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这种东西自然越传越真,哪怕是假的,众人只要见了听了,那便信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苏墨家后院挖出了宝藏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凑颉
其中的真实性也并未有人怀疑,这事只是越传越远。
上官宇和苏墨两头分工,在苏墨带着苏淼逛大街时,他已经坐着马车来到了临州钲镇——军队所在之处。
他安排人在尚统领的每日必经之处上演了一出戏。
一个巷口处,他静坐在马车上眼眸微阖,等着外处消息。
“大人,都办妥了。”
小厮给找来的几人发了碎银,便前来回话。
上官宇闭眼轻应,又道:“回去吧。”
……
军中后林。
林中不深处站着两人,一个身穿兵营军服,一个则是邋遢着头发和衣襟。
随着大风刮过,掩盖了两人的谈话。
“岳统领这话可当真?别是想框我们来个一网打尽吧?”
听着岳统领的话,他有些不信。
官匪本两道,他自然有理由怀疑这人想毁了协议,将他们送给朝廷去邀功。
况且依着这人的性子,也干的出来过河拆桥的事。
想着,他将口中的草根吐掉,转身便要走。
岳统领连忙上前拦住,那人警觉着,手已经放在腰间的匕首上。
“怎么?岳统领看骗不住便想先擒了我?”
不等岳统领一张苦脸开口,他又说道:“岳统领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天狼寨的三当家,便是我死了,上面还有我大哥和二哥,你说他们会放过你?”
岳统领见他越说越偏,苦色道:“三当家,本统领说的都是事实啊!你若是不信自然可以亲自去查看一番。”
见人不说话,他又搓着手笑。
“我将这事给你们说,自然也是想捞点利息不是,再说了,我还靠你们来分那朝廷的镇匪款呢,你们如今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供起来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害你们。”
这话倒是不错,那人心中也有些松动。
况且天大的好事谁不要?
“那行,我去凑蛳热ヌ教角榭觯羰钦娴淖匀簧俨涣四愕暮么Α!
岳统领欢喜应声,待人走时又从腰间取出一物给他。
“这是凑虻牟挤劳迹俏冶阍诘饶忝呛孟⒘恕
那人朝岳统领嗤笑一声,将布防图揣进了怀中。
待人走后,岳统领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激动,长长舒了一口气,伸着懒腰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往回走。
声音渐远后,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接着跳下来两人。
皇甫琛转头看看还在发怔的人,抬腿出去。
身后人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跟上,“林兄去哪?”
“自然去凑颉!被矢﹁∥刺罚怀白咦庞炙担骸澳峭练四昧凑虻牟挤劳迹羰枪チ私ィ凑虬傩崭萌绾危俊
萧井山自然知道这事急迫,可只身一人怎么可能抵得住。
刚要开口,皇甫琛便停了步子,转头看他,“你去军中找几个可信的人,等我消息接应。”
“好,我集齐人马在此等候林兄传信来。”
知道皇甫琛不是独自冒险,他也不再劝阻。
皇甫琛应声出了林子。
萧井山看着那身影,站在原地叹气。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谁能知道岳统领竟然勾结土匪,可再想来也是,岳统领这人吃喝嫖赌样样皆占,哪有一点统领的样子。
收了思绪,他也连忙返回军中暗中召集人。
皇甫琛跟着那人一路来到了凑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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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来个客房。”大方的放了银子,便将人引进了房间。
小二带着笑道:“客官先休息,等会饭菜便给您送上来。”
他挥了挥手便倒在床上,奔波一路的疲惫颓然而袭来,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在他睡着后,一人从窗外掠进,走到床前点了这人睡穴,临走时将他身上的布防图带走。
……
皇甫琛抄了近路从酒馆一路掠来,最后到了苏墨医馆,直接翻墙而入。
正坐在后院摇椅上吃东西的苏淼,看清了来人后,更是惊的目瞪口呆,“林琛哥…”
皇甫琛轻笑,朝他走去,忙问:“你阿姐呢?”
“阿姐在屋里呢!”苏淼连忙放了手上的迎了上去。
从屋内听到动静的苏墨连忙出来,看到来人她也是一惊,“你怎么回来了?”
苏墨华丽长袍阜身,发髻上的珠钗碧玉簪还未卸下,一旁的流苏摇摇晃晃垂在耳后,映着面容更加精致。
皇甫琛按捺住眸中的惊艳,唇角勾起轻,语气略带些伤心:“怎么不戴我送你的发簪?”
苏墨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转身又回了屋内,留下一句话,“快说正事吧。”
明知道她今日的穿着只是做戏,话里还带什么酸水?
皇甫琛低笑一声跟了上去,身后的苏淼也是连忙跑进去。
来到屋内,皇甫琛从怀中掏出布防图摊在桌上。
条框的纹理和标志显现,苏墨一眼便看出了这是凑虻牟挤劳肌
如今皇甫琛将这东西拿过来,看来是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苏墨脸色微沉,语气肯定道:“他们这是要攻整个凑颉!
她本以为那些人只会盯上自己,没想到竟打了整个凑虻闹饕狻
见苏墨面色不好,皇甫琛安慰道:“放心,我会提前布防,不会让他们得逞。”
“嗯。”苏墨点头,压下心中担忧,看着布防图问道:“这布防图是从何而来?”
苏墨问时,一侧的苏淼正盯着那图看的津津有味。
皇甫琛将目光重新定在布防图上,幽道:“岳统领给土匪的,被我截获了。”
听着这话,苏墨对着岳统领更是厌恶,这人私吞官银,欺压百姓…如今竟还敢为虎作伥!
一侧静默的苏淼则是猛的抬头,眸中闪过精光,突然说了一句:“土匪的?”
说完,他又看上了那布防图,目光则是更加炙热。
苏淼那句话似是自言自语一般,两人皆未过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