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志的劝说下,苏双儿也装的大度,自然同意了这事。
三人瞅了个机会,便直接堵上了苏墨家门口,王三大摇大摆进屋,留下王志和苏双儿在外把守。
“娘,王三能成吗?”
苏双儿双手扒着树,眼神不住的看着那平静的院落,心中有些打鼓。
王志冷哼,看着那安静的房门置信不疑,“王三再制不她?”
苏双儿觉的也是,那苏墨鬼点子再多又怎么样,能打得过王三那壮汉?
还是直接用强的靠谱,要是以前让王三直接强了苏墨哪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想起自己经历的苦日子,苏双儿红着眼篡着拳头狠狠在树上锤了几下。
王志自然知道她这是怨恨苏墨,连忙劝道:“行了,我看王三这事也成了,以后啊,就是她苏墨倒霉的时候了。”
拍了拍了苏双儿的后背,安抚之后看了看那已经静了半天的房门,说道:“咱们先回去吧,王三办完事自然出来了。”
苏双儿想在这等着,可这一旁的王志不愿在这腾人的温度下等,苏双儿拗不过,只能和王志回家等着。
透过那纸窗,两人走后,苏墨才看向地上躺的四仰八叉那人。
昏睡的猪头脸让苏墨不由得恶心,抬脚在那脸上碾了几下才算解气。
苏墨开了房门,去偏方找了几株药材,又拿来了药杵和药碾碗,将几株药材全放进去凿出汁。
看着那暗绿色的药汁,苏墨想起苏双儿怀孕的事…
刚无意间探到了王三的脉搏,明明是弱精体质,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苏双儿背着王三偷情…应该不可能,苏双儿没那样的胆子,那便是假怀孕?
苏墨将轻讽收回思绪,回到房内,将那碗混了五六种药的汁水,给王三灌了下去。
“咳咳咳…”喉咙里一阵呛,咳嗽了几声只觉得那冲鼻的味道只冲满门,王三爬在地上咳的肺都要出来了。
可咳着咳着便觉得一阵窒息,任是怎么呼吸都觉得进不到肺里,只能大口喘着粗气,蜷缩在地上脸色憋的涨红。
挣扎中,王三看到坐在一旁凳子上的苏墨,那人却是悠闲的喝着茶,嘴角勾笑一双眼睛含着冷寂的死气,可让人心惊的是这死气中竟含着笑…
王三双手紧紧篡着脖颈,可那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心中恐惧绝望,眼前一点一点模糊,身旁的那道人影也越来越淡,最后的求生欲让他想求救。
“救我…救…”伸手朝着那模糊的身影抓去。
可那人只是朝他抬了抬手上的茶水…
昏去时那张如同魔鬼魑魅的脸深深印在了王三脑海,那种恐惧,占据整个心底将陪伴他永生…
苏墨放下喝完的水杯,带着水渍的红唇轻扯。
王志和苏双儿真是一如既往的又蠢又毒,既然这样,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好了。
……
这日刚送了苏淼去学堂,苏墨便在镇子上看着铺子。
既然要让苏淼去学堂,便要有个长久的生计。
林琛那药铺她是绝对不会要的,若是收了少不了以后做生意心里膈应,总觉得欠他的。
来到镇上的北道街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在一家家店铺穿梭,这里人口聚集,全是繁昌地段。
揣着心思,苏墨便找着可有出售的药铺,从街口走到了街尾,遇到了两家药铺,最后停在尾处那家。
前两家生意都是皆好,她都有了换个街道找的打算,没想到竟真还有出售铺子的。
看了门口那写着出售的牌匾,苏墨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进屋苏墨更是疑惑,这件铺子装饰极好,一股浓浓的药香充斥在屋内,陈涉家具皆是大半新,倒像是个刚开不久的新铺子。
“你是?”
苏墨被这人扯回了思绪,一身紧袖长袍,腰间系着个长穗,是个中年男人,眉眼精明。
“这铺子是打算出售的?”
苏墨有些不明白,这人看起来倒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这地段的药铺开下去定是持久涨利,这么好的买卖怎么会说不做便不做了。
听到这话,这人将苏墨打量了一遍,想着脑海中那主顾说的模样,倒是觉得和苏墨有些相似。
这眼神让苏墨皱眉,买铺子还要看人?
见苏墨不喜,这人连忙解释道:“姑娘莫见怪,这不是怕有人来捣乱吗?”
赔了罪,便伸手为苏墨引路,一遍带着苏墨看铺子一遍说:“我姓刘,姑娘喊我刘老板便行。”
这人自报姓名,苏墨也点头应着:“我叫苏墨。”
“苏墨!”刘老板不仅声音大了些,眸中竟有些兴奋。
苏墨有些疑惑,“怎么?”
“哦,没什么,和我一个亲戚名字一样…”刘老板摸着鼻头打哈哈。
苏墨也觉得挺巧合。
“坐。”刘老板给苏墨递了杯茶,看着苏墨眼神倒是和蔼的很。
这副模样着实不应该是这种人有的,苏墨只觉得手中那杯水有点重。
两人皆无语,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闵了口茶,将那杯水放到坐上,苏墨便先开头,“刘老板,这铺子您想要个什么价钱?”
说实话苏墨觉得有点虚。
刘老板也放下杯子,一只手放在腿上轻点,想着改要多少合适…
太多了吧这人要是拿不出怎么办?若是太少…岂不是太假?
苏墨见他眉头紧锁,应该是想着如何算价,也不打扰只环着铺子周围打量。
“这样吧!这铺子我打算二十五两出价,你要是没有全款分期付我是可以的。”刘老板想了许久还是觉得不应该把苏墨当傻子。
那主顾说是低价出售,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二十五已经是低了两赔的价钱了。
看这姑娘是诚心要,若是没钱应该也会想办法的吧。
二十五两?苏墨心中松动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她不是没有问过其他的铺子,都是三四十两的价钱。
这铺子…
“敢问刘老板是急着用钱吗?”苏墨试探开口。
果然还是要少了,刘老板心中瞬间思绪翻飞,眼睛一转的功夫便想到了对策。
只见那刘老板脸色飞扬,眉眼皆是喜气,“这不是要举家搬去皇城,以后铺子开在皇城那才是金财广进,这镇上的铺子不为钱财,只为留个纪念,要是你以后能留着这陈设,那价钱更是好说。”
苏墨听着,心中疑惑也消了大半,笑着道:“那恭喜刘老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