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听闻也微微的将心放下,她也是能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的心中也清楚十二年前的事情皇上根本无从下手,况且没有人证物证,就算是查也不会出个什么结果来。
这一次前往玉宁宫,不过是为了求一个安心罢了。
刚刚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嘴边,淑妃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立马将茶杯放下,神情有些紧张,本来是端庄艳丽的一张容貌瞬间变的苍白,有些迟疑不知道如何开口。
太后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异样,眼中含着不屑的神色,淑妃的出身并不高贵,行事总是带着那种小家子气,当年要不是莲妃与月妃全部拒绝她的请求,她也不会找上淑妃。
“你想要说什么?”
见到太后发问,淑妃陷入沉思中的样子立刻放下,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语言,才缓缓的开口,“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宫人们也换了一批又一批,按理说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几乎没有。”
她似乎是陷入了眸中疑问中,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思索着,半晌才慢慢的开口接上上一句话,“会不会是楚云娇那个小贱人搞得鬼?”
太后微微皱眉,莲妃与月妃的事情就是淑妃心中的一个坎,不管经历了多长时间,只要有朝一日被人提起,她就会想惊弓之鸟一样陷入自我的猜疑中,时时刻刻或者恐惧之中。
盯着杯中不断旋转的茶叶,看着他们来回的沉浮漂流着,映照出的却是那一张酷似莲妃的笑脸,双唇微启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太后盯着那张不断动着的嘴出神。
想起来楚云娇的能耐,以及一次次的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思索着这件事情背后是楚云娇的可能性,一边不自然的看向太后,却见对方正呆呆愣愣的盯着杯中的茶水,不由的出声唤道,“太后?”
听到这一生呼唤,太后总算是回过神来,移动了一次是视线再次将目光放到杯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不断飘着的茶叶以及碧清色的茶水,心中微微的舒了一口气。
随即反应过来心中一阵苦笑,竟然将楚云娇当作是莲妃了,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斜睨了淑妃一眼,口中出现了一声嗤笑,“那小贱蹄子才多大的年岁,莲妃死的时候她刚刚出生,又怎会知道这些事情?你就知道没事瞎担心,这个关头最正确的就是什么都不用做,皇上断不会管这个闲事的,等两天传言自然就会破了。”
可是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吗?答案是佛否定的。
朝堂上的传言已经越来越广,就连两位当事人身边的侍婢们在没有人的情况写也会拉着自己身边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做自己的所知道的事情,竟然有着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样子。
御书房中竟日倒是难得的清净,所有路过的人都知道皇上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他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做起事情来也是轻手轻脚的,生怕皇上一个发火殃及池鱼。
就在御书房中出来不知道多少声东西碎裂的响声之后,高公公摸摸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中缓缓的蔓延出一声叹息,皇上的这个样子,该如何是好啊。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一身水莲细碟薄纱宫装的楚云娇,迈着细碎的莲步轻巧的走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里面似乎是有着什么正在冒着热气。
高公公的心中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现在宫中谁不知道,皇上生气的时候要是清云公主在,一定可以是皇上的心情安抚下来,所以他们心中也是一直期盼着楚云娇过来的。
他现在正一筹莫展呢,结果救星就来了,可不是的感恩戴德一番?
笑得鼻子不见鼻子,眼睛不见眼睛的,跪在地上高声呼喊,“老奴参见清云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云娇见到他们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尤其是高公公特意放高的声音,明显的让御书房中紧张的气氛稍稍的舒缓下来。
御书房已经不再是曾经那样一幅整洁的模样,地上有着不少的碎片,偶尔还有这一两本奏折正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躺着,楚安峰明显心情不太好的坐在一边,桌上的奏折已经乱成了不像话。
见到进来的人是楚云娇,楚安峰倒是难得的将自己低气压收了收,这段时间听着朝中的传言还好,她也没想过去管,没想到传言竟然越加的放肆了,本来只是皇宫中的事情现在倒是变的整个京中的都知道可,百姓们无一不纷纷的议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