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刘大娘哭的稀里哗啦,老泪横流。
刘奎阴着脸:“哭哭哭,吵死了!老子想睡个觉都不行!”
“你在这个不孝子,我做这么多事还不是为了你,为了给你多留点银子,结果我现在被沈清漓那个小贱人害成这样了,你连问候一句都不曾,还说我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刘大娘哭着说道。
“行了行了!你哭什么哭。”刘奎被她这哭声一震,睡意全无,“你不是说沈清漓害你嘛,我帮你教训她,这回总可以了吧。”
刘奎回来时,远远看了沈清漓一面,身材曼妙,容颜绝美,即便是隔得老远,他也能看出这可是绝色美人,想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刘大娘收住了眼泪,看着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才想什么了:“奎儿,你可别乱来啊,这个小贱人可不好对付。”
“我一个大男人还奈何不了一个女人吗?”刘奎嗤之以鼻,“娘,只要我把她睡了,我就是国公府的姑爷了,到时候你就是她婆婆,你想怎么折腾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刘奎这么一说,刘大娘眼前一亮,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你真得了她的身子,老夫人肯定会满意的,那我的解药也会有了。”
“就是嘛,娘,我这可是为你好呢。”刘奎的眼睛里闪着淫笑,脑中已经想象着将沈清漓压在身下的场景……
沈清漓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在屋内培育凤凰玉,凤凰玉极其娇贵,必须要用数种药材碾成汁浇灌数日,方才能开花结果。
“虎子,我要去后山采药,你悄悄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知道吗?”沈清漓背起竹篓,朝虎子吩咐道。
“小姐放心,虎子会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虎子连连点头。
沈清漓莞尔一笑,她没看错这个少年是个实诚的人,她放心。
别庄地处京城东郊,很幸运的是,后山上有各种野生的草药,沈清漓正低头采药,冷不防闻到一股酒味。
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有人!
味道越来越近,沈清漓悄悄将袖中的药瓶打开,握在手中。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她敢一个人出来采药,那就一定是做足了准备的。
沈清漓猛地一个转身,同时手中的药粉洒出。
刘奎只觉眼前一花,顿时吓得往后退。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沈清漓冷冷地看着刘奎,突然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抱住。
刘大娘大喊:“奎儿,快,打晕她!”
刘奎忍住眼睛的不适,对着沈清漓的打去,沈清漓反应灵敏,用力一个转身,将刘大娘挡在前面。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刘奎的拳头正中刘大娘的脑袋,刘大娘只觉眼冒金星,七荤八素都分不清。
沈清漓冷笑道:“不自量力!”
刘大娘听得这讽刺之语,发了狠,拿出一把匕首,就往沈清漓身上刺去,沈清漓始料未及,只得用力抓住刘大娘的手腕,不让那匕首落到她身上。那厢刘奎也反应过来了,连忙上前帮刘大娘。
隐在暗处的初一一见事情不对,王爷吩咐过要保证沈清漓的安全,他正要出手相助,突然一人从后面拉住了他,转身一看,是十五。
十五低声说道:“有王爷在,我们就不用凑上去了。”
朝那边努了努嘴,初一再看时,只见楚流风左脚踢开刘奎,右脚踢翻刘大娘,然后两人都没了动静儿。
刘大娘一倒,沈清漓一时间用力过猛,失去了支撑,身体直接签倒去,楚流风见状,连忙飞身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
总算是站稳了,沈清漓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朝楚流风说道:“清漓多谢王爷。”
楚流风看着眼前的少女,方才还紧张慌乱呢,瞬间就恢复如常,不由得轻笑道:“你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每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她的表现总是让他惊讶,从初见她的那一刻起,她以为她就是个用尽心机的后宅女子,可是方才,他忽然发现其实她却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在危机情况下,做出适当的反应,危机平复后,又迅速恢复如常,这份稳重太难得了。
沈清漓浅浅一笑:“多谢王爷夸赞,不过,王爷你是不是应该松开我的手了。”
目光落在手腕上,楚流风方才情急之下,抓着她的手腕,然后一直没有放开。
楚流风这才连忙放开,不知为何只觉耳朵有些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指着昏死过去的刘大娘母子道:“清漓姑娘,你与他们有什么恩怨?这婆子居然想杀你?”
沈清漓一脚揣向刘奎,冷声道:“是有恩怨,但是这个人,却是见色起意!”她可是看的分明刘奎眼底的那丝淫笑。刘大娘若是想要她的命,最开始就拿出匕首了,她分明就是想困住自己,然而给刘奎提供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