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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夜北几乎咬牙切齿。\n
叶瑾依旧笑嘻嘻的没个正形,偏偏还十分欢快的应答了一声‘嗳’。\n
夜北终究是拧起眉头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不同你玩笑了,外面熬了药,我给你端进来。刚放凉了,此刻应该是可以喝了。”\n
叶瑾才恢复了正经,脸色变的沉冷起来,她仔细地打量着四周问道:“夜北,我们这是在哪里?”\n
“我也不知道,那日你受伤,我抱着你不知怎的就走到这里来了。见到这里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便就暂且带着你在此地住下了。”\n
夜北没说他现在怀疑,她的身体只怕日后都会这样了。\n
只不过这样的悲观的情绪,不适宜传达给现在的她。即便她一向都很坚qiáng,坚qiáng的不需要任何的保护,可是夜北还是想要将她完好的护在自己的身下,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难题都jiāo给他来处理解决就好。\n
“你熬的药?”\n
叶瑾接过药碗,狐疑地问道。\n
夜北的脸上染上一丝可疑的cháo红,但也相当于间接的默认了,这药的确就是夜北帮她所熬的。\n
夜北不说,她自然也就不拆穿,倒是很慡快的就将那满碗的汤药给喝了下去,只不过,‘咳,咳,咳…’连续咳嗽几声,她被那药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真是哭的要命啊!\n
“怎么呢?”夜北顿时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手帕来为她擦拭嘴角,“你慢点喝,这般着急做甚?”\n
“哪里是我着急,分明是你的药太苦!”叶瑾忍不住埋怨道。\n
夜北回答的倒也是一派正常的让人无从反驳:“良药苦口,若是不苦,如何有效呢?”\n
好吧,这逻辑也是满分。\n
叶瑾无从反驳,只好生着闷气,剩下的半碗药却是怎么也不肯在喝了。两人在那边堵着气,换做寻常夜北的脾气,早就该掉头就走才是,只不过见到现在她这般模样,倒是半句赌气的话都说不出口。\n
两人多坐着,即便在心疼,心里想要妥协也需要个台阶才能顺势往下走。\n
叶徊从外面进来,手中摘得是刚下树的桃子,看起来颜色鲜丽,瞧着就能感觉到桃子汁液滑过喉咙的甜味,肯定能盖住那苦的让人发呛的药味。\n
只不过叶徊见到他们两人像是在闹别扭的样子,顿时低垂着头,像是做贼似的就要掉头离开。\n
叶瑾顿时激动的叫住他:“叶徊,你敢走,我就,我就——”\n
叶徊被吓的半死,他回头,可怜兮兮的以为叶瑾在也不理会他了,他可怜巴巴的,大男人已经红了眼眶,“你就,如何?”\n
“我就,我就——”叶瑾也被他的话给问倒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他的话了。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说明。便没了耐性,直接盯着他手中的桃子:“你手中的桃子是不是给我吃的?”\n
“是,是啊!”叶徊紧张兮兮地说道。\n
“既然是给我的,为何不拿给我啊!”\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