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风看得直摇头,沈安太懦弱了,这样的侮辱,他还是选择无动于衷,怪不得一个康宁公主就将他吃的死死的。
“柔嘉,身为郡主,你说话注意分寸!”楚流风的语气冷冷的。
沈千柔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情绪太激动了,居然脱口而出了。
“父亲,事实摆在眼前,我朝律法,杀人偿命,您可不能姑息养奸啊。”
沈安咬紧了牙关,没说话。沈千柔今日是铁了心要让沈清漓和李氏吃亏,他该怎么办呢?
李氏的眼中噙满了泪水,这就是她的夫君,与她曾经山盟海誓的夫君。
如果李氏还会心痛,沈清漓就早已经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沈安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直都清楚。她想起前世她出嫁时,沈安看她的眼神里有愧疚,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她的嫁妆都是稀稀拉拉的一丁丁,让她还没出嫁,就已经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再愧疚的眼神有什么用呢,她突然发现,沈安应该有一个新的称号——窝囊废!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胆小懦弱,却偏偏要做出那一副我本纯良,奈何无计可施的表情,真是生生让人作呕!
“郡主你既然说要按照律法来处置,好啊,那既然设计到律法,这是命案,就该去京兆府报案,清漓有没有杀人,京兆府尹定能还清漓一个清白。”沈清漓不卑不亢地说道。
“不行!这是我国公府里的事情,怎么能劳烦京兆府尹呢。”
沈安还没说哈,沈千柔就立刻跳出来反驳。刘大娘的事情很多都是她胡编乱造的,谁知道刘大娘是怎么死的,而且她的人头还是被送去沈老夫人屋中的,这要是查起来,恐怕会惹来麻烦。虽然这些麻烦,在沈千柔看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她是永宁帝的亲外甥女儿,她才不会有事呢。
“全京城的事情,都属于京兆府的管辖范围,为什么不能让京兆府尹来办案。”沈清漓冷眸一凝,“郡主,你莫不是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不成。”
沈清漓又朝楚流风行礼,道:“王爷,您以为如何?”
你别忘了人可是你杀的,我可不能帮你背黑锅。
楚流风眼眸微抬,冷哼道:“平国公,本王看你们国公府里真是一团乱,这事情你是理不清楚的,还是早早的报案吧。”
楚流风都发话了,沈安当然只有照做,点头哈腰:“王爷说的是,是该去京兆府报案。”
沈安相信刘大娘不是沈清漓和李氏杀的,这样的案子投到京兆府尹案前,直接就如同石沉大海了,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沈千柔急了,那要是这样的话她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不行,她一定要给沈清漓一个教训,哪怕是不能杀了她,那也要让她吃点苦头。
“父亲,既然是报案,那么也该将嫌疑人一并送到京兆府去。”
嫌疑人可不就是指的沈清漓和李氏嘛。
沈千柔担心楚流风又帮着说话,连忙说道:“王爷,这是规矩,您也破坏不得。”
楚流风冷笑道:“柔嘉郡主,别把你那套用在本王身上。”
“平国公,既然本王人在这儿,看你这家务事理都理不清楚,本王就只好代劳了。来人,将沈夫人、沈姑娘,还有郡主都带去京兆府。”
沈千柔脸色一僵,怎么还有她。
“王爷,这不关本郡主的事情,本郡主不要去。”沈千柔心里指望的是,沈清漓和李氏被关进京兆府,既然是嫌疑人,那自然是要关押的,只要平国公府没人出手将她们带回家,她们就要在监牢里度过一段时间了。
一个蹲过大牢的人,这身上可就有污点了。大兴怎么能有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太子妃呢。
楚流风冷声吩咐道:“还不动手!”
“晋王你别太过分,小心我向太后告你一状。”沈千柔使出杀手锏。楚流风位高权重又怎么样,太后可是大兴最尊贵的女人。
白痴!楚流风眼皮儿都没抬一下:“本王等着你去告状,你最好是去向陛下告状。看他会怎么说。”
沈千柔要是真去告状了,最后倒霉的只会是沈安。楚流风是旁观者,沈安自己的家务事都处理不好,还有楚流风代劳,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恐怕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康宁公主睡了吧。
前去京兆府的路上,楚流风将沈清漓、李氏,还有沈千柔都装在一辆马车里,而他和沈安则是骑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