入宫是为了安抚她的呢。”
太后顿时脸色一沉:“把传旨的太监拖出去,大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这要是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太后,您别动怒啊,先叫进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再打也不迟啊。”太妃淡淡地说道。
“不用了!假传圣旨是死罪,哀家只打了他板子,已经是法外施恩了。”太后冷声说道。
十多年没见了,太妃倒是越发的犀利了,这让太后很是生气,也不给太妃说话的机会,太后直接责问沈清漓:“沈清漓,你为何要欺负雨儿?当哀家不存在了是吗!”
沈清漓朝太后屈膝行礼:“太后娘娘,臣女不敢,臣女更没有欺负郑小姐,还请太后明鉴。”
一来就给她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沈清漓可不接受。
太后阴沉着脸,道:“若不是你怂恿,晋王府的侍卫又怎么会朝雨儿挥剑,你这是好大的胆子,雨儿她再不济也是哀家的侄孙女儿,你还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底啊!”
沈清抬眸看向郑雨,只见郑雨昂着头,嘴巴一撅,甚是得意。
“太后娘娘误会了,沈清漓怎么指挥得动晋王府的侍卫,太后您太抬举臣女了。”沈清漓的态度不卑不亢,言行举止没有半分失礼的地方,但是却丝毫没有退让,言语之中暗含讥讽之意,却又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不是你指使的,难不成还是晋王指使的?是太妃指使的?”太后没好气地说道,“诬陷太妃这可又是一桩罪名。”
太后满心以为沈清漓是在讨好敬敏太妃,但是她若是将这个责任推出去,那就会得罪太妃,所以她不需要有确切的证据,眼下就能让沈清漓进退两难。
然而结果注定要让太后失望了。
“是本妃命侍卫拦着不让郑小姐进来的。”太妃发话了。
郑雨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太妃,雨儿是来向您赔礼道歉的,您为什么不让雨儿进来,是沈清漓怂恿您的,是她在您耳边说雨儿的坏话对不对?”
她怎么也不相信,太妃真的是单纯地不想见她。可是她明明是带了诚意上门的啊。
“雨儿!”太后脸色一沉。
郑雨嘟了嘟嘴,当下就不敢说话了,只能退到一边。
太后看向太妃:“太妃,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要跟小辈过不去吗?”
言下之意,太妃你和小辈计较,那就是你太小家子了,没肚量!
太妃淡淡一笑,道:“本妃当然不会那么没有肚量,郑小姐不过是个小辈,本妃难不成还会揪着一个错处不放吗?”
揪着一个错处不放的人分明就是太后好吧,一上来就责问沈清漓,翻来覆去都是你欺负郑雨,我要责罚你的意思,无不无聊!
“太妃既然知道,那就不该揪着雨儿不放。”太后扬唇说道。
太后心中不禁得意起来,将太妃压制住的感觉不要太好。
然而,太妃只是淡淡一笑,道:“太后这是何意,本妃什么时候揪着郑小姐不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