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娇知道她并不打算拿出那些证据了,既然真相已经清清楚楚了,必须有一个决定可以给众人一个解释,太后的身份特殊,考虑很多过后,选定了淑妃。
一边的淑妃已经有些傻掉了,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可不好受,“皇上,为什么要相信那个贱人的话,臣妾是冤枉的啊,皇上……”
楚瀚终于也慌张起来,事情的转变有些突然,慌忙跪地,“父皇,母妃她究竟犯了什么错,她……”
二人还想要表示,楚安峰却不想要在多说什么了,这件少脑筋的事情终于完事了,她可不想在听什么别的了,“将淑妃拖下去,你们也回去吧。”
后面又冷冷的加了一句,“太后最近身子不爽利,还是好生的在于宁宫中修养吧。”一句话使得有些沾沾自喜没有被开罪的太后脸色阴沉下来,眼中带着一点惧怕,她在皇上的眼中见到的警告。
这句话已经是禁足的意思了,心中闪过不悦,却也没说什么,皇上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不过是卖她一个面子而已,不想要将事情闹大。
看着那个在楚安峰身边的女子,心中闪过一种莫名的情绪,却又缓缓的放下,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她从头到位的算计,她也算是累了,叹了一口气,就向外走,有台阶下总不能不上去吧,或许她也到了好好的休息的年纪了。
谁知道此时竟然异变突生,本来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淑妃忽然之间起身冲向楚云娇,二人的距离本是不远,再加上淑妃的行动实在是出人意料,楚云娇一时不察被他撞了一个正着。
“楚云娇,小贱人,是你对不对,去死吧!”淑妃神色有些狰狞的看着楚云娇的那张脸,那章像极了她最痛恨的人的脸,指甲就像这她那白皙的脖颈掐去。
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疯狂,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眼中只剩下楚云娇唇边的冷笑,什么太后什么皇上全部忘记了,只想要将眼前的这个罪魁祸受解决了,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才会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她发疯的模样吓得众人有些慌张,“侍卫,侍卫!”楚安峰见到楚云娇跌倒,终于慌张起来,口中不断的叫到。
屋外守候着的侍卫听见声音冲了进来,想要拉开二人,但是有人的动作比他们更加的快!郁晟几乎是在淑妃动身的一瞬间扑了过去,将楚云娇在淑妃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淑妃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被自己掐住了脖子,却眼中一直带着讥讽的笑意,尤其是唇边那一抹不清不淡的笑分外的显眼,使她微微的一愣,就是着一愣,就已经被侍卫拉开,跌跌撞撞的跪在地上。
楚瀚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双拳紧紧的握住,尖锐的指甲嵌入手心,带来微微的痛疼的感觉强迫一般的使自己理智一些,母妃已经完蛋了,皇祖母那边的眼神也带上了厌倦。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想要就此被楚云娇压上一头!
猛地扑过去看着楚安峰,“父皇,母妃已经知错,冷宫的惩罚已经够了,儿臣替她给妹妹赔不是了,请父皇不要在怪罪了。”楚瀚的声音难得的冷静下来。
但是其中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已经放弃了淑妃了,这句话代表着他代替淑妃承认了这个罪名。
楚云娇讽刺的看着这一切,一开始装作母慈子孝的样子,结果不过是同林鸟而已,大难临头各自飞,楚瀚还真是狠心啊,当着自己亲生母亲的面也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淑妃的样子,有看着楚瀚的表情,楚安峰难得的沉默也一下,到底是没有说什么,挥手示意他们快些离去,自己则是将目光看向一边的楚云娇,白嫩的脖颈上一抹浅浅紫红色的印记甚是显眼,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云娇感觉怎么样?”
楚云娇的声音有些干涩,却一如既往的平静,“让父皇担心了,不碍事。”
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也离开吧。楚安峰一个人坐在御书房中,想着今日的事情,心中有些微微的烦躁,这件事情就像是一场闹剧一样,戏剧般的结束了。
而最终得利的那个人此时正在出宫的马车上,里面还有着一个人正为她的脖颈上着药,眸中难掩心疼之色,“疼不疼?”
楚云娇随意的笑了一下,疼?这点疼痛算什么,昔日在大牢中见到爷爷的尸体,在被曾经的未婚夫用刑,得知背叛自己的是最亲密的姐妹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疼。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疼痛,永远没有办法磨灭,没有办法治愈,没有办法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