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苏双儿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而惨被自己亲娘毒傻的苏有才此时目光呆滞,望着饭桌上的肉,直流哈喇子。
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在衣服上,看上去无比的痴傻与猥琐。
看得苏墨一阵恶心,心中隐隐也有几分快意。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王志把原主弟弟害得如此,如今又亲手把自己儿子毒傻。
真是做了孽!
想到这里,她对苏双儿冷声呛道:“想吃?还不趴在地上学狗吃剩饭。”
他们母子三人没少这样对待原主姐弟。
怎么轮到自己就不乐意了!
“小畜生!挨千刀的赔钱货,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玩意儿,你怎么不跟你那短命的爹一起去死了算了!”
“真以为今日族长为你撑腰了一回,这家里就轮到你当家做主了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爬到我头上蹬鼻子上脸,除非我死了!”
好不容易等路过的人走过去,躺在地上装死的王志再也忍不了了。
从地上一跃而起,两步并作两步走进屋里,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
扬起巴掌对着苏墨就要打下来!
那几乎把脸都埋在碗里吃得正香的苏淼吓得嘴里的红烧肉无知觉的掉在了地上。
他被王志打得怕了,稍有风吹草动,就怕得要命!
苏墨不动声色的避开王志打下来的手。
只听得咻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中划过。
王志小腿处莫名一阵刺痛,然后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摔了个正宗的狗啃屎。
“哎呀,我的腰……”
只急得苏双儿急忙去扶。
而苏有才则傻呵呵的趴在地上捡了苏淼淼掉在地上的红烧肉。
连泥带土的塞进嘴里,许是滋味太好,乐得他鼓掌直乐。
“肉肉香,肉肉好吃。”
王氏哼哼唧唧的被扶起来,她摔得狠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一跤摔得蹊跷,她满脸怒气地望向苏墨:“你!”
奈何苏墨只是不紧不慢的起身,掏出帕子替苏淼擦可擦嘴巴上的油渍。
才扭头冲王志笑得开怀:“这人要是做了孽啊,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会变着法子的收拾她,你说是不是?”
言罢,她便抱着苏淼回了屋。
只气得王志脸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的盯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
好半晌才把目光转到饭桌上还剩大半的饭菜上。
那么好的肉,她可舍不得扔。
“吃!那么多好的一顿就吃了,那小贱人也不怕撑死她!”
她给苏双儿递了一个大馒头,又端起肉碗来给苏有才扒了大半碗肉,最后连着油渍肉沫一股脑扒进了自己碗里。
还别说,这小贱人的手艺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苏墨将苏淼哄得睡着了,出来见一桌子被扫得精光的碗筷。
也不在意,到了厨房将吃不完的野味用特质的手法腌制着,以保证不会变味。
才拿着火把出了门。
王氏攒的钱被三娘子搜罗走了,倒不是她心疼王氏。
而是家里的粮食已经没有多少了。
王氏母子几人饿肚子不打紧,也与她无关。
可她总归要照顾好淼淼的,还是得想着赚钱的门路。
她总归是要带着淼淼离开这里的,出门在外,没有银子也是行不通的。
更何况,她可不知足于就在这个异时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苏墨突然想到,昨夜被林琛一箭射死的白虎。
那倒是上好的皮毛,以她的手法能完整的剥下来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坏。
拿到镇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约莫用了半个时辰摸到后山,苏墨照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去。
果不其然,白虎的尸体仍然静静的躺在洞穴之中,脖颈处的血迹已然干涸。
苏墨燃起了一个火堆,又将提前打磨好的刀具拿出来,借着如水的月色开始剥皮。
虽然刀具很不称手,却并不妨碍她精湛的刀功,不多时,一张完整的虎皮便被剥了下来。
三四十斤的虎皮她拿得委实吃力,不多时便气喘吁吁。
一路上歇了几次,才咬着牙将虎皮拖回了家。
而她刚下山没多久,林琛现身于她剥虎皮的地方。
打从她一开始上山,他便注意到了,悄悄尾随,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看到苏墨剥皮的手法以及那样的熟练,他心中满是惊诧。
那幽深的眸光微闪,晦暗不明。
这样的深山老林中竟出了这样一个人,也许她正是上天派来帮助自己的。
苏墨清洗防腐工作一气呵成,将虎皮烘干打包好放回房间。
打算明天一清早搭坐着村头牛老汉的牛车去镇上卖虎皮。
临睡时,隔壁屋的王氏还在骂骂咧咧,她不甚在意,只是冷笑一声。
第二天,苏墨起了个大早,王氏难得没找她麻烦,一大清早的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也乐得自在,联系上了赶车的牛老汉将车赶到了
“小墨,你听老汉一句劝,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那后娘虽是过分了一点,但你们终归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牛老汉帮着沈墨将虎皮搬上了车,无来由开口劝道。
“牛伯伯,我晓得了,不会和她一般计较的。”
苏墨无心听牛老汉罗嗦,只得敷衍一句,心中却冷笑连连。
不计较是真,想慢慢折磨也是真。
“阿姐,阿姐,淼淼要和你一起去。”
苏淼一觉醒来不见苏墨的身影便急忙追了出来,甚至光着脚丫,连鞋子也没穿。
“淼淼乖乖在家,阿姐带好吃的回来给你好不好?”
苏墨急忙跳下车,将他拉回屋里替他穿了鞋。
“不嘛,淼淼想和阿姐在一起。”
见苏墨想把他留下,苏淼有些不乐意的撇了撇嘴,懵懂天真的眸子湿漉漉的。
苏墨本来也不太放心自己在家,苏淼这一撒娇她心都软了。
“好,你要跟着阿姐,不能乱跑。”
苏墨将去淼抱上牛车,牛老汉便驶着牛车开始出发。
路上还接上了两个人,一个是村口的王大婶,一个是村西的赵小娘。
赵小娘一上了牛车便直勾勾的盯着苏墨,直看得她好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