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日楚瀚并未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一言一行倒是也合乎常理,楚安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人相安无事他也算是欣慰了。
楚瀚注意到了高坐主位的楚安峰不易察觉的一个眼神,心中冷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举樽开口,“父皇,今日是皇妹生辰,京中盛名的倚绣楼四位头牌已经到达,不如众位与本宫一起前去助助兴?”
京中歌舞坊最著盛名的当该属倚绣楼中的女子,听上去的似是那烟花之地,实为善歌善舞的女子,首当其冲的便是四位头牌,弄琴,起舞,裳音,施画。
她们的技术却非顶好的,最重要的当该属其中的配合,琴声响,歌声起,手臂流转,泼墨绘图,这些风雅之事经过四人之手变得生动起来,人人见之不忘,最适合如此场面的助兴了。
楚安峰也使比较来劲,四位头牌的名声京中谁人不知?这四人不畏强权,向来按照规矩行事,今日出现在皇宫下想必楚瀚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心中对他的印象倒是好起来一些。
在做的大臣们一个个也使来了兴致,这四人不似普通舞女,有机会一见她们怎会不乐意?
楚安峰大手一挥便准了楚瀚的意见,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遥云殿,从朝阳殿出发的话恰好要经过那楚云娇所在的那个亭子。
楚瀚跟在楚安峰身后做着恭维的样子,心中已经不由的笑开花,那琴弦上的可是上好的一夜春,就算不用口服也可以通过嗅觉及伤口中进入身体。
那臭婊,子的双手想必此时已经鲜血淋漓了吧?阴暗的双眼闪过冷光,楚云娇一次次的大乱他的计划,这一次所有的计划已经做好,绝不会再有人帮他!
嘴角荡漾出一抹笑意,他似乎已经看见了楚云娇身败名裂的样子了,到时让她跪在自己身下求饶,那滋味一定会很爽!
宫中的景致自然是最好的,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一弯新月划过景致的角楼,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显得精致而精致。
数不清的一座座宫殿规矩的伫立在周围,不远处似乎可以看见一座静谧的亭子,旁边则是那映着烛光微波粼粼的湖水,由于是夜晚到时十分的寂静。
皇宫究竟是有多么大?没有人可以说出来,就算是楚安峰也是看着眼前赏心悦目的景色心中舒畅,她以前还真的不知到此处有这样的一处景色。
楚瀚才不管什么景色,他此时有些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一颗心扑通扑通的挑着,眼看着前方的角亭已经越来越近,只觉得全身舒畅,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笑。
备受宠爱又如何,被立为皇储又如何?还不是他计划中的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瀚儿可知云娇在哪里?”看着不远处的亭子,楚安峰恍然想起今日的主角此时并不在,不由的发出此问,况且那明太子既然也在,这等大楚的才人最好也使可以欣赏一番的。
楚瀚正想着楚云娇沦落底层被自己的折磨的模样,冷不丁的楚安峰来了这么一句,口中差些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也幸亏自小在皇宫长大,这种基本的应变能力还是有得。
“皇妹与明太子那边儿臣已经派人去寻了,想必此时也快到了。”口中到时振振有词,心中却是奸笑,现在想要见到楚云娇?一会你绝对不会想在见她一眼了。
前方的亭子越来越近,楚瀚的心似是提到嗓子眼一般,思及皇家寺庙一事,他此时到时长了一个心眼,悄悄的退到大部分人的身后,却是有些疑惑为何一点声音都没有?
“啊!”正心神紧张的楚瀚听闻一声叫喊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发发现了楚云娇的苟且之事!蓦地又听闻一声深沉的嗓音,“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一贯的疑惑,有着一丝微微的恼怒,落后的楚瀚眼神光芒一闪,时机到了!
赶忙上前几步,口中已经开始念念不休的“父皇,这件事不……”
声音戛然而止。
楚瀚只觉得方才热血沸腾的心一下子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成了一个落汤鸡,大脑成了一片浆糊,先前准备好的台词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只觉得浑身冰凉,呆愣愣的望着前面的情景不知应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