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柔将楚修筠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不禁窃喜。
“二妹妹她一个弱女子如今却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怜啊。”
此言一出,楚修筠脸色更沉了。他可不管沈清漓可不可怜,他只知道若是沈清漓失了清白,那他头上可就顶了一顶绿帽子了。
“柔儿,本宫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楚修筠需要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和沈清漓解除婚约了。沈清漓母族俱亡,又不得父亲喜爱,除了顶着一个忠良之后的美名,什么也没有,这样的女子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助益,他实在是不想娶,但是母后说她身上有凤女之相,很有可能以后会成为皇后,皇后的夫君可不就是皇帝嘛。楚修筠又不得不歇了要取消婚约的念头,沈清漓虽然配不上他,但是若是能保他顺利登基也不错啊,大不了皇位坐稳后,才废了她就是了。
因此楚修筠虽然很少关心过沈清漓,但是却从来没有提过退婚,只借口沈清漓年纪小,还不到成婚的时候,他甚至也没打算过什么时候与沈清漓成婚,反正沈清漓顶着未来太子妃的名头,绝不可能嫁给别人就是了。
但是即便是她有凤女之相,楚修筠也绝对接受不了一个残花败柳。他需要斟酌一番。
楚修筠想要斟酌一番,但是沈千柔却不甘,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让太子表哥休了沈清漓。
“表哥,有件事情柔儿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可是不说,柔儿又觉得对不起表哥。”沈千柔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什么事?”楚修筠言语间有些不耐烦。
沈千柔迟疑着说道:“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就想去二妹妹那里找她说说话,结果我却看到二妹妹被人掳走,说是掳走,可是有些不像,那人也没有将二妹妹打昏,我看着倒像是二妹妹顺从地和那人走的。”
楚修筠脸色突变,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的话:“你确定看到的是沈清漓顺从地和那人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那岂不是沈清漓根本就不是被人掳走的,而是和外男私会的吧。
沈千柔微微点了点头:“虽然那时天黑,但是我确实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她是被人掳走的?”楚修筠脸色很难看,但是他也不傻,沈千柔对他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若是因为要陷害沈清漓,所以才乱说一通,也不无可能。
“太子表哥,当时天太黑,我也不敢确定,只是眼见为实,光凭我一人说那怎么行呢?所以我就只能大呼是二妹妹将人掳走了,让父亲赶紧去派人追啊,只是后来追到的人的时候,我看着当时那人并没有捆着二妹妹,还是我们围上来之后,才将剑抵在二妹妹脖子上的。”
沈千柔这番解释可是斟酌了很久的,太子表哥不是好糊弄的,她必须是真假掺半,当时看到沈清漓与邹武的情景,可是很多人都在场的,如果楚修筠派人去查,定会与她的说辞对上号。
楚修筠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墨来,当即招呼来宫人:“去查,马上去查!”
这一声几乎是怒吼出声的,若是真的,那他还真真切切被人戴了绿帽子了。
沈千柔心下一喜,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柔声安慰道:“太子表哥,你别生气,二妹妹从小性格孤僻,就喜欢窝在自己的院子里,想来也不会见过很多外人,应该不会做对不起太子表哥的事情吧。”
然而沈清漓深更半夜私会外男的念头已经在楚修筠心中生根了,沈千柔这话外人听着像是为沈清漓说话的,落在楚修筠的耳中,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沈清漓通常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那就是说没有人知道她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在自己的院子私会外男,肯定也不会有人发现。
贱人!楚修筠在心里骂道。
楚修筠看了看身旁的沈千柔,她就和沈清漓不一样,她是太后最宠爱的外孙女,又是平国公府的嫡长女,身份不知道比沈清漓高贵多少倍。
“表哥,你这么看着柔儿做什么?”沈千柔笑着说道。
楚修筠淡淡一笑:“没什么,柔儿越长越漂亮了。”
论容貌,沈清漓虽然也是个美人,但是看着寡淡,远不如沈千柔明艳动人。论身份地位,沈千柔比沈清漓不知道高出多少。而且沈千柔得太后的喜欢,永宁帝也对这个外甥女多有疼爱。楚修筠不禁想,如果他娶了沈千柔的话,或许对他更有利。
沈千柔羞红了脸颊,“那太子表哥觉得是柔儿好看,还是二妹妹好看?”
她和楚修筠之间一直没有说破,今日索性就趁机将话挑明了。她沈千柔要的可不是太子的表妹这样的身份,她要做太子妃。
沈千柔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楚修筠。
楚修筠沉默片刻,忽而哈哈一笑,一把将沈千柔揽入怀中,惊得沈千柔差点叫出声来。
“太子表哥,你这是做什么,要是让人看见可怎么好?”沈千柔嘴上这样说着,实则手却紧紧地拉着楚修筠的衣角,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