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沈千柔气的砸了手中的花瓶。
不就是一个沈清漓嘛,怎么都对付不了。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县主息怒。”宫人们连忙跪地求饶。
然而沈千柔每每听到别人唤她县主,更是心如刀割,怒气冲天,“闭嘴!”
说时,拿起手中的花瓶就向宫人砸去,直接砸在那宫人的额头上,血迹渗出,好不凄惨。
“奴婢知错,求县主饶命。”宫人连连求饶。
这一声又一声的县主听在沈千柔耳中格外刺耳,“滚,都给我滚!”
这些个人都是废物!不会做事,更不会说话!
岳嬷嬷正巧路过,见宫人捂着额头,逃也似的从屋中跑出,眉头一皱,连忙走进去看看。
“县主,您这是怎么了?又是谁惹您生气了?”岳嬷嬷问道。
这些日子,岳嬷嬷是一个头两个大,康宁公主闹脾气,她作为康宁公主的心腹嬷嬷,要好生安抚,又要给她出主意,可是康宁公主的性子执拗,她费劲了心思苦劝,可是却收效甚微,真是急死人了。
眼下怎么沈千柔也不自在了?岳嬷嬷觉得头发都要多白几根了。
“别叫我县主!听见这两个字就烦!”沈千柔捂着耳朵厉声吼道。
岳嬷嬷眉头微皱,温声劝道:“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坦,可是这是陛下的旨意,雷霆雨露是君恩,您只能接受,您若是表现出丝毫不满,那就是对陛下的不满,会引来麻烦的。”
沈千柔气的脸色都青了:“在大兴,还有哪位郡主被贬为县主的,我真实丢尽了颜面。”
这是她的侮辱,她心里能不膈应嘛。
岳嬷嬷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县主啊,您别担心,您是太后的嫡亲外孙女,只要解了眼前的困境,您恢复郡主身份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我何尝不想啊,可是陛下恼了我和母亲,就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我能怎么办?”沈千柔委屈地说道,“谁知道这个沈清漓哪里来的本事,回回都能化险为夷,谁都伤不了她。”
沈千柔想着就又恨又恼,她回回设计,最后沈清漓都安然无恙,倒霉的总是别人。
“说起来也奇怪,这个沈清漓从前一声不吭的,挨打受骂都忍了,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岳嬷嬷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一点我也很奇怪,她自从被我甩了几鞭子之后,整个人就好像突然变了似的。”沈千柔忽然眼前一亮,“嬷嬷,你说会不会是沈清漓被鬼上身了,是妖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妖孽怎么能容于世间呢,肯定会被烧死的。
沈千柔越想越觉得可能,“不行,我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后,看沈清漓这回怎么逃得掉!”
说时,沈千柔就想往外走。岳嬷嬷眼疾手快,连忙拉住她:“县主,您可不能鲁莽行事啊。”
“县主,眼下不是针对沈清漓的时候,您吃的亏还没够吗?”岳嬷嬷苦心劝道。
沈千柔手指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沦落到连个沈清漓都对付不了的地步了吗?”
岳嬷嬷劝道:“县主,您且让她得意几日,眼下最要紧的劝公主重回平国侯府,要是公主再不回去,只怕平国侯府就落入沈清漓母女手中了。”
在这一点上,岳嬷嬷显然比沈千柔母女看得都要深远。
沈千柔眉头紧皱:“嬷嬷你一直都在劝母亲回府,可是你也知道母亲的性子,如果父亲不来接她,她是拉不下这个脸的。”
回不回平国侯府,对沈千柔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只是她肯定不会一个人回去,必然是跟着康宁公主一起的,康宁公主不回,她自然也不会回去。
“所以啊,县主,您一定要劝劝公主。”岳嬷嬷连忙说道,这些日子就她一个人苦口婆心的劝康宁公主,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若是能说服沈千柔也劝康宁公主,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千柔眉头轻皱,却不曾答应下来,显然她并不愿意相劝。
“县主!”岳嬷嬷急了,“县主,您才是平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难道还要让沈清漓那个贱人夺了您的位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