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娇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心中只是稍稍的别扭了一瞬间,随后落落大方的开口,“云公子觉得用什么理由比较好?”
见到楚云娇率先为他解围,云澜心中终于是放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神稳定了一下,思量了一下开口,“想要百姓们平静下来,那就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至于真相的话绝对不能够开口的。”
楚云娇表示赞同,这件事情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陈叶辉的一些私心闹起来的而已,虽然并没有给众人弄出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也算得上是违反了大楚的律法。
“强盗?山贼?”云澜开口,这两个倒是接受性要简单一些,并且刻意突出江淮府衙的一些半是能力强悍,对于刚刚一倒来就破解案情的楚云娇也有些好处。
看了眼前的云澜一眼,并没有开口,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赞同,她也是这样想的,毕竟随意的捏造出来一群强盗什么的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就算是楚安峰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楚安峰还要利用楚云娇的手将已经越发的大胆的夏茂天扳倒。
二人全部都是心理素质过人的人,所以尴尬了一瞬间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一边聊着,一边随意的进了屋子。
这边的楚云娇已经将江淮的一些事情弄清楚,回京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并且时间还是掌控在楚云娇的手中的,倒是另一边已经到达了玉门关的郁晟遇上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边关的将军的营帐中,郁晟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衬得整个人更加的出类拔萃,不过这几日入夜不停的前往玉门关,饶是身体素质再好,也有些消受不了。
此时他看着手中暗阁传来的消息,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眼中满满的都是深沉。
“将军,这……”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人,年纪上看上去已经快三十岁的样子,脸上就已经饱经沧桑了,只是眼神其中却只有这坚定不屈。
那是属于一个军人的目光,一个只有常年征战沙场才有的气质。郁晟的冷酷是意味自己的性格关系,身上也是有着那种铁血的气质的,但是要是和眼前的寒叔相比的话,却也是差了一大截。
毕竟他今年不过是及冠之年罢了,就算是运筹帷幄,上沙场的次数也是有限的,比不得眼前的这位随着郁晟父亲征战沙场一辈子的人。
郁晟的父亲身死之后,寒山义无反顾的留在玉门关,守护着郁家的兵力,并且为大楚与临沧献上一份力,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子,郁晟是敬佩。
“早有预感这一次临沧出兵奇怪,看样子是早有预谋了。”郁晟的声音淡淡的想起,但是却也多了一份无奈。
临沧人虽生性好战,却也不是没有脑子,向北方夷族一般只会一打一的蛮干,临沧的国主也是很擅长谋略的,像这次一样的忽然之间发兵确实是少见。
郁晟在出兵哪日起就让暗阁那边的人前去探查,最终的结果倒是有些出于意料了,暗阁竟然查不出来任何的消息,他们就像是忽然之间像打仗了一般,说发兵就发兵,倒是令郁晟很是头疼,
“将军的意思是说……有人帮他们?”寒山的声音有些沧桑,但是也带着一种不一察觉的诧异,暗阁是郁家的产业寒山也是知道的,暗阁都查不到的东西,在大楚几乎有几率很小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了,因为有人帮助临沧的人,帮助他们隐藏消息,换一句更加通俗易懂的话,那就是临沧这边有人与大楚合作了,达成了一些秘密的交易,想要掩盖他们的某种目的。
郁晟显然就是这样想的,点了一下头,心中却是有了一些答案了,这件事情究竟是针对的谁呢?毫无疑问,一定是郁晟本人了。而朝中与郁晟不对盘的人可不多。
或者缩小一下范围,与楚云娇不对盘的人,首当其冲的便是夏茂天那一伙人了。临沧出兵一点正着都没有,再加上那个节骨眼正是楚云娇想要前往江淮的时候。
夏茂天很有可能为了避免郁晟帮助楚云娇,才将他么二人分开,并且与临沧达成了什么协议,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楚云娇与郁晟分开对付。
寒山看郁晟的样子,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事情背后的罪魁祸首了,心中倒是微微的有些奇怪,小将军在朝中也算得上是刚正不阿,并且一向得到皇上的看重,一般人不会选择与其作对。
他常年的在玉门关驻守,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就算是能够传过来,怕是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了,所以对于朝中最近的一些关于清云公主楚云娇的事情,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