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一个人在书房喝的酩酊大醉,几乎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李氏不放心,决定亲自照顾她,却被沈清漓拦住:“娘,父亲之所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酒,就是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其他人看到,您若是在旁边照顾他,他醒来岂不是会自惭形秽?”
李氏沉默了。
“父亲最是在乎自己的形象,您就前回去休息吧,这儿有管家照料着呢。”沈清漓劝道。
李氏想了想,沈清漓确实说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那好吧,管家你好好照顾老爷,老爷若是醒了,就派人通知我一声。”
管家连连点头:“好的,夫人。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好生照顾老爷。”
沈清漓亲自送李氏回了房间,嘱咐李氏一定要好好休息。
“漓儿,你父亲他也是心里难受,所以才醉酒的,你别怪他。”李氏拉着沈清漓的手,柔声说道。
心里难受,所以醉酒?
呵呵……
“漓儿,如果可以,你帮帮你父亲吧。”李氏拉住沈清漓的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沈清漓脸色微变,她的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帮帮父亲?”
“嗯,漓儿,你也看到了康宁公主一句话就能让你父亲被降爵,若是你父亲能得了晋王的庇护那就再也不用畏惧康宁公主了。”李氏低着头说道。
沈清漓眼眸微暗,“娘,您也是想叫女儿去巴结晋王吗?”
李氏连忙解释道:“漓儿,娘不是这个意思,娘的意思是如果晋王真的对漓儿你有意,你就……漓儿,你和你父亲都是娘最重要的人,娘不想你们难过。”
沈清漓只觉心口拔凉,紧紧的咬住唇角,然后淡淡一笑:“漓儿明白,娘您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
李氏见女儿连忙并无异色,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漓儿,那你也快去休息吧,这几日你累坏了。”
这几日,沈清漓都围着李氏打转,为她煎药熬药,从不假手于人,李氏都一一看在眼里。
沈清漓嫣然一笑:“那女儿走了,娘您睡下吧。”
李氏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沈清漓出了房间,却并没有会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去了沈安的书房。
她是医者,嗅觉很是灵敏,对于味道很是敏感,她从踏入书房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察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虽然有浓浓的酒气掩盖着,但是还是没有逃过她的鼻子。
“寒霜,仔细看看。”
沈清漓与寒霜四处查看,寒霜眼眸微闪,然后开始在书房中翻找。
寒霜翻动书架,而沈清漓则是将软塌翻了个遍,最后从软塌下的垫子下发现了一块碎布条。
“我果然没猜错。”沈清漓的冷眸中流露出一丝讽刺。
寒霜连忙走过来,一看,不解地说道:“这就是一块布啊?怎么了,小姐?”
这块碎布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寒霜不解。
沈清漓冷笑道:“寒霜,你仔细看看,这块碎布是哪里来的。”
寒霜结果,仔细地看了看,想了想,道:“这个好像是亵裤上的。”
沈清漓点了点头,勾唇冷笑:“没错,这是亵裤上的,而且还是女人的亵裤。”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一丝脂粉味儿,虽然很淡,但是她还是闻到了。
不是说沈安一个人待在书房,不许任何人进来吗?那这脂粉味儿从哪里来的?
别说是之前丫鬟身上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可能,梅姨娘。
而这块碎步更加证实了沈清漓的猜想,沈安在书房颓废的时候,还和梅姨娘大战了三百回合。
至于沈安是被动,还是主动,这就不得而知了。
寒霜也是个心思通透之人,当下明白了,“这布条该不会是撕下来的吧?”
男女同房,状况激烈,这碎布大概就是撕下来的。
沈清漓嘲讽一笑,显然就是这样的。
“那小姐您要不要告诉夫人?”寒霜问道。
李氏满心里都是怎么让沈清漓和沈安的关系缓和,要是她知道了,恐怕会失望的吧。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睡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