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得知楚云娇心中其实在笑,而且是冷笑。这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此时将自己捧上了至高的位置,她怎么可能会高兴得起来?看着那主位上用越发满意的神情看着自己的楚安峰,她面上笑得越灿烂,心中便觉得越嘲讽。
此时楚瀚怕是已经得到消息了吧,她依旧端正的坐在那雕花大椅上,心中有些阴冷的想着,由于楚瀚已经没有官位,又被禁了足好好反省,所以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朝堂上,在才是楚云娇关住的重点。
要是楚瀚此时在朝堂的话,想必脸色一定会很精彩,他用尽心思算计的位置却被自己最为憎恨的人得到了,这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不过这算什么?还有更多的的血债血偿等着他呢!楚云娇笑着的眼中多了一丝冷意,不过是一瞬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治在阶下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子,神色莫名,眼中满是痛苦与纠结,因为宫宴上那充满恨意的一眼他记住了眼前的女子,一步步的关住着她是怎样从一个完全不受宠的公主走到现在的位置的,心中的惊异也越来越大。
同时只要她一出现目光就会忍不住的跟随着移动,看着她走的越来越高,视线中却从来没有他自己,萧治就觉得越痛苦,同时夏梦泽的纠缠不休更是令他心烦意乱,只能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女子发呆,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同样这样关注楚云娇的人还有云澜,谈不上什么沉迷,不过是好奇而已。从前不是没有注意过这个公主,不过也仅仅是个公主而已。
可经过皇家寺庙一事,云澜恍然觉得这位公主当真不简单,心机深沉,手段高明,还有那遇事不动声色的镇定同样出乎他的意料。还有看准时机让楚瀚发挥最大的价值,让自己坐上更高的位置。
他眼神直视着端坐的楚云娇,带着探究还有不解,深深的望了过去。
楚云娇对于看过来的视线早已习惯了,楚安峰公布的旨意一落就有无数到视线向着她飘过来,试探的打量的迷惑的不解的统统包围楚云娇,在一堆目光中,她准确的分辨出那一道是云澜的,同样的与她对视。
这一眼所包含的实在是太多,一个郁晟不能够成为她全部的筹码,这个人绝对不是她轻易可以掌控的了的,她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多的权利,一来为了报仇计划顺利实行,二来更是做到有把握压下郁晟这个不确定因素。
而云澜便是她下一个目标。
云澜看着那个女子将目光转向自己,漂亮的凤眸中荡漾着柔和的笑意,还有隐藏在眼底深处的犀利,直直的射进云澜的心中。先前在皇家寺院后山亭中他们对视时她的眼中是迷茫,是不解,还有一种隐藏在深处的哀伤,与今日的全然不同,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一跃成为大楚最为尊贵的皇储的女子,她的面上还是那种不是礼貌的微笑,恰到好处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就像是一张面具一样覆在她的脸上,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皇位吗?
朝堂上的人还是各怀心思的看着楚云娇,心中盘算到底是拉拢还是怎样,现在的情况明显清云公主这边强过二皇子,他们在不站对队伍怕是要他们的斗争就要殃及池鱼了。
而楚瀚那边则是一片混乱,满地都是碎了的花瓶茶具等等,桌椅倒在地下。殿内侍候的宫人大气不敢出一下,颤颤嗦嗦的跪在一旁,私底下偷偷的叫唤着眼神,二皇子的性子宫中都传暴戾无常,可到了哪种地步谁都没有他们自己人知道。
“废物!还不快滚!”他们心中还在不断的吐槽,那边的楚瀚抬脚就踹上一个宫女的身上,那宫女倒是一声都不敢吭畏畏缩缩的样子,可这样更加的令楚瀚觉得生气,越看越不耐烦,“滚,你们都滚下去!”
他的一句话说的狠毒,可那群宫人确是想得到了什么特赦一般匆匆忙忙的想要退下去,赶紧离开这个是是非之地。
“等等。”谁知楚瀚在他们即将离去的侍候又开口,落后的那人心中只觉得苦得不行,恨只恨自己为什么动作慢了下来落到了最后,瞬间跪在地上颤抖得开口,“二……二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楚瀚此时想到了别的事情,或许是心中得火气过了,倒是也不在计较,微微皱眉开口,“将屋子收拾了。”
他可本是什么忽然之间良心发现什么的,不过是因为淑妃最近一段时间对他得态度倒是不是很好,现在传出来楚云娇被封皇储得事情一定也会坐不住跑到自己这里来商议对策,要是被母妃看到这副样子免不了又是一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