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因为他知道楚云娇的性子,绝对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所以一开始的担心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下去了,而换上了对于这次前往江淮的考量。
那边的楚云娇才不管云澜究竟想到了一些什么,爷爷很喜欢品茶,她做的最顺手也是在一边安静的泡茶,似乎是只有那个时候心情才会安静下来。
现在泡茶也成了楚云娇一种怀念的仪式,在曾经的大厅中,在曾经的家中,做着熟悉的事情,一切就好像是没有什么变化一样。
将一旁的茶杯推向云澜的手边,才缓慢的做了下来,看了一眼神情明显是在思考的云澜,微微的一笑,她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明白了她的想法。
“江淮一事,你怎么看?”耳边传来的声音将云澜的思绪打断,目光一转确是楚云娇已经做好了方才手中的事情。
略一思考,才正色的开口,“这件事情很是蹊跷,比如先前的混着抓人,百姓们与官员们看似没有目的,却又有着一种别样的规矩一般,就像是……”
云澜的声音到此而至,想要思考着什么,楚云娇轻笑,替他将答案说出来,“遮掩。”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看似有些好无厘头,确是使云澜有着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眼前一亮,有些急切的开口,“公主的意思是……”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右手食指微微的蜷起轻敲桌面,只是楚云娇思考分析的时候惯用的动作,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微光,转眼即逝。
“起先抓住百姓,是因为想要避开直接的嫌疑,将人的思维引到别的地方去,第二个人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衙役,看似不是很重要,却是很好的成为一个过度。
随后劫走的人更多的是官府之人,或是几个江淮大员,时不时的夹杂着几个百姓,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遮掩,将她的目的掩盖住。。”
云澜听后稍作思考,“公主的意思是,那些人的目的其实是官府的人,百姓们不过是一个幌子?”
楚云娇轻笑一声,继续自己的分析,“不知道你发现没有,除了第一个报官的百姓们,剩下的百姓没有多大的反映,就像是失踪的人不是他们家人一般,反倒是官府中人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意外一般。”
她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嘲讽之意,云澜倒是完全的明白过来了,要是这样来说……“因为他们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官府的人,那些被抓走的百姓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而江淮府衙的人一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倒是比百姓们还要慌张。”
“所以他们就算是没有办法解决也一直隐瞒不报,本来想要强制性的压制,却不想事情闹的越来越大,引起了不知情的百姓们更加强烈的恐慌,一直到了没有办法遮掩的地步,才被刑部的人发现。”
这件事情是郁晟的人在江淮那边带来的消息,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一点风声都没有,而爆发出来被人知道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时已经消失了不少的官府的人了,所以楚云娇才会做出这样的推测。
云澜将其明白了,这样一来一切的事情都对上了,“所以说是有些人想要与官府作对?私人恩怨,或者是有什么对朝廷的不满?”
她的疑问提出的也是合情合理,按照是楚云娇的说法,那群人一定是与官府有仇了,所以才会一直针对,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估计只有江淮府衙的人与罪魁祸首自己知道了。
听见云澜的话,楚云娇的面上露出了一种高深莫测的笑意,有句话并没有说出口,或许不仅仅是与江淮的官府作对,而是想要与他们背后的人作对呢?
江淮那边,楚云娇的人暗中查到一些眉目,似乎是与夏茂天有些关联,这样的话她还可以顺便的做一些什么。
朝中今日格外的热闹,本来以为清云公主请命前往江淮的事情他们觉得皇上很有可能考虑一下,一倒圣旨却是他们的议论戛然而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江淮贼子作乱,以下犯上,目无章法,恐是欺我朝中无人,清云公主秀外慧中,机智聪敏,堪当朝之表率,特派遣前往江淮调查此事,归期不限,钦此。”
楚云娇手中拿着那道让朝中人震惊的圣旨,缓缓的伏下自己的身子,整个人就算是跪在地上也有一种刚硬不屈的气质,活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打仗的将军,带着豪情万志,期待着满载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