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在前方不远处。”心中这样想着,嘴上一边说道,楚瀚心中满满的恨意,只要今天的计划成功,那楚云娇就永远没有办法翻身了,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想到那臭婊,子的身材,不由的心神荡漾。
楚云娇在不远处的竹林冷静的看着着一切的发生,还有楚瀚眼中的那一抹异色同样清清楚楚的印在眼底,思及楚瀚往日对自己那般卑劣的手段,心中越是气愤面行越不动声色,他现在越得意等下死的便越惨。
一行人终于要攀登到顶峰,此时的青城山景色格外迷人,楚安峰心想许久不出皇宫,果真是偶尔外出散心也觉得不错。“瀚儿,你说云娇也前来登山,怎么不见人影?”
楚瀚还想怎样的将那东西引到楚云娇身上,没曾想父皇已经开口问询,心中得意更深,双眼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归于平静,“父皇,据人说妹妹确实前来登顶,大概是因为什么事有所逗留,应该在山顶并未下山。”
楚安峰点头,觉得自己命楚云娇出来逛逛实在是好提议,这般美景不看倒是可惜。
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色,楚瀚心中得意,眼光一转却并未发现那小贱人,不由的疑惑,并未见到她下山,这青城山统共不大的地方,还能飞了不成?
楚安峰可是全然不管楚瀚心中纠结什么,此时见不远处有一深坑,还是深坑旁的木箱,便知是楚瀚提到额发现,心中不由好奇究竟是什么,精致向前走去。“这边是你的发现,打开它。”
本来想楚云娇的事情想的出神,没曾想听见这样一句话,楚瀚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那贱人应该在这的,为何此时不见人影?眼看着楚安峰离着那箱子越来越靠近,楚瀚终于得知事情不妙了,不知到底哪里出现纰漏。
来不及懊悔,他比谁都清楚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要是被父皇发现的话……自己觉得死的很惨!
意识到这与点楚瀚一瞬间神情变了,眼中有着一点怀疑与谨慎,似乎对于其中物品完全不知,“父皇,此物是在蹊跷,儿臣偶然发现并未打开看,不过妹妹据说在此,想必是知道的,不如待寻到妹妹一问便知。”
楚瀚本以为自己急中生智撇清关系,可楚安峰是什么人?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什么眼力没有,一眼看出楚瀚的心虚,又见他言语恍惚多变,必有事情瞒着自己,想起前段时间针对云娇的不断暗算,昨日也费劲心思侮辱云娇声誉,着实不该。
现在多次提及云娇,莫不是又有了什么别的想法?
“来人,将箱子打开。”不顾楚瀚劝阻,直接了当下命令,楚瀚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位置靠后对于箱子中的东西看不太清,只知道皇上的神色一瞬间沉了下去,远远都可以感受到那阴沉暴躁。
楚安峰本就别怀疑楚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便见那箱子中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套明黄色的衣装,上面的龙纹清晰可见,旁边还有一个通体碧玉材质的东西,竟然是玉玺!这私制龙袍玉玺,意味着谋权篡位!
“孽子!”看着一旁楚瀚呆愣不知所措的神色,楚安峰气不打一处来,尽管知道楚瑜之死与他托不了干系,可一个儿子已经就不回来,难不成要自己失去一个儿子?自己本已经宽宏大量,没曾想他竟生出如此心思!
楚瀚见事情已经这样,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当下跪在地上慌忙开口,“父皇明鉴,儿臣着实不知里面是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不过是听闻此处有什么东西,加上妹妹亦在此处,才带父皇前来,父皇明鉴!”
一字一句堪称典范,表情十分到位,活像一个有冤屈哭诉的孝子,全心全意为父着想,看的楚云娇满脸笑意,心中冰凉彻骨!
好一个楚瀚,死到临头还妄想拉上自己一个垫背的!
云澜本是看戏看的津津有味,便觉得身旁一阵寒凉之气,就见身边女子笑逐颜开,明明是开心的神情,眼中却无丝毫暖意,只有彻骨的冰寒!身上气质渐渐结冰,偏生面上笑意更重。
看的云澜一阵心惊,这女子到底经历什么才会有此气息?
不管云澜想什么,看着那边楚安峰以下令寻找清云公主,她是时候行动了,悄悄放开手中的东西,径自起身不留一点声响,唯有竹林中春风吹过带起阵阵簌簌声,他看着就这样离去的楚云娇,身边似还存留着她身上的莲香,可那人已经渐行渐远。
云澜知道自己也该找个机会离去才是上策,可又想看着那女子究竟要怎样反客为主摆脱嫌疑,一时陷入僵局,不知应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